這些平時見慣了疾病生死的醫生,都是第一次毫無底氣地等待宣判。
徐春曉的學生汪樹和葛松,踱來踱去的腳步聲都沒停過。有人他們坐著等,汪樹靠邊坐了會兒,忍不住又起來,像個陀螺般焦慮打轉。
最後長長地嘆了一聲,坐到宋澄溪旁邊:“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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