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漾聞言,并未置一詞,邁開腳步繼續往前走時,突然被邊的人拽住。
宋窈心底的八卦因子升起,“我們在這等會兒。”
明漾一臉茫然,“等什麼?”
宋窈下頜朝前方輕抬,“看能不能順利上去。”
聽罷,明漾饒有興致地看過去,也有些想知道。
聽不見對話,但前臺應該是用了剛才回復們的同樣話,對方轉過來時,面顯然多了黯然。
知曉結果,宋窈挽上明漾的胳膊,離開了,“看來又吃閉門羹了,有這般偏執的毅力,干什麼都會功的,怎麼偏偏就花在了時岑上呢。”
“他長得是真帥,但心也是真的冷啊。”
明漾坐在後排,漫不經心地睨向車窗外,“可能是真的喜歡吧。”
他還真是艷福不淺呢。
“可能吧。”忽的,宋窈表認真地叮囑,“但你以後一定要離他遠點,我都後悔讓你陪我一起來了。”
腦大開,“萬一時岑撬你老公的墻角怎麼辦?”
老公的勢力,肯定是沒法跟時岑較量的。
明漾垂眸凝著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他不用撬老公墻角,不過……
他撬了那個所謂“未婚夫”的墻角。
“你可千萬不能婚出軌。”宋窈隨著的視線看去,“你老公雖然長得一般,但對你大方啊。”
“你這枚婚戒,怎麼說也得八位數吧。”
明漾收回視線,“可能吧。”
只知道這枚戒指很喜歡,至于價格多,不關心,再貴,也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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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漾前腳剛離開時岑的辦公室,後腳便有人推門而。
駱亦川沒個正形地坐在椅子上,“聽你助理說,你剛才在會見貴客,誰啊?還請到你辦公室來了。”
“不會是我上回在西餐廳撞見的那位明小姐吧。”
他從旁邊的接待室出來時,恰好瞧見電梯門前一道綽約的背影。
只可惜沒窺見容貌,對方就已經進電梯了。
時岑批復面前的文件,眼皮都沒掀一下,“既說了是貴客,又豈是你能打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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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們倆的關系,還用得著藏著掖著?”駱亦川翹起二郎,“我又不會搶你的客戶。”
商場爾虞我詐,手段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但昧良心的事,他絕對不會干。
時岑握著鋼筆,在文件末端寥寥幾筆,簽下名字,字跡凌厲帶鋒,“別攀關系。”
想到家里施士對他那些無中生有的猜忌,他如今恨不得跟他撇清關系。
“誒,你這人怎麼翻臉不認人。”駱亦川坐起,“誰不知道咱倆關系最鐵,還有個CP名‘十億’,你不知道?”
“但我說,這名字配不上我們的份,十億,看不起誰呢。”
時岑脧他眼,施士聽到的那些謠言,恐怕就是他親自散播的。
“你該找個朋友了。”他突然淡然道。
駱亦川:“???”
誰找朋友?
他怎麼比他爹媽還要心。
“你要給我介紹嗎?”駱亦川故意試探他,“我看明小姐就好的,你要不介紹我們倆認識一下?”
“要是了,我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倏然間,一只沉重的鋼筆準砸落在他米白的西裝上,濃稠的黑墨水肆意擴散。
“你發什麼神經。”駱亦川騰地站起來,掉上這件臟掉的西裝,朝旁邊的垃圾桶中扔去。
“看不上你。”時岑語氣尋常,像是在闡述事實。
駱亦川反相譏,“看不上我,難道能看上你?”
“跟你相比,還是我這種格的人更招生喜歡,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他眼眸忽地一頓,出玩味的深意,“不會是你喜歡人家,怕我跟你搶吧。”
若是擱在往常,這個話題跟本引不起他的注意,更別指他能搭理他。
“要不要我教你怎麼追生?”
他好歹是談過的,實戰經驗比他富。
時岑:“不必。”
他聲線平穩得毫無起伏。
駱亦川掃量他一番,他素來喜怒不形于,平靜無波的臉上找不出一破綻,也猜不他心中的想法。
見狀,駱亦川將話題轉到正事上,“我發你那項目,看了沒,能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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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投資的眼,時岑比他更毒辣準,判斷風險的能力,也遠在他之上。
時岑合上文件,手指輕點,“能投,但資金投比例務必……”
聽他分析完風險,駱亦川點頭,“行,我拿三分之一的資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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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宋窈送去公司,明漾才讓司機送回家。
為了與時氏的這筆合作,宋窈最近應該是不出空來找了,剛好最近也有事。
兩天前,的郵箱里收到一封油畫協會國際展的邀請函,以肖像為主題,獲獎作品將在展廳展出,價值更是會暴漲。
恰好最近比較清閑,便答應了下來。
既然決定了要參加比賽,那就一定是奔著金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