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還是那副老樣子,撓頭晦一笑,“我跟我叔叔伯伯們來吃飯,我說了不習慣來這種地方,但他們要我來,吃又吃不飽,坐又坐不住,出來想氣,結果居然見到你了,真巧。”
傅湛這地方,是私人會所。
除高級會員以外,出都需要部會員推薦或者貴金卡。
也就是說,尋常人,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京城這地方,還真是臥虎藏龍。
譚寧想開口打個招呼,但奈何實在不知道他的名字,後面的人先一步出了他的名字。
“西昀,你在外面干什麼呢?”
一西裝革履的紳士男走到二人邊,看向譚寧,“這位是?”
男孩介紹:“叔叔,這是我的大學同學,譚寧,我們兩個關系非常的好。寧寧,這是我叔叔,秦恪。”
姓秦?
京城四商里掌管紡織布料業的秦家。
秦西昀。
原來這位善良男孩哥不僅是富二代,還是個超級富二代。
怪不得不在乎那十萬塊錢。
譚寧禮貌了聲,“秦先生。”
剛才在醫院換掉了病號服,隨手找了套舒服的一黑換上,針織衫配黑長喇叭牛仔,隨,干凈,不多加墜飾。
臉未施黛,睫翹長,白凈又溫和近人,是長輩會喜歡的長相。
秦恪握了握的手,客氣道,“你好,小寧。跟他我叔叔就可以,有時間來家里做客,西昀能認識有你這麼漂亮的同學,相信大學生活一定過得毫不枯燥。”
秦西昀害臊咳一聲,“叔叔,你別這麼說,人家小姑娘容易害。”
秦恪笑了,“臭小子,現在看起來你好像更。”
秦西昀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這種男孩子,果然是從小就被保護的很好,心思單純,也很可。
譚寧低頭,輕輕一笑。
“對了,寧寧,你哥哥也在包間里呢,不然一起進去吃點吧。”秦西昀突然提到。
譚寧頓了下,“不了。”
秦恪若有所思問,“小寧的哥哥是哪位?”
這包間里,現如今除了秦家人,可就只有兩位了。
“傅總啊,傅總就是哥。”秦西昀十分單純,“叔叔,你還記不記得我前段時間和你說我被人踹了一腳,然後我朋友哥哥立馬給我送去了醫院,還幫我要了那個人十萬塊錢?就是寧寧的哥哥,哥哥人很好的。”
“……”
短短一句話,讓譚寧沉默了兩次。
傅湛人很好。
這句話,還是生平第一次聽說。
秦恪眸一閃,意味深長笑了,“原來是傅總的妹妹啊,那正好進來一起,里面都是咱們自家人,沒那麼多事。”
譚寧再三婉拒,愣是被秦西昀這大高個子給哎呀哎呀笑嘻嘻的推進了包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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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害嘛,有我在,我陪著你,他們都不吃人的,吃菜。”
包廂,昏黃低調的線折在桌面,縈繞著一種不名的淺淡香味。
四五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正在輕松聊著話題,聽到靜,都齊齊朝門口的方向看。
“叔叔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小寧!”秦西昀出標準的八顆白牙,熱至極。
主桌上,正斂著眸子磕雪茄灰的男人微停一拍,徐徐抬眸。
他的目,和被秦西昀架著的譚寧對上。
譚寧無奈嘆了口氣。
幾個秦家叔伯表都不算太好,畢竟這邊還正在談事,秦西昀不聲不響帶了個不知從哪跑進來的小孩,算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冷臉咳一聲,“西昀,你也太不懂事了,這是可以讓你介紹朋友的地方?趕下去……”
“坐這兒。”
傅湛慵懶的聲音淡淡響起。
四下一愣,都不知道他是在對誰說的。
陳助抱著傅湛的西裝外套,走到譚寧邊,不聲撥開秦西昀搭在譚寧肩膀上的手,溫聲詢問:“小姐,還是老樣子?”
“好,銀耳粥不要太甜,我吃包子已經吃飽了。”譚寧走到傅湛邊的空位。
還沒坐下,就被傅湛一手拽住,將拽到了座位上。
“手怎麼這麼涼。”傅湛著的手,語氣低喃,“不好好在包廂待著,過來干什麼。”
這一下,徹底給幾人看蒙了。
譚寧看了看秦西昀,“這不是遇見了——”
話沒說完,就被秦西昀再次熱打斷。
“是我帶寧寧進來的,您別怪,我看自己在小包廂怪無聊的,就讓一起來了。”
大傻個兒傻而不自知,樂呵呵的,笑著坐到譚寧的左手邊,把自家二叔伯了出去。
左一個,右一個。
左右開弓。
譚寧著頭皮,被在中間。
“……”
一聽說譚寧是傅湛的妹妹,這幾人一改之前的模樣,在飯局上不停沖著譚寧找話題,還不忘拉扯上自家傻乎乎的好大侄兒。
模樣堪比相親現場。
“還是年輕人們看著養眼啊,有活力,也青春,不像咱們年紀都大了。”
“是啊,寧寧長得就漂亮,咱們西昀坐旁邊真綠葉襯了,能認識小寧是他的福氣……”
譚寧被熱的灌了幾杯酒。
酒量很差。
越喝,頭越暈。
而傅湛也并沒要管的意思,挲著指間菩提珠,表淡漠,事不關己。
一直到飯局結束,幾個老叔伯還要加譚寧微信,說是日後來家里吃飯多聯系。
傅湛面無表,提溜住譚寧的領子就走。
譚寧就這麼被他扔上了車。
摔得胳膊疼,皺眉咕噥,“你怎麼就不知道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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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知道。”傅湛語調清淡,“他倒是知道的不,又是夾菜又是溫酒,夠心的。”
譚寧不怎麼能喝酒,閉上眼暈乎乎笑了下,沒有回應。
傅湛沒什麼表的收回視線。
“公館。”
陳助愣了下,“傅總,現在公館門外還是有譚家的……”
傅湛明顯再沒什麼耐心,“照常開,看他們的腦袋,還是車子。”
陳助知傅湛現在心不好,沒敢多說話,吩咐司機掉頭回了公館。
路上,秦西昀發來了關心的訊息。
【寧寧,你沒事吧?我看你好像不太能喝酒的樣子是嗎?現在有沒有不舒服。】
譚寧努力瞇眼,試圖看清這幾個字。
然後慢慢摁下錄音鍵。
“我沒事”三個字還沒說出口,旁,傳來不急不緩的男人聲音。
“和他說一個字,晚上辦你一次。”
“咻——”
語音消息,發送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