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再刻意往前,只是出沒傷的那只手,輕輕拿過手里的襯,指尖刻意放慢了作,就為了那一瞬間與手背的。
溫熱的像電流一樣竄過指尖,讓他心底泛起一陣細的意。
他著襯的指尖微微收,聲音放得更,帶著一刻意的示弱……
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徹底放下防備。
“麻煩你了,乖乖。只是……我這只手不方便淋浴,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沖洗上半?”
許念整個人猛地一,被驚得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馳烈。
他說什麼?讓幫他沖洗上半?
剛剛是一件服都要走了全力氣,讓覺發的厲害。
現在還要幫他洗上半,這……這真的合適嗎……
一想到幫他沖洗子所要接的況,許念就心跳如擂鼓,就連臉頰都燙得厲害,連耳都紅了。
想拒絕,可話到邊,瞥見馳烈被綁帶固定的手臂,以及他眼底那抹恰到好的示弱,拒絕的話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畢竟是自己答應過要要幫他洗澡,現在反悔,似乎太不近人。
“好……好吧。”許念咬了咬,神帶著掙扎,但卻也答應了。
馳烈立刻點頭,語氣放得愈發溫,甚至主後退半步,給留出足夠的空間,姿態配合又順從。
“嗯,就麻煩乖乖給幫忙沖一下上半,至于下半……”
馳烈說著故意停頓了一下,果然看到許念那漂亮的眼睛里瞬間浮現了錯愕和擔心,一副生怕他接下來會說出什麼嚇人話的樣子。
馳烈心中忍不住的笑了笑,他還是知道循序漸進的,不能一下子把他的小乖乖給得太了。
頓了頓後,馳烈繼續道:“至于下半,我自己可以搞定。”
聽到這話,許念才終于暗松了一口氣。
剛剛那一分鐘,還真的是怕馳烈會說出什麼虎狼支持科讓無法接的要求來,還好沒有。
許念看了看,就算要幫馳烈沖洗上半,那傷的手臂也得抬高一點才行。
看了看,目看向了墻邊的架子掛鉤,心里頓時就有了辦法。
“馳叔叔,我可能需要把你這只傷的手臂懸掛起來。”許念說著目看向了那墻壁的掛鉤。
馳烈一看就明白許念的意思了,當下便點頭,很是積極配合。
“好,你怎麼方便怎麼來。”馳烈的語氣里帶著滿是寵溺的溫之意,莫名的就讓許念心尖又是跳了一下。
“那……那還請您彎腰低下頭,我需要把掛你脖子上的帶子拿掉掛到這上面。”
這樣,馳烈的手就可以掛在起來高于肩膀,這樣沖洗也不怕水流到傷的位置了。
馳烈聞言,很是配合的聽從指令。
很快,馳烈那傷的手臂就被掛起來抬得更高些,出的肩頸線條在水汽中更顯流暢,小麥的泛著淡淡的澤。
不知為何,看著馳烈這般配合,傷的手還被掛在墻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許念的腦海中就莫名的浮現出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
許念深吸一口氣,把腦海中那七八糟的畫面給揮開,做了一下心理建設後,才攥手里的巾走到花灑下。
先手試了試水溫,指尖到溫熱的水流時,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不控制地發抖。
調好水溫後,拿起花灑,背對著馳烈深吸了兩口,才緩緩轉過,目死死盯著他的肩頸,不敢有毫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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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開始了。”
許念低聲提醒一句,不等馳烈回應,就小心翼翼地將水流對準他的後背。
溫熱的水流順著他流暢的背部線條落,打了他的,泛起一層細的水珠,將原本就清晰的廓勾勒得愈發分明。
許念拿著花灑的手微微移,水流劃過他的肩胛骨,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他溫熱的,像被電流竄過一般,猛地回手,花灑的水流也跟著晃了一下,濺到了他的側腰。
“對……對不起!”
許念驚得差點扔了花灑,臉頰瞬間燙得驚人,連耳都紅了,頭埋得更低。
然而一低頭就有點後悔了,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給挖了……
因為水淋到上往下流打了子的緣故,那黑的西裝子沾了水就的在上,瞬間就把雙的線條給勾勒了出來……
這讓不由的想到最近上網刷到的一個梗,傲視群雄的蒙人……小句號變大句號又變括號……
再看馳烈的,許念的心尖莫名的蹦跳加速,這該不會是蒙號的祖宗吧……
許念的腦子正不控制的有些飄揚,突聽頭頂上方傳來馳烈的聲音。
“沒事。”
馳烈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呼吸比剛才重了些。
剛剛被指尖的地方像是有團小火在燒,順著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心底的燥熱愈發濃烈。
他刻意放了語氣,安道,“沒關系,慢慢來,不用著急。”
許念咬著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舉起花灑。
這次格外小心,盡量讓水流合他的。
可浴室空間本就狹小,水汽又濃,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的氣息,馳烈上淡淡的雪松香混著溫熱的水汽包裹著,讓的心跳始終快得無法平復。
等把馳烈的上半都打了之後,接下來就到上沐浴的環節了。
許念本想借助浴球之類的工,可是在浴室里環視了一圈發現竟然都沒有可用的工。
沒有工那就意味著只能徒手。
要整只手在馳烈的上洗,打出泡泡,這讓許念的臉不由的又紅了。
指尖到都讓覺灼燙得嚇人,這要是整只手……
許念不敢往下深想。
可要是不給他用沐浴,這澡就不算是洗澡了。
而許念正糾結呢,馳烈就出聲提醒了。
“乖乖!該涂抹沐浴了。”
許念紅了臉。
可再看馳烈,臉上的神很是淡然,毫沒有不好意思的神。
罷了,馳烈為當回事人都不在乎不害,在這里害個什麼勁。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既如此那就繼續洗吧。
想通了的許念,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把沐浴在了手掌心,然後開始往馳烈的上涂抹去。
許念是從肩頸開始涂抹,可手掌心剛覆蓋上去,掌心就滿是灼熱的,讓下意識的就想要離手掌。
馳烈的的溫,竟然高的嚇人,那灼熱竟是直接從手掌心燙到了心口,然後騰的一下直沖臉頰。
就在手掌剛要離時,馳烈突然微微側過,的手就那樣毫無預兆的落在他肩頭上。
主要是這一轉,他敞開的膛徹底暴在許念眼前,理分明的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水珠順著腹的壑落,極沖擊力。
許念的目不控制地在上面停留了一瞬,趕又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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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可要好好幫會我抹哦,要每一都抹到,這樣才能洗干凈。”
馳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又帶著一曖昧的沙啞。
他沒回頭,只是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溫熱的呼吸混著水汽拂過許念的臉頰。
許念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
接著突然的閉上了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兩只手開始在馳烈的上涂抹。
而且為了想要盡快洗好,加快了手上的作,可越是這樣,手中的越反而覺清晰。
每一次手掌心的劃過,他都能覺到那充滿力量的線條,跳躍于的手掌心之中,像電流一樣竄過,讓渾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