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舟顯然沒料到會有這種轉折,愣了一下,坦然承認:“嗯,了。”
其實是前兩個小時應酬時的,現在味道應該很淡了,這姑娘的鼻子是屬狗的嗎?
這麼靈。
舒畫聞言,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像個小管家婆一樣,下意識地口而出:“煙傷,你以後點吧。”話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
在干什麼?居然在管他?
裴宴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管教”弄得一怔,隨即被這副強裝鎮定的模樣逗得低笑出聲,腔震,帶著的也微微發。
“這就管上我了?”他語氣聽不出喜怒。
舒畫騎虎難下,著頭皮,借著他剛才給的“份”,小聲嘟囔:“我、我現在是你妻子了,難道不能管嗎?我媽媽都能管我爸爸煙的.....”
說得理直氣壯,但閃爍的眼神暴了的心虛。
裴宴舟看著強撐場面的小模樣,竟覺得有幾分可。
他低笑,帶著一縱容:“給你管。”他話音一轉,目再次鎖住的,帶著灼人的溫度。
“但先把剛才沒完的,完了。”
說完,不等再發表任何言論,他直接低頭,準地攫取了那兩片微涼的瓣。
“唔!”
舒畫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的,帶著清冽的氣息和一殘留的煙草味,強勢地侵占了的所有。
和想象中完全不同,這個吻充滿了侵略和占有。
他的瓣先是挲著的瓣,然後便不客氣地撬開了因為驚訝而微張的貝齒。
“嗯……”
舒畫從未經歷過如此親,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陌生而強烈的麻如同電流般涌全,覺自己像溺水的人,只能無助地依附著他,抓著他襯衫前襟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
他一手牢牢扣著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只手則握著的腰,將固定在自己懷里。
太過了……
快要無法呼吸了,肺里的空氣仿佛都被他掠奪殆盡。
“嗚……”發出細弱的嗚咽,開始輕微地掙扎。
裴宴舟到的不適,這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深的吻。
舒畫立刻大口大口地著氣,口劇烈起伏,原本白皙的小臉此刻布滿了人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深。
得不敢看他,濃的睫上掛著生理的淚珠,渾上下都著一層後的霧,得驚心魄。
裴宴舟結劇烈地滾了一下,眸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他抬起手,用指腹有些糲地過潤紅腫的瓣,聲音啞得不樣子:“要繼續嗎?”
舒畫眨著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看著他,里面迷蒙、,還帶著一未褪的驚慌。
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巨大的恥讓最終選擇將滾燙的小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脖頸。
Advertisement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的頸側,帶著上獨有的甜香。
裴宴舟低笑一聲,明白了的意思。
他手臂用力,再次將穩穩抱起,轉,幾步就走回了那張奢華無比的大床邊。
然後,他俯,作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將放在了的被褥之上。
舒畫陷進的床墊,還沒來得及踏實,一道影便籠罩了下來。
裴宴舟隨之欺而上,跪在的腰側,將完全錮在自己的方寸之間。
他穿著剪裁合的黑西裝,因為這個作,大的線條繃,充滿了力量。襯衫袖子被他隨意地挽到了小臂,出結實的手臂和其上賁張的青脈絡,顯得狂野又。
舒畫是學畫畫的,對人結構和這種極力量的有著近乎本能的欣賞和敏。
看著眼前這極沖擊力的一幕,忍不住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這.....這本沚人無法抵抗......
裴宴舟沒有錯過這個小作,眼底閃過一了然的笑意。
他俯下,卻沒有立刻吻的,而是偏頭,含住了敏小巧的耳垂。
舒畫渾一僵,一強烈的麻從耳垂瞬間竄遍四肢百骸,讓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輕哼。
他用牙齒不輕不重地挲著那的耳垂,舌尖偶爾舐,帶來一陣陣麻。
接著,灼熱的吻順著纖細的脖頸線條向下蔓延,留下一個個熱的印記。
他的吻來到致的鎖骨,流連片刻,然後繼續向下,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蕾睡,吻上了前的起伏。
星星點點的吻,如同燎原的火種,落在每一寸上,點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舒畫覺自己的徹底化了,像一灘春水,提不起毫力氣,只能任由他為所為,意識在沖擊下逐漸模糊。
就在這時,裴宴舟卻停了下來。
他撐起,暗沉的目鎖住迷離的雙眼,聲音帶著時的沙啞:“幫我解開。”
舒畫眼神迷蒙,還沒從剛才的浪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反問:“我…我嗎?”
“嗯。”裴宴舟的嗓音低啞得厲害,帶著哄,“你。”
他握住一只微涼的小手,引導著,來到他襯衫的紐扣上。
舒畫被他灼熱的溫燙得指尖一,卻被他牢牢握住。
仰著上這個男人,他俊的臉上帶著忍的汗意,眼神是從未見過的深邃和。
被這種目蠱了,也被此刻曖昧到極點的氣氛沖昏了頭。
抖著手指,笨拙地開始解他襯衫上的紐扣。
一顆,兩顆……
隨著紐扣的解開,男人壯結實的膛逐漸暴在空氣中。壁壘分明的,窄的腰腹,線條清晰的人魚線沒在西邊
緣......
充滿了雄的力量和。
舒畫看呆了,解紐扣的作也停了下來。
裴宴舟看著直勾勾的眼神,低笑,帶著一戲謔:“想?”
Advertisement
舒畫像是被蠱了,仰著紅撲撲的小臉,眼神漉漉的,大膽地問:“可.....可以嗎?”
裴宴舟呼吸一滯,被這純然的勾得幾乎失控。
他握著的手腕,將的掌心直接按在自己滾燙的腹上,聲音啞得不行:“你的話,可以。”
掌心傳來堅而灼熱的,舒畫像是被燙到,卻又舍不得移開。
他的皮很熱,繃而結實,充滿了生命力。
甚至好奇地,用冰涼纖細的指尖,輕輕了。
“的……”
裴宴舟悶哼一聲,被這無意識的撥弄得額角青筋直跳。
他猛地俯,再次靠近,滾燙的呼吸噴酒在耳邊,帶著極致的和暗示,一字一句道:“我知道....”
“有個地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