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了一會兒,等大部分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做賊似的溜達到地下車庫B區。
那輛悉的黑勞斯萊斯幻影安靜地停在那里。
左右張了一下,迅速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車空間寬敞,裴宴舟正坐在前排用平板看文件,聽到靜,抬眸看。
看來今天是打算自己開車回去。
“裴總好。”舒畫故意客氣地打招呼,系好安全帶。
裴宴舟放下平板,深邃的目落在臉上,帶著一審視:“今天還適應?”
“好的,同事都很友好,工作也很有挑戰。”舒畫公事公辦地回答。
男人微微傾,帶著迫,手指輕輕抬起的下,嗓音低沉:“躲我?”
舒畫心里一虛,眼神閃爍:“沒有啊,我躲你干嘛?”
“在餐廳,頭快埋進盤子里了。”他慢條斯理地指出,指尖挲著細膩的下皮。
舒畫臉一熱,強詞奪理:“我那是在認真思考工作!”
裴宴舟低笑一聲,不再穿,轉而問道:“新品牌的項目,有想法了?”
“嗯,有點初步構思了。”提到工作,舒畫眼睛微亮。
簡單說了幾句,突然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我們部門接了這個項目?”
裴宴舟靠回椅背,神淡然:“公司的事,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舒畫撇撇,資本家了不起哦。
車廂,空氣忽然被點燃,彌漫著一種黏稠又滾燙的曖昧。
裴宴舟深邃的目牢牢鎖在舒畫上。今天這藕的搭配,質襯衫勾勒出飽滿的弧度,高腰魚尾束著不盈一握的纖腰,擺下延出的雙筆直纖長。
襯得是,腰是腰,是。
舒畫被他看得渾不自在,那雙純澈的杏眼帶著點無辜和嗔怪,下意識地撅起了的小。
就是這個憨不自知的小作,徹底點燃了裴宴舟眸底暗藏的火星。
他倏然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了小巧的下,迫使抬起臉與自己對視。
“你……你干嘛?”舒畫懵了,眨了眨眼睛,“不開車回家嗎?”
裴宴舟指尖挲著下細膩的,著那人的,聲音低啞了幾分:“晚點兒。”
舒畫看著他眼中那悉又危險的暗芒,瞬間就懂了這個男人想做什麼。
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這人還真是……
“你剛剛……喊我什麼?”裴宴舟不不慢地開口,指腹蹭過的瓣。
舒畫被他弄得有些,了脖子,不解道:“裴總啊?怎麼啦?”試圖講道理,“在公司,你是我老板,我不應該喊你裴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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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在家里。
“現在已經下班了。”裴宴舟說道。
話音未落,只聽“啪嗒”一聲清脆的卡扣彈開聲—他單手利落地解開了側的安全帶。
下一秒,舒畫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一強大的力量從副駕駛撈了過去,驚呼聲還卡在嚨里,人已經側坐在了裴宴舟結實有力的大上。
“啊!”低呼,手下意識地抵住他邦邦的膛。
男人一手牢牢圈住的纖腰,另一只溫熱的大掌已經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在擺外的細膩大,不輕不重地開始挲。
舒畫皮疙瘩都起來了。
下意識地四周張,雖然車窗著深的,但這可是公司的地下停車場!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你別來啊!”真的慌了,小手抓住他作的手臂,“有話好好說…這里不行……”
裴宴舟無視微弱的掙扎,手臂收得更,將的子完全錮在懷里,低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耳廓:“喊我。”
舒畫太了解這個男人了,平時還算好說話,但一旦他出這種勢在必得的表,剛絕對是自討苦吃。
而最擅長的,就是審時度勢地服。
立刻放棄了無謂的抵抗,的手臂像藤蔓一樣纏上他的脖頸,仰起小臉,用那雙水汪汪、帶著點討好意味的眸子看著他,糯地試探:“裴先生?”
裴宴舟被這聲疏離又客氣的“裴先生”給氣笑了。
想了半天,就憋出這個?
他眼神危險地瞇起,著下的手指稍稍用力:“裴先生?很好。”
舒畫看著他似乎…笑了?以為自己蒙混過關,心里正暗暗慶幸自己的“機智”。
然而,下一秒,的就被猛地堵住了!
“唔…!”
他直接含住了的瓣,用力吸吮,仿佛要吞吃腹。接著,滾燙而強勢的舌頭頂開來不及閉的牙關,長驅直,在溫熱潤的口腔里,勾纏住無可逃的小舌,力道大得讓舌都發疼。
舒畫被這激烈的吻弄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尋到間隙,用盡力氣才將他稍稍抵開一點點距離。
急促地息著,臉頰緋紅,眼尾也染上了一抹委屈的紅暈,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看著他。
裴宴舟卻像是品嘗到極致味的野,還意猶未盡地出舌尖,了自己角沾染的曖昧水,作氣十足。
“錯,該罰。”他聲音啞得不樣子,目灼灼地盯著水瀲滟的紅,“現在知道應該喊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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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畫被他親得腦袋嗡嗡作響,下意識地順著他的意思喊:“老…老公?”
本以為這下總該對了,沒想到裴宴舟眼神一暗,似乎還是不滿意,低頭又想吻下來。
舒畫是真的被親怕了,又麻又痛,連忙偏頭躲閃,慌不擇言地改口:“哥哥?”
“裴哥哥?”
“裴老公?親的?寶貝?”
把自己能想到的親稱呼都試了一遍。
裴宴舟看著這副慌里慌張的模樣,滿腔的火奇異地被逗笑了。
他埋頭在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前,低低沉沉地笑了起來,灼熱的氣息過薄薄的襯衫面料,噴灑在最敏的地帶。
那麻的意讓舒畫不由得輕出聲。
“我錯了,你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