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舟沒再逗,了的頭發。
舒畫的手機響了。
正要起去拿,裴宴舟已經先一步作。“坐著。”他按住的肩,自己走到另一頭,拿起擱在桌子上的手機。
遞過來時,他順手將搭在一旁的羊絨披肩抖開,披在了只著吊帶的肩上。
舒畫接過手機,屏幕上跳著“媽媽”的視頻通話請求。心里一暖,看了裴宴舟一眼,他竟沒走,而是轉去收拾地毯上修剪下來的花枝和工。
劃開接聽,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甜的笑容。
“喂,媽媽~”
屏幕里出現一張保養得宜、溫婉麗的臉,舒母林婉清,眉眼和舒畫有七分相似,是那種毫無攻擊的淡系人,只是更添歲月沉淀的從容。
“唉,寶寶。”林婉清笑容溫,“吃晚飯了嗎?”
“吃啦,你和爸爸呢?剛出去嗎?”舒畫注意到母親後的背景是蔚藍的海面和游艇的欄桿。
“是啊,剛開出來沒多久,吹吹海風,你爸爸和你宴舟爸爸在甲板海釣呢,我和你裴媽媽嫌曬,就進來了。”林婉清說著,將鏡頭轉向旁。
另一張極沖擊力的麗面孔映眼簾。裴宴舟的母親周明薇,和裴宴舟是極攻擊的濃系長相,明艷奪目,五深邃立。
此刻看向舒畫的眼神卻充滿慈,看不出毫歲月痕跡。
“裴媽媽!”舒畫立刻甜甜地喊了一聲。
兩家父母在他們婚禮後,覺得辦大事太累,一結束便結伴跑去度假了,其名曰“犒勞自己”。
“唉,畫畫。”周明薇笑呵呵地應著,仔細端詳屏幕,“我們畫畫真是越來越好看了!這氣,紅潤潤的!”
“你和宴舟最近怎麼樣?那小子有沒有欺負你?欺負你的話告訴媽媽,等我回國收拾他!”
舒畫下意識地抬眼,瞥向正在把好的玫瑰花瓶擺到邊幾上的裴宴舟。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格外專注,還帶有一種與他平日冷峻氣質不符合的居家。
角不自覺地上揚:“沒有欺負我,他……對我很好的。”說這話時,那種自然流的,帶著和小甜的神態本演不出來。
裴母是過來人,一眼就看懂了,頓時笑得更加開懷:“那就好,那就好!你們小兩口好好的,我們這些老的在外面玩得也放心。”
雖說是自己親自挑的兒媳婦,沒有不喜歡的道理。但自己的兒子喜歡什麼類型,這個老母親還是很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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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就跟他爹一模一樣,悶款!
“對了,媽媽看中了一座南太平洋的小島,環境特別,過兩天就去辦手續,買下來送給你當月禮,以後你們夏天可以去避暑。”
舒畫驚了一下,連忙擺手:“媽媽,不用這麼破費的……”
自己的名下,婚前的財產就有了九座島。
“破費什麼,給你的媽媽高興。”裴母大手一揮,十分好奇,“就這麼定了!”
又閑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舒畫心里樂滋滋的。一抬頭,發現裴宴舟不知何時已收拾妥當,正抱臂倚在門邊看著。
“聊完了?”他問。
“嗯。”舒畫點點頭,想起那座島,還是覺得有點夸張,“裴媽媽說要買座島送我們……”
“喜歡就收著。”裴宴舟走過來,很自然地了的發頂,“高興。”他看了眼時間,“我還有些郵件要回,你早點休息。”
“好。”
-
轉眼到了周五。
舒畫所在的設計部,實習期朝十晚五,不強制加班。五點一到,就利落地關了電腦。
手機震,裴宴舟發來消息:【晚上有國并購案最後談判,可能會很晚,結束就早回,太晚就直接住公司。你先讓王叔送你回去,不用等我。】
舒畫回了句 :【好,你也別太累,記得吃飯】
連續上了幾天班,雖然強度不大,但規律的作息還是讓覺得有點疲憊。打算回家好好泡個澡,看部電影,然後睡個天昏地暗。
回到家,陳姨已經準備好了晚餐。舒話簡單地吃了些,就上樓泡氣了陳姨給準備的玫瑰油澡。吹干頭發,換了舒適的居家服,正準備去影音室選片子,池語初的電話就來了。
一接通,震耳聾的音樂聲和池語初哭腔的嗓音就傳了過來:“畫畫……嗚嗚……畫畫我分手了!”
“那個王八蛋!他居然背著我出軌!艸他大爺的!老娘對他那麼好……嗚嗚嗚……”
舒畫的心立刻揪了起來:“語初?你現在在哪兒?怎麼那麼吵?”
“酒吧啊!分手快樂!嗚……去他們的!”池語初喊得很大聲,“這里帥哥最多!誰離了誰還活不了了?姑我……我點十個男模陪我喝酒!”
說著,還打了個酒嗝:“畫畫……我好難過啊,你能不能來陪我?我好想你……”
說著說著又泣不聲。
舒畫聽得心疼又著急。池語初子烈,上卻單純,這次是真傷了心了,還喝這麼多酒,一個人在酒吧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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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別哭,告訴我地址,我現在就過去,等著我,別跑,也別再喝了,聽到沒有?”舒畫一邊安,一邊快步走向帽間。
拿到地址,是城中有名的奢華會員制酒吧“雲巔”。
舒畫顧不上太多,隨便換了方便服,便下了樓。讓司機送自己過去,一路上都在擔心池語初。
到了“雲巔”,舒畫怔了一下。從小到大被保護得很好,這種聲場所從未踏足過,心里也有些發怵。
按照池語初給的包廂號207,穿過燈迷離、音樂震耳的一樓大廳。舞池里滿了隨著節奏瘋狂舞的男男,空氣里也彌漫著酒、香水和各種荷爾蒙混雜的氣息。
舒畫的出現,像是一堆的瓷里唯一的一尊瑩潤干凈的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