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在午夜褪去了大半喧囂,只剩下巷口那家“老陳燒烤”還亮著暖黃的燈。
炭火滋滋作響,烤串的焦香混著冰啤酒的清冽,漫過攢的人頭。
蘇晚把最後一串烤五花塞進里,油順著角往下淌。
毫不在意地抬手抹了把,指尖沾了點醬,在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對面的林薇薇已經喝得半醉,趴在桌上嘟囔。
“晚晚,不行了……我真喝不了,再喝下去,我家那位要提著掃帚來接我了。”
蘇晚嗤笑一聲,拿起桌上的冰啤酒罐,對著瓶口又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過嚨,驅散了夏夜的悶熱,也讓眼底的慵懶多了幾分張揚。
生得本就惹眼,今晚穿了件腰的黑短T,勾勒出纖細的腰線,下面是一條高腰牛仔短,襯得雙又細又長。
微卷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幾縷碎發黏在汗的頸側,混著眉眼間那點漫不經心的態,活一副人間尤的模樣。
“出息。”
蘇晚拍了拍林薇薇的背,聲音帶著酒後的微啞。
“才喝了三瓶就倒,那我接下來的宵夜誰陪我吃?”
話音剛落,巷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不同于周圍食客的喧鬧,那腳步聲規律而有力,一步步靠近,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
蘇晚下意識地抬眼去,視線穿過氤氳的煙霧,瞬間就挪不開了。
來人穿著一藏藍的警服,筆的制服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絕佳形,肩章上的星花在燈下泛著冷冽的。
他很高,目測至有一米九,形健碩。
每一步都著力量,像是蟄伏的猛,即使只是隨意站著,也自帶一迫人的氣場。
男人的五廓深邃分明,劍眉鬢,一雙眸子黑沉沉的,像是淬了冰的寒潭,掃過喧鬧的燒烤攤時,帶著幾分審視和疏離。
高的鼻梁下,薄抿著,線條冷,下頜線棱角分明,著不容置喙的權威。
他的額前有幾縷黑發垂下,被夜風吹得微微晃,中和了些許冷,卻更添了幾分的。
蘇晚的心跳猛地了一拍,手里的啤酒罐差點沒拿穩。
見過不好看的男人,可從未有人像眼前這個穿警服的男人一樣,將制服的威嚴,材的荷爾蒙和面容的冷峻完融合。
那種危險又迷人的氣質,像磁石一樣牢牢吸住了的目。
“臥槽……”
蘇晚下意識地低呼一聲,手肘捅了捅旁邊醉醺醺的林薇薇。
“薇薇,快看,極品!”
林薇薇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瞥了一眼就又耷拉下去。
“啥極品啊……不就是個警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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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個警察’?”
蘇晚的眼睛亮得驚人,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看那材,那臉,那氣質,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發啊!”
本就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子,骨子里帶著幾分叛逆和大膽,此刻被酒和眼前男人的值蠱,更是把見忘友發揮到了極致。
眼看男人走到燒烤攤角落的空位坐下,只點了兩串烤串和一瓶礦泉水,蘇晚心里的小惡魔瞬間就跑了出來。
“薇薇,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
蘇晚拍了拍林薇薇的肩膀,不等回應,就拿起桌上的另一罐冰啤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T,確保腰線得恰到好,然後邁著輕快的步子,朝著那個男人走去。
故意放慢了腳步,走到男人桌旁時,腳下不經意地踉蹌了一下,手里的啤酒罐順勢“啪”地一聲放在了他的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哎呀,不好意思。”
蘇晚抬起頭,臉上掛著甜膩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笑,眼底的水瀲滟。
故意往男人邊湊了湊,一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啤酒的味道,飄向男人。
“沒站穩,不介意我坐這兒吧?旁邊都滿了。”
男人抬眸看了一眼,黑眸深邃,目在臉上停留了不過兩秒,就移開了視線。
聲音低沉而冷冽,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疏離:“介意。”
簡單兩個字,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蘇晚的頭上。
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來,毫沒有退的意思。
順勢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上,出纖細白皙的手腕,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桌面。
“警哥哥,別這麼冷漠嘛。”
蘇晚的聲音了下來,帶著刻意的嗲,眼神卻毫不避諱地在男人上打量。
從他寬寬的肩膀,到筆的制服,再到他放在桌上的手——
那雙手很大,指骨分明,非常好看。
此刻正握著一瓶礦泉水,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麼晚了還來吃宵夜,是剛下班嗎?辛苦啦。”
男人沒有看,只是拿起桌上的烤串,慢條斯理地吃著,作優雅而克制。
即使是在喧鬧的燒烤攤,也著一與周遭格格不的清冷。
他咀嚼的速度很慢,結滾了一下,線條流暢而,看得蘇晚心頭又是一跳。
“我蘇晚。”
主介紹自己,手想去男人的手臂,卻被他微微側避開了。
“警哥哥,你什麼名字呀?看你肩章,職位不低吧?是刑警隊長嗎?”
故意提起刑警隊長這個職業,眼底帶著幾分試探和期待。
就喜歡這種自帶權威和力量的男人,越是冷漠,越是能勾起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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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終于再次抬眼,目落在臉上。
這次的眼神比剛才更冷了幾分,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麻煩。
“小姐。”
他的聲音沒有一溫度。
“我只是來吃宵夜,不想被打擾,請你離開。”
“打擾?”
蘇晚挑眉,非但沒有起,反而往桌子對面又湊了湊。
幾乎快要越過桌面,距離男人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能清晰地聞到男人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的氣息,那是屬于制服的獨特味道,讓心跳加速。
“警哥哥,話可不能這麼說,相逢即是有緣嘛,你看,我們都喜歡來這家燒烤攤,說明口味相同,這就是緣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