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染帶著他直接在附近的藥店里買了解酒藥帶上。
“下次別喝這麼多了,對不好。”陳染接著又帶人走到可以打車的路邊。
“沒辦法,今晚這場子,不敢怠慢。”都是得罪不起的,尤其剛剛那位。
“你過來這邊,是因為你手下那個項目?”陳染看他。
沈承言嗯了聲,了頭,沒多繞在這件事上,看陳染準備打車,不由說:“我記得你電話里跟我說拿到駕照了,我開了宗楊的車,就在前面停車場里。”他雖然酒喝了不,但腦子倒是還很清楚。
他口中的宗楊,是畢業後一直留在北城工作的一位大學室友。兩人私下關系好,一直有聯系。
“剛拿到手,大晚上的我不敢開,再給他車蹭了,你明天酒醒了自己過來開吧。”
“行吧。”沈承言說完看著陳染的半邊側臉,陳染手執手機,正在給他搜可以住的酒店。
“你還是跟呂依合租?”沈承言問。
陳染嗯了聲,說“是”,畢竟工作時間不長,積蓄沒那麼寬綽,北城市中心的地段又是寸土寸金,單獨租一地方,開銷對于來說太大。
而且呂依這個人也好相,是陳染為數不多談得來的一位朋友。
“那你今晚多陪我一會兒。”沈承言拍了下肩頭。
陳染嗯了聲,說:“還用說麼,你喝這麼多,我也不放心。”
沈承言看著陳染半邊臉笑笑。
說話間一輛黑加長款的大G緩緩停在了兩人跟前,後車窗緩降下半截,周庭安的半邊側臉了出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看過去問:“沈總,在這里打車?”
沈承言看清是誰後表有點寵若驚,忙寒暄著:“周先生,您還沒有回去呢?”
他在場子里是親眼看著人從沙發那拎上西裝外套,出去了的。
還以為人早走了。
不然沈承言也不會離席。
“去哪兒,捎你們一程。”周庭安往車偏了偏臉。
這樣的機會,猶如天上掉餡餅,簡直可遇不可求。
沈承言想著周庭安不過是客套。
陳染禮貌的也同周庭安點頭打了個招呼,手下已經不著痕跡的扯了扯沈承言的料,小聲差不多只能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們還是打車吧。”
畢竟這麼晚了,也是忙了一天下班,很累,有外人在會不太放松自在。
但是雖然聲音小,周庭安還是聽了去。
角微微提起一個弧度,沒說話,但是車子依舊停在那也沒走。
沈承言原本以為的客套,瞬時覺得會錯了意。
也對,周庭安這樣的份,又怎麼會用得著去跟誰客套呢。
車停在這里,是看得起他,給他機會。
這個天大的面子,沈承言自然要接住的。
“那真是謝謝周先生抬了。”沈承言款了一下陳染的肩安,直接帶著繞過去坐上車。
車空間很寬敞,打著冷風,流著琥珀後調的車載香薰。也足夠隔音,在車門關上的那一瞬,外邊的熙攘靜便被完全摒棄擋在了外邊。
周庭安一手支著下,掠過陳染,看過沈承言說:“沈總等下是要住酒店吧?”
“是,”沈承言笑笑,直言:“還沒找好。”
“這個時間點不好找了,送沈總去此間雲上。”周庭安這後半句話是看過前面開車的司機,對鄧丘說的。
鄧丘應了聲:“好的周先生。”
此間雲上是北城出名的酒店品牌,也是恒瑞旗下的資產。
“謝謝您啊周先生,謝謝謝謝。”沈承言激的再次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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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坐在那里一直默不作聲看手機查酒店的陳染,聽到這些,只能把手機收了起來。
之後沈承言借機同周庭安聊了聊關于手中項目的事。
雖然沒有拍板,但是沈承言覺得經此一遭,能夠同恒瑞資本扯上點關系的覺,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這趟沒白來。
中間有一段長時間的靜謐,空氣里安靜的出奇,誰都沒有說話。
陳染更是一直默不作聲,視線一直看著車窗外邊。
車流的琥珀香薰,摻雜了點上淡淡香甜梔子卸妝的味兒。
勾起了周庭安剛剛的那點記憶,留在脖子間的那一瞬呼吸,夾雜的,就是這個味兒。視線不由得鎖過去多看了一眼。
接著隨口似的問了一句:“陳記者是跟沈總一起的麼?”
他們是男朋友,自然是一起的。
所以乍一聽,周庭安這話像是有歧義。
陳染扭過頭,想到畢竟是住在他地盤上的酒店里,問這麼一句倒也算正常,就回:“我不用的,謝謝您周先生。”
沈承言轉而也看過周庭安說:“這邊東區距離上班地方遠,就不打擾您了。”
周庭安嗯了聲,點了點頭。
接著陳染湊近到沈承言跟前小聲說了句:“呂依剛給我發信息,說和朋友剛好在這邊逛街,好像腳扭了,我去你那待一會兒後,要去找,看怎麼回事,也順道回去。”
“行。”
只言片語傳到周庭安這邊,他正手往旁邊的車載茶臺,劃著杯里飄著的茶葉瓣,看上去很專注。
最後到了酒店門口,陳染同沈承言先後下了車。
鄧丘下來,給沈承言遞過去了一張酒店的備用房卡。
周庭安沒有下車,直接讓鄧丘驅車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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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這麼好心給提供住啊,是為什麼呢,好難猜啊~嘿嘿[狗頭叼玫瑰]
第3章 耳釘 他沒給
進去酒店,找到房間後,兩人原本剛剛因為有旁人在,某些不太好說出口的話,便變得隨意起來。
“放心,你討厭的解酒藥我會看你喝下去後才會走。”陳染將包放在桌上,然後過去找剪刀。
因為沈承言聞到解酒藥那個味就會反胃,一直不喜歡。
沈承言嗯了聲,掉外套丟到一邊,直接深出一口氣躺到了床上。
頭疼裂。
他酒量其實不太好,以前更差,後來是在各種場合里一點一點練出來的。
雖然這麼應著,可陳染過去茶幾旁找到剪刀,再過來床邊時候他人已經像是睡著了。
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
陳染從包里找出解酒,剪開,走到床邊,坐到了沈承言跟前喊他:“承言,承言?”
“嗯?”
“起來,喝了它再睡。”
“嗯,好。”沈承言微了,陳染將打開的解酒藥遞給了他。
喝完後沈承言想起來一件事,拉過陳染的手,握著說:“壞事,我給你買的禮還在宗楊車里。你今天怕是見不著了。”
“那你下次記得帶上,這樣不是就不會忘了?”陳染抿抿,然後垂眸,“道歉要真誠一點,哪有你這樣的。”
“我錯了,下次不會了。”沈承言拉過手在自己半邊臉上,問:“那我今晚還能有晚安吻嗎?”
“沒有了,反省一下吧。”陳染拉著臉。
在沈承言角度來看,是看上去像是有點計較,但也不是真的跟他計較的樣子。
他了的手,陳染另一邊手機響,將手從他掌心里出來過去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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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主編曹濟的電話,特意提醒明天的會面,說給微信發了同周鎮約定的采訪地點,明天下午四點半,叮囑千萬不能遲到。
陳染又給人下了兩遍軍令狀,曹濟才放下了心。
“最近工作還好吧?”沈承言問。
關于工作,陳染向來報喜不報憂。
所以沈承言一直以為都很順利,而且陳染的能力他也知道。
“還行。”陳染說。
“我這次過來會待兩天,事辦妥了才會回去。我訂了餐廳,到時候咱倆好好吃頓飯,我這是明著邀你約會,行不行啊,陳小姐?”
陳染笑笑,明顯開心不,故意問著:“那我考慮一下?”
“不準考慮。”沈承言躺在那,看著說。
兩人說鬧了一通,沈承言困意上頭,加上喝了點解酒藥,眼皮再次沉沉的耷拉了下來,沒了聲音。
陳染給他倒上一杯溫水,放在床頭邊,將空調調到了睡眠模式。
一切弄好之後,挎上包,探湊過沈承言耳邊小聲待了句:“承言,溫水在你右手邊的柜子上。你睡吧,我過去看看呂依。”
沈承言閉著眼,應了聲嗯,讓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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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依腳傷不怎麼嚴重,找了旁邊藥店買了點跌打損傷的噴劑。
之後回到住,陳染給沈承言發微信語音的時候才知道男朋友來了,頓覺不好意思。陳染說沒事,總歸要回來的,剛好能趁上車。
上學的時候不人就知道兩人怕是準備長跑,所以間有些事,沈承言和陳染兩人間私底下也達的共識,沒有想過太著急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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