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說謝謝謝謝的,累不累?過來喝杯茶吧,省的說到了我這里,連被茶都沒能討到。”
繞了這麼一圈,陳染確實口,干的很明顯。
周庭安話說的隨意,索就過去端起了他倒的那杯茶喝了口。
“周先生,這里確定是您的住麼?”
“不然你覺得像什麼?”
“我在想著也可能是您辦公的地方。”因為太大了。
“雁明館你問我是不是在那辦公,這里又說會不會是辦公的地方,陳記者可真是一顆心都在工作上了。”
周庭安說著低頭拉開手邊一個屜,大概是因為話說的家常,陳染不由得心跟著松散笑了下。
接著在手腕因為突然的,手里端著的那杯水,卻是差點被灑了出來。
“怕什麼,我很嚇人麼?”周庭安抬了抬右手,剛到陳染手腕的正是他手里著的東西,是要遞給用。
“......沒有。”陳染穩住有點莫名的心緒。
“自己來。”
是一管藥膏。
指著手腕那道劃傷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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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我有那麼嚇人麼?
陳:你有。
周:這才到哪兒,以後你可怎麼辦?
陳:......
[眼鏡][眼鏡][眼鏡]
第6章 沸水茶 哪種誠意?
陳染哦了聲,放下手里水杯,將藥膏接了過去,不免又道了聲謝。
出來一些敷好,周庭安兩指間夾著一片小巧的白紗,又遞了過來。
連同一方白方巾,語氣溫和,卻頗為直接。
甚至讓人有種......被強制的錯覺——
“系上。”
直讓人耳朵發麻。
陳染心頭生出了慌。
只接了白紗敷上去,沒接方巾,說:“沒事,不用那麼麻煩,沒那麼嚴重。”握了握那點白紗敷著的劃傷位置,還有他剛剛的那片皮,心里劃過一異樣。不知是自己太敏了,還是怎麼了。
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然後拉長了袖遮住。
“周先生,我該走了。”陳染同他點頭道別,“今天謝謝您,您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像是要落荒而逃的架勢。
也不知道這覺怎麼來的。
轉就走。
像是下一秒,他手里那塊方巾會纏著,繞著,然後扣。
周庭安看著跑向門口的輕薄背影,角浮出一點笑,將手里那塊清白的方巾收回重新丟進了屜里。
還沒出去門,迎面走過來一位助理模樣的人。像是平日里理周庭安周邊事務的工作人員,周庭安看見,沖來人往陳染上抬了抬下說:“來的正好,天太黑,這邊不太好打車,你去送一送陳記者。”
“好的,周先生。”
周庭安又沖快要走出門的陳染背後叮囑說:“陳小姐到了地方,還來電報個平安。”
步履匆匆的陳染只停了下腳,應了聲好,接著便出了門。
回到住,陳染拿出丟失的那枚耳釘,然後同另一枚放在了一起。
接著手翻弄著周庭安用來給裝東西的那個錦盒看,表面棕銀線繡著一個“安”字。
讓這個盒子看上去貴極了。
放在那不裝東西,就像個手工藝品。
用來裝那枚單調的耳釘只覺的大材小用。
看著上面繡的那個【安】字,首先想到的就是周庭安,應該不會是特意繡的他的名字,覺得多半只是個巧合。
不然用來送,還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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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染看了眼旁邊放著的手機,想到了周庭安最後的那句話。
其實送回來的就是他跟前的工作人員,完全沒有再聯系的必要,想著他那番話,也多半只是隨口的客套。
加上天晚,就沒有給他回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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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言隔天一早就給陳染打了電話過來,說想這一天都陪著,約會吃飯逛街什麼的都行。拿著賠罪禮就站在陳染住的樓下那等,說不愿意,就一直等。
他也真的是看準了周末時間,了解陳染的脾,如果不工作,多半會待在自己住的地方。
陳染垂眸聽著電話,臉上掛著點黯然,不不慢說:“你這樣,搞得像是我不愿意跟你吃飯約會一樣,明明是你忙的腳不著地的沒時間。”
明明是他忘了。
“對不起染染,我的錯。不然,你下來打我吧。”沈承言態度倒是也誠懇,笑著說:“別打臉就行,還得見人呢。”
陳染角終于出一笑,起過去拉開窗戶往下看,沈承言果然就立在下面。
襯西,很商務化。已然不再是上學時候的穿習慣。
看到陳染在看他,舉起手中拿著的禮包裝盒子,沖搖著晃了晃胳膊。
陳染扯角,重新將窗戶關上,然後過去柜旁邊,打開開始挑服,說:“那我換件服,再下去打你。”
“好。”沈承言笑著回。
陳染掛掉電話,給自己挑了件面料舒適的淡黃連。
如果去公園遛個彎,散步個馬路時候真想拍照了,也適合出片。
呂依“嘖嘖嘖”的從隔壁屋子里走了過來,墊著腳抱臂靠在門框上,“我說,有外人呢,你們小的聊天容能不能健康點?”
“很健康呀!”陳染沒覺得哪里不妥。
“那沈承言不是讓你打他麼,你準備打他哪兒啊?用什麼姿勢打?”
“......”陳染換著服,翻給一記白眼,說:“你不當編劇可惜了。”
“真沒調,那你跟他在一起都做什麼?”呂依問,“吃吃飯,大眼瞪小眼嗎?”
“看書看電影什麼不行?呂小姐,神共鳴也很重要。”陳染里說著一套,腦中不免想著別的。
其實這些所謂的神共鳴,已經是上學那會兒的事了,學生難免單純,加上奔著長跑去,覺得來日方長。
但畢業之後他回了孟城開始經營家里的公司項目,沈承言有事業心上進心,千方百計的一門心思想著如何向上籠絡人際關系,他們見面的機會已經變得很。
“好吧,我俗行吧。但是我不改,我就覺得,□□共鳴也重要。”呂依說完晃著往廚房走了,邊走又添了句說:“我要生理喜歡,我要看得見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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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染換好服下來,沈承言走上前先把他這要送的禮給奉上了。
剛見面那會兒是在宗楊的車里放著,他又喝多了酒沒法開車。
輾輾轉轉,這是終于送到要送的人手上了。
“打開看看。”沈承言旁邊等著看反應。
陳染抬眼看看他,拉開了上面纏繞的帶。
盒子打開,里邊躺著一條項鏈。
吊墜是一片小巧致的葉子,多還是有些驚喜的,怪不得沈承言會特意等著打開看反應。
因為這款項鏈記得很清楚,是剛過完年那會兒公務出差剛好去的孟城,聯系了沈承言,兩人出來逛街時候看見的。
陳染一眼看中,很喜歡。
但是剛準備咨詢店員買下來的時候,另一對卻搶先了他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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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失而復得?”沈承言問。
陳染垂眸看著那條項鏈,怎麼說呢,驚喜肯定是有的。
“好看,我收下了。”看過他,心無疑也是開心的。“那我們現在去干嘛?”
“爬山,然後吃飯。”
“爬山?”
“嗯,今天香靈山拜祭會,那邊熱鬧的,我得了一張高看臺的包廂券,我帶你上去,看風景,吃東西。”沈承言說著牽過陳染的手往他停車的地方去。
陳染知道那種地方,但是最高的看臺,那種位置,應該都是給固定的人群送。不是錢能買來的。
之前跟過一次類似活的實時采訪,要采訪的人就是因為在里邊的特邀場區,所以本見不到。
“誰給你的券?”陳染不免好奇。
“托人弄的,你只要相信我能帶你上去吃飯就行。”
沈承言來北城這一趟,陳染看得出來他凡事都很順利,心也格外的好。就沒再多問。
坐上他的車,一路來到了香靈山,一個據說可以祈心愿,渡塵事,祛繁冗的地方。
但是今天拜祭會,方場行儀式,大多數外來人也只是為了過來湊個熱鬧。
不過別的不說,深山里有一點好,涼快。
酷暑的炎夏,這里河流環繞,涼風襲面,避暑的好去。
“怎麼樣,是個好地方吧?”沈承言邀功。
陳染嗯了聲應,顯然很開心。
兩人鉚足了勁兒,然後隨著人流一路上去了看臺。
期間陳染還看到了幾位實習記者模樣的工作人員,有抗攝像機的,有拿話筒的,看上去很辛苦。正在想著也不知道是哪個單位的,之後注意到他們前掛著的工作證後,才知道是們臺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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