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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日頭往西斜了一點。

黎音坐在巨幅落地窗前,在地上擺弄樂高。

靳霆洲拿了藥箱出來,照例冰敷上藥。

暖洋洋的日過玻璃灑下,黎音里嘰嘰喳喳,正分著同學間的八卦。

靳霆洲不覺得訂婚結婚能阻礙他們的關系。

他跟黎音相依為命長大,世界上最了解黎音的人是他,世界上最的人也是他。

沒可能會在忽然之間突然蹦出來一個男人,能夠強勢的占有最信任的兄長的位置,攫取的芳心,將他踢出的世界。

而他的音音,也不會是狗影視劇里為了一個窮小子拋棄兄長的主角。

無論未來跟什麼人在一起,無恥又卑劣的兄長,會永遠靜靜的佇立在後,在任何轉能看到的安全區域,永遠陪著

“哥哥!”

的聲線響起,推了推他的手臂。

的指尖過薄薄襯衫落在隆起的,很容易讓人想起初春時節蘸著湖水輕拂的柳條芽。

連抱怨的調子也嗲聲嗲氣,尾音晃晃悠悠:

“蘭姐跟你說話呢……”

靳霆洲回神。

保姆不好意思:

“先生,實在是家里有事,不然我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麻煩您,他爸替人搬東西傷了,醫院剛打來電話,我想回家看看。”

靳霆洲點頭,語氣溫和:

“讓司機送你,需要錢就打電話。”

蘭姐走了一步,又有些猶豫:

“可是大小姐的傷……”

“沒關系,我會照顧好。”

蘭姐收拾好東西輕手輕腳離開的時候,黎音正指著自己的腳踝,

“靳霆洲,你看,是不是更腫了?”

男人的大手落在腳腕,帶著薄繭的糲指尖,指骨修長,隨著移,簡直爽得人頭皮發麻。

“這里嗎?”

靳霆洲問著,在上面輕輕按了按。

他背對著的另一個方向,挎著包的保姆蘭姐朝這邊擺了擺手。

黎音一邊哼唧著“好疼”,一邊對著另一個方向飛出Wink。

帶著某種計謀得逞的狡黠。

房門聲關閉,室歸于寂靜。

隨著鎖匙的彈聲,黎音的心臟也很突兀地跳了一下。

“這麼疼?”

握著腳踝的男人擰眉,英俊人的五倒映在下:

“是不是上午在家里蹦的太多傷到了?我讓醫生過來。”

“沒,一點點疼——”

黎音連忙阻止,雙手合十,做出祈禱的姿勢:

“吹吹,你給我吹吹就好了……”

靳霆洲的視線落在臉上。

黎音一臉坦,大大方方:

“拜托拜托,靳霆洲,疼疼我吧……”

握在腳踝的大手收了一點,靳霆洲沒有拒絕

黎音角微彎,看著在面前俯下來的男人。

帶著冷調檀香的呼吸落下,的,麻的,像是心頭最的地方都似乎有什麼生發芽。

網上說的沒錯,的追計劃確實一開始就太過激了。

追求靳霆洲這種男人,要溫水煮青蛙,撥要不,等著他一點點心。

直到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再一舉拿下。

不然,以他們兩個這樣的份,即使沒有緣關系,靳霆洲這種道德標兵也會拒絕

釣系手冊上說,吸引crush的第一步,是要制造若有若無的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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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穿過巨幅落地窗,落在兩人上。

材纖細的微微俯的黑落下,被日淺金,掃過落的寬松領口。

的手指輕輕抬起,落在男人打理致的發

“靳霆洲……”

黎音聲音很輕,細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男人,連帶著泛涼的耳廓。

俯下來的男人了一下。

對方似乎嘆了口氣,小魚尾游過水面的轉瞬即逝,暴在空氣中的指尖也收了回去:

“你的頭發好像長長了。”

靳霆洲抬眼,那點微妙的僵也轉瞬即逝。

他又恢復了那副穩重從容的兄長姿態,輕輕蹭了蹭微微腫起的腳踝:

“最近忙一點,是該去理發了。”

他將小桌上的藥箱拉得近了一點,從旁邊拿過冰袋和巾,仔細地纏上。

黎音又了一聲哥哥。

釣系手冊上說,如果前期策略錯誤引起crush戒備,那就要及時在行上高歌猛進,在語言上懸崖勒馬。

看著給自己冰敷腳踝的靳霆洲,黎音調子低了幾分,頗有幾分知錯就改的期艾:

“這幾天的事,是我不好。”

“是我太胡鬧了,說了太多過分的話。”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你前段時間一直不回家,把我嚇壞了,我不能接失去你,又怕你真的不要我了,所以才想出了這個餿主意。”

“大家都說,再好的兄妹結婚了之後也會變親戚,沒有之前親無間。”

“我害怕,我什麼都沒有,我只有哥哥了。”

“那段時間你不在,我每天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就想著怎麼才能永遠留在你邊。”

“如果做兄妹不行的話,那就只剩下另一種份了。”

“對不起哥哥,是我胡鬧,我的話一定給你造了很多困擾,你會討厭我嗎?”

面容英俊的男人沒有抬眼,依舊很平靜地換了個位置給敷著腳踝:

“不會,哥說過,不會把那些胡言語放在心上。”

“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的聲音歡快了起來,清脆的如銀鈴一般,帶著某種如釋重負:

“我發誓,以後一定乖乖做靳霆洲的好妹妹,再也不說那些上沒有把門的話!”

靳霆洲沒有抬頭,“嗯”了一聲。

對方聲音輕快,又在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

“噗通”一聲,冰袋丟進垃圾桶里。

他又換了一塊完好的冰袋,練地纏好巾。

或許是今日的日太過燦爛,又或許黎音的語調太快,聽起來格外渺遠。

他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快。

明明事已經朝他期待的方向發展,從一個因為缺乏安全引發的小曲,完全回歸到正常關系的主線。

他的音音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大方又坦地向他道歉,并承諾不再喜歡他。

他應該到如釋重負的平靜。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心如擂鼓,無法自控。

是被不小心到了敏的耳朵,還是握在手心中的腳踝存在太強……

亦或是剛剛微微俯時,甜的薔薇香氣混合著杜松子的冷香,帶著日下皮出來的溫熱,恰好鉆了他的鼻尖。

究竟是什麼原因,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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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不敢抬頭看。

視線中是層層疊疊的米白擺堆疊,纖儂合度的小輕輕晃著。

子很長,只是在翹的間隙里,出一點泛著的膝蓋。

坐在更高一點沙發上的聲音輕快,無私而慷慨的分著最近的喜怒哀樂。

坐在凳子上的靳霆洲卻心不在焉。

他看著隨著作被掀起來的堆疊長的一角,看著一閃而過的膝蓋,看著高于自己的坐姿,心跳聲幾乎能把理智撞塌。

他近乎不控制的,又想起來那個混而挑釁的夢。

骯臟的夢境在現實中找到了藍本,連長堆疊的褶皺都得到了細化。

坐在高,他落在腳下。

這樣的姿勢,很適合用來做一些更冒犯、甚至算得上的事。

譬如和那個混的夢里一樣,子——

跪下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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