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流轉,落日西斜。
開完會的靳霆洲推門而的時候,弱可憐的病人黎音士正在跟朋友一起玩狼人殺:
“你們要覺得我像狼,可以來驗我,也可以讓巫毒我,但是我們好人這局已經落後了,我希我們這個次能夠把機會用在刀刃上。”
靳霆洲挑眉。
以退為進,制造焦慮。
鐵狼無疑了。
他松了松領帶,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在繡著暗紋的寶藍緞帶上,一塵不染的玻璃倒映著他的影,蕭蕭肅肅。
靳霆洲目下移,在自己的手指上頓了一瞬,很快錯開。
黎音正氣凜然,聲音提高了幾分:
“全場最高份的金水都站3號是狼,大家還在猶豫什麼?現在不投,是等晚上吃刀?”
里應外合。
“4號,但凡你是個閉眼玩家,你都說不出剛剛那種話!”
綁架好人。
小腦袋很聰明了。
靳霆洲轉,去洗手間洗了手。
再出來的時候,黎音正嗚呼一聲,跟的狼隊友歡呼。
游戲結束。
聽到腳步聲,坐在沙發上的揚起眼睛,眼眸彎彎:
“靳霆洲,晚上吃什麼?”
“沒大沒小。”
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微微俯,習慣地出一只手想要扶:
“你想吃的那家地中海餐廳——”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坐在沙發上的正好低頭,海藻般的發掃過他的手腕,避開了他的作。
靳霆洲識趣地停下聲音。
電話那邊的人應該是的好友。
“一起看歌劇?可以呀,看哪個?”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黎音聲音帶笑:
“沒問題,那就一起,不過江執俞這種外國小男孩也看得懂中文歌劇嗎?”
江執俞。
悉的名字從里蹦出來,靳霆洲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真的?他也懂這個?”
“太巧了!我哥也喜歡雕塑,他也欣賞意大利藝大師喬凡尼·倫佐·貝尼尼——”
黎音興高采烈,轉過來朝他眨了眨眼睛,仿佛替他找到了同好。
靳霆洲扯了扯角。
多麼拙劣又刻意的討好手法。
可惜他的寶貝對某個蓄意不軌的異毫無防備,甚至還大方拋出邀約:
“好的,那咱們明天見!”
掛斷電話,黎音將手機丟開,扯了扯他的袖子:
“靳霆洲。”
抬著腦袋看他,這樣的角度,越發顯得眼睛圓圓,像只嗷嗷待哺的雛鳥:
“剛剛修禮哥打電話找你了,我接的。”
靳霆洲順勢扶住,“什麼事?”
纖細均勻的手腕落在他的黑襯衫上,借著他的力氣撐起來:
“他想問你上次去打高爾夫那次用的墨綠球桿是在哪里定制的,我已經替你告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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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讓你別忘了約好的一起吃飯,這次不能再放他鴿子了。”
靳霆洲笑了一下:“好。”
“對了——”
那纖細的驟然了過來,手指落在他口的位置。
猝不及防的,靳霆洲僵了瞬。
的發也隨著揚了過來,伴隨著被溫烘出來的淺淡的薔薇香氣,侵襲著他的鼻尖。
的指尖了。
幾天前的夜里,被咬開紐扣親吻過的地方又開始發燙,像是死灰復燃的一團篝火。
靳霆洲屏住呼吸,眸微微放大,幾乎忘記了作。
修剪圓潤的指尖落在他口的位置,隔著一層薄薄的質襯衫,若有若無地輕輕劃過。
有些,像是管里搖曳著一團未熄的火。
他結下,臉上又恢復了變不驚的鎮定:
“怎麼了?”
對方抬眼,纖長濃的睫羽高高翹起,水盈盈的瞳仁倒映著他的面孔,聲音又又輕:
“你說我能做什麼?”
看著他笑,扯著他的領帶。
靳霆洲呼吸了幾分,只覺得口的那塊皮更燙了。
又燙又熱,帶著微微的麻。
在近乎難堪的反應下,在冰冷嚴肅的辦公室里,連臉上恰到好的溫和都只能堪堪維持。
像個口是心非的貨。
一邊自詡男有別要避嫌。
一邊又的和。
靳霆洲結下,盯了他。
面前的彎了彎眼睛,紅翹起,作自然地幫他整理著領帶:
“了。”
作收回。
兩人之間又恢復到恰到好的距離。
侵襲著他的薔薇香氣消失,口那塊皮還殘留著滾燙的余韻,隨著呼吸起伏。
但毫無此意的始作俑者已然離,結束了的無意之舉。
對方聲音歡快,繼續著不久前的話題:
“那家地中海餐廳,好呀,那你幫我拍照,那家餐廳拍照很出片的!”
穿過落地窗的夕照著的側臉,連匝匝的睫羽都鍍上了一層金邊。
站在影中靳霆洲牽角,語氣溫和:
“好啊,我去趟洗手間,順便收拾一下。”
他面如常,鎮定自若:
“你再玩局游戲等我。”
-
夕的霞籠罩著窗外的樹影,一滴濃墨綴夜空,璀璨的金黃變做朦朧剪影,轉而又在明的朝中,重新呈現出琥珀般的金黃。
一夜過去,劇又刷新了。
【……主方知薇落水冒,男主心疼不已,主陪在病床邊,守了整整一夜。
錯過面試,方知薇只能更努力賺錢,還有兼職要做,上完課之後也不能休息,直接去了兼職的地方。
季明川打的電話聯系不上,整個人快急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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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要用所有力量都要找到方知薇時,冷不丁的一張社賬號發布的圖片映眼簾,他敏銳的從圖片的一角發現了穿著侍應生制服的方知薇。
不巧,這張照片也被炮灰配黎音刷到,火速命令司機趕往,誰料恰逢車禍,炮灰配黎音當場亡。
而得到消息的反派大佬靳霆洲痛不生,又在黎音未退出的應用里翻到這張照片,他遷怒主方知薇,對其展開瘋狂報復……】
黎音:“……”
笑話!
刷到的照片就要趕過去?
是什麼被設定了程序的npc嗎?
搞笑,那個時間可是要一起跟好朋友看歌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