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擔心忐忑著,聽筒那邊約傳來了男生低沉的笑,很輕。
驚心魄。
接著,便聽見他似若有若無地嘆口氣,似怨似侃。
而後那句話便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沒良心的小姑娘,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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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到這里了高中線應該就快了[狗頭叼玫瑰]
這章還是20個紅包哈~
第18章
天知道席津剛剛那通電話本沒掛斷。
余榆窘得不行, 聽見徐暮枳那句話後,更是恨不能找個地鉆進去。
“我不是,我沒有!小叔小叔……”
跳過去,想對著手機里的人解釋。手忙腳間, 席津卻一點也不給人機會, 手機一揚,跟那邊的人來了個大告別:“放心吧, 哥會替你照顧好小侄的, 拜~”
然後啪地一下, 掛斷了電話。
余榆目瞪口呆。
徐暮枳的朋友果然都是一個德行啊?
席津過來拍拍的肩:“怎麼說?待會兒結束了, 哥哥請你吃飯去?”
剛剛還挑撥離間呢,這會兒又請客吃飯了。
余榆氣不過,才不吃他的飯, 更不想再探聽什麼消息。
不開心地撅起,哼了他一聲:“我不吃!”
說完就跑回了自己班級方隊。
當天晚上一結束, 余榆拿到手機第一件事兒就是給徐暮枳發消息:【小叔小叔, 你是最帥的!】
徐暮枳大概已經下課,這次回得快。
余榆還沒到家門口, 就看見他的消息彈出來, 卻是輕飄飄的一個——
【哦】
哦?
余榆懵住, 搞不明白他這出背後的意思。
一邊慢吞吞地著樓道上行,一邊飛快地打著字。斟酌了半晌, 總擔心說多了會顯得自己太過在意, 于是那堆字刪刪又減減,最後變:
【席津他開玩笑的】
【小叔國慶回家嗎?】
輕描淡寫一句解釋,又寒暄一般轉移話題。
簡直是天才。
然而這句發出後,他好長時間沒給回應。
余榆照例回家洗澡, 換好睡。
還有一堆待研究的“文學課題”,全是李書華給制定的本學期的重中之重。
余榆坐在案前看著眼前課題,幾分泄氣。又拿起手機看了眼,沒消息。
好在已習慣,余榆醒了醒神,開始干正事。
高考真是一條很長的戰線。因為很長,所以有人不斷長不斷逆襲,但也因為很長,有人半途而廢沿路夭折。
榆市教育卷,更是高手如雲。好些有條件的家庭從小學開始培養奧數,直到高中考上大學,而到此,這條路也只算走了大半。余榆裹挾在其中,稍加對比就能發現,其實算不上特別有天賦的孩子,但心理健康和三觀、格,絕對是萬里挑一。
譬如脾氣好、討人喜、績優異……總總結合,天生的報恩娃。
李書華舍不得迫太狠,原因正是如此。
余榆完所有任務,夜已很深。
小院靜靜的,已沒幾家窗戶亮著燈,只有學生的家里寥寥幾盞。
上床睡覺,閉眼前,突然想起自己還等著手機消息,便趕撈起看了眼。
徐暮枳果然回了過來。
【不回。早點休息。】
這簡單到沒有任何修辭的句子。
其實是有那麼點失落。
余榆盯著那幾個字,不舍地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最後往後一倒,還是那樣,著天花板,想了許多有的沒的。
徐暮枳這人線上線下,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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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懶得打字麼?為什麼線上這樣冷漠?還是說,線下的親切都是偽裝的殼,其本質就是客套?
那也不應該呀……客套這一說完全不立。
余榆翻了個,沒想通此中邏輯。
好在後來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次日再醒來,便忘得一干二凈。
和徐新桐分班後,雖每日上學放學都在一塊,課後吃飯也在一塊,但余榆還是了很多快樂。
譬如上課無聊時默默而及時遞上來的一塊巧克力和零食;
再譬如時不時遞上來一句閑話,逗得余榆遮臉笑;
再再譬如臺上老師查,徐新桐著急忙慌地拿筆,問老師講哪兒來了,余榆只能客氣地告訴:別怕,剛剛我也走神了baby~
再再再譬如,不能如以前那樣,一轉頭就能見到徐新桐。徐新桐走後,後座換了其他新的同學,兩人關系也不錯,但總覺得了些意思。
不過這些問題在十月份漸漸好轉,因為再不習慣的事,一個多月也該慢慢習慣。
國慶過後,幾場秋雨降臨,榆市僅存的最後一熱空氣徹底彌散在大街小巷。隨之而來的,是滿城金桂陸續開放,走到哪兒都是一奇異濃香。
余榆換上厚校服,天裝模作樣地戴著耳機練習聽力與語。但自效不大,因為期中考試一過,發現自己好不容易提升起來的英語績,又回到了老地方。
一定是題太難了。
獨自腹誹著,一中這些出題老師下手沒輕沒重,也不知道照顧一下學生的廉恥。那以後還要給其他學校提供試卷呢,人家也要面子的呀,哼!
余榆垂頭喪腦地將英語試卷塞進課桌,默默算了算這次的總績。
619。
想上協和沒個680都進不了那門檻,就這還遠著呢。
十一月上旬,榆市一場大雨襲來,打落了滿樹金桂。至此天氣徹底轉寒,空氣里開始氤氳著降溫的冷調。
但奇怪的是這個季節大家都畏頭畏首的,拉不下臉直接穿羽絨服,都暗地在服里塞著厚搭。
只有余榆,那天一個人穿著冬季最厚的校服進了大家的視線。
在一片佩服羨慕的目中,徐新桐也嘖嘖稱奇地跟進了教室,直鼓掌:“魚,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余榆吸吸鼻子,抬眼。
“勇敢。”徐新桐說:“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
徐新桐最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魚。余榆一旦定了心要做什麼事,便極在意旁人太多眼。尤其在這種保命的大事上。
從們認識到現在,這子就沒變過。
這廂有余榆壯士領了頭,之後年級上便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穿起了厚棉服。
枯燥又趣味的上學時就這麼一日接一日地過了。
余榆無知無覺地埋頭在一堆公式和單詞里,是某天一位同學抱怨下半年都沒什麼節假日時,才突然意識到——這學期除了國慶,就一個春節最有盼頭。
而過年,徐暮枳一定會回來的。
想到這里,立馬打了似的翻出日歷,發現過年在次年二月。但如果是學生,大概率會在一月下旬就放假回家了。
也就是距離現在,只有兩個月了。
余榆陡然神。
那天放學後,直接沖去校外文店買了一個倒計時日歷。名偵探柯南款,上面印著新蘭CP。
余榆喜歡這個。
雖不看日漫,但新蘭永恒。
買的時候沒多想,是等回了家,要標注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本不知道他的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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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著筆哭笑不得,想去問,卻又怕自己過于心切,人心疑再疏遠。
純純錢多燒得慌。
最後余榆大概估算,暫時在一月的位置畫了個圈,當作自己學習之余的盼頭。
十一月末,榆市江邊開始群地遷徙來西伯利亞紅鷗,這預示著真正的冬天來臨。
出口霧的季節里,城市始終蒙著一層冷。
余榆裹上圍巾,戴上帽子,每天出門時,都會在那本日歷上劃掉一天,然後在心里默默倒數他的歸期。
都十一月了,徐爺爺那邊始終沒有消息傳來,徐新桐更是沒有大肆炫耀自己有小嬸嬸了。
那想必,應該沒有在一塊。又或者更好一點,他們沒有任何進展。
這個結論或多或讓余榆松快許多。
選擇不愿面對,也沒想過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就像一只遇見危險,卻只會埋頭進沙子的鴕鳥。
十二月初,余榆從徐新桐那里打聽到小叔今年的寒假時間。
比想象得更晚,在二月二。
“研究生和本科不一樣啦,雖說是學生,但和導師更像是……某種上下級?他的放假時間已經算是早的啦。”徐新桐這樣說著。
話雖這麼說……
余榆當天回家後,將之前畫的那個圈叉掉,又換了紅記號筆,把時間往後推去,圈上了二月二的位置。
盯了那個日期好半天,最後嘆了口氣。
這次期末考試,余榆被李書華嚴格監管,為準提升的績,的手機被沒收。
這也就意味著,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聯系不上徐暮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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