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永遠得不出結論，而也要繼續前行。
冬去春來，學校的樹枝發了新芽，校服再度換，總算褪去一重厚度。
枯燥時一日復一日。
不知不覺，已快到五月的聯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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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經我的妹提醒，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說明一下：
故事里的北大協和部這個東西，是一個私設，我參考的是現實中的北京協和醫學院噢。因為當年招生的政策很復雜，比如該校其實2016年才開始自主招生，所以其中的很多條件，我干脆又參考了清華協和部。所以最後呈現出來的這個“北大協和部”雜糅了很多北京協和醫學院＋清華協和部的東西。
反正一切都是為了劇服務，大家不要太過較真嗷～我也會盡量在劇里面寫清楚一點。
最後，這章紅包繼續～
第20章
五月初, 余榆整個人進戰備狀態。
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上課、上培訓班、研究解題。
學校組的生競賽小組，每天晚自習以及平日的周末和假期全都用來集中授課和實驗培訓，有時候甚至會占用正常上課時間, 而為了讓本就不算優異的文化課不落後, 需要在集訓後利用更多的睡眠時間補回來。
這樣一來，便不出更多時間做別的事。
李書華的高三班考試在即, 顧不上照料的營養餐食, 余慶禮更是忙上加忙。于是夫妻二人一合計, 干脆請來一位臨時阿姨照顧余榆。
這位阿姨常年工作于榆市這片競賽的學生, 非常有經驗。每天中午都會專程送去營養燉品，到了晚上余榆回家，也會掐著時間做好新鮮夜宵。
餐食比李書華照料的時候更加富, 可即便這樣，余榆也沒有長胖丁點。相反, 那段時間倒還瘦了幾斤, 背著書包時，肩膀都單薄了些許, 看得余慶禮一陣心疼。
這樣專注, 就連徐新桐也了許多叨擾, 每日早晚一間後，就連中午吃飯都沒再過頭。
但徐新桐常掛在里就是那句：小魚小魚, 我們小院里繼小叔之後, 會再出一個理科狀元咯！
又說這話時，正好是徐新桐晚自習結束，來接提前下集訓課的。
余榆撓了撓好幾天沒洗的頭，腦袋和胃里一陣空虛。
徐新桐心疼這條魚, 從書包里掏出剛買的巨無霸卷餅：“吃吧，姐們兒給自己準備的宵夜，看你可憐得很，請你了。”
余榆想也沒想便咬下一大口，嗦走里面的大塊，然後推回去：“你自己吃吧，我晚上回家還有阿姨給我做的宵夜。”
“今年考點在哪兒？”
余榆說沒太關注，反正是教練帶隊。
徐新桐點點頭，邊走邊咬下一口卷餅。旁邊的余榆卻忽然嘆了一口氣，冒出一句：
“桐桐，我力太大了。”
聲音里滿是疲憊，徐新桐微怔，轉頭。
余榆的眼睛沒昏黑的樹蔭里，只約瞧見底下淡淡的黑眼圈，那時夜以繼日拼搏來的“戰績”。
徐新桐不知該如何安，也沉默著不說話。
余榆沒把自己的力告訴過父母，他們倆一個高三班主任，一個人民警察，哪個力不比更大？
只是近段時日以來，余榆能明顯覺到自己和真正大神之間有著十分強烈的壁壘。正是因為這層壁壘，所以永遠追趕不上他們，哪怕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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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中、八中、西附……榆市的幾大知名高中個個都是拔尖人才，高手雲集。這次全省一等獎名額總共30人，卻最後只有15人能進國賽。
這樣競賽的淘汰制度殘酷，哪里是一句話說上就能上的？
不知是不是學恍惚了，余榆同他們相比，總覺得自己普通得不自量力。
“別這樣呀，”徐新桐拍拍的肩膀，笑嘻嘻地安道，“爺爺最近還說，等你考完了，管它結果好不好，咱們就去開一桌，給你慶祝放松。”
徐新桐的話有種敞開心扉的魔力，聽到這里，余榆緩緩笑開：“我沒去的這幾個月，爺爺還好吧？”
“就那樣吧……反反復復的，冠心病哪有治的。”
余榆忙于學業，已經很久沒見過徐爺爺了。點頭：“那等我考完了，就去看爺爺。”
“嗯！”
當天晚上說得好好，誰知第二天就出了岔子。
那天上午余榆還在昏頭漲腦地通讀英語作文，忽的，余瞥見教室外閃過一道影。
是十一班的班主任。
他站在門口了人出來，余榆這個視角正好能打，瞥了一眼，卻他找的人竟然是徐新桐。
余榆立馬就來了神。
上課中途班主任忽然親自來人，這種況，一般可沒什麼好事。
余榆蹙眉，狐疑間，看見徐新桐掉頭回了班級，一分鐘後，又背著書包慌慌張張地往校門口去。
余榆愣了，暗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可下一瞬便被飛來的筆頭砸了腦袋。
捂著腦袋抬頭。
將重點看管的英語老師正站在臺上瞪著。
余榆訕訕，再沒敢多看。
但直到，關小謝十秒鐘後也背著書包追了出去，焦急又匆忙，沒管現在是否正在上課。
余榆忽然意識到這件事兒不對勁。
直覺害怕，趕舉手示意，同英語老師對上視線後，說：“老師我想上廁所。”
英語老師沒好氣地嗤一聲：“快去快回。”
余榆蹭一下就從位置上站起來，跑了出去。
在樓梯口住了關小謝，看他去意決絕，心里咯噔一下，問：“出什麼事兒了？”
“徐新桐爺爺突然倒地上，現在進醫院了。你快回去上課，有我呢。”
說完這句，關小謝掉頭就跑了。
而余榆留在原地，腦袋轟地一下就炸開來。想也沒想就往回跑，卻不是回的班級，而是樓上辦公室。
熬森這會兒沒課，悠哉悠哉地坐在辦公桌前，抱著保溫杯試探了一口。仍然有點燙，他合上蓋子，接而一抬頭，就看見自己班的余榆沖了進來。
熬森一愣：“余榆？你不上課來這兒干什麼？”
余榆呼吸有點急：“敖老師，我想請個假。”
熬森一聽，眉頭登時豎起：“什麼假？病假？”
“事假。我爺爺生病住院了。”
十一班班主任剛出去又回來，熬森自然聽說了十一班那個徐新桐爺爺住院的事兒。
他腦袋一轉，問道：“你親爺爺？”
“……是從小看我長大的。”
“不是親爺爺請什麼假？就是親爺爺生病了，你現在也不能請假！”熬森將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厲聲道：“回去！”
余榆不是不知道熬森這方面的不近人，卻還想繼續爭取：“可是敖老師……”
“你這堂課是英語是不是？你能考130了是不是？你真當自己是個天才了？現在什麼節骨眼了你還想請假？”熬森一臉恨鐵不鋼：“你下半年就高三，明年就高考，文化課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回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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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森的語氣有些兇，兇得余榆懵神許久，不敢再反抗，卻仍然念念不忘那廂的徐爺爺。
站在辦公桌前，急得眼睛紅了一圈，癟著，差點哭出來。
叮——
這時候下課鈴響了。
不知怎的，褚浩言竟正好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熬森見了，立馬住他：“褚浩言，你給我看著！不許跑。”
說完頭疼地念叨：“這些孩子天不拿自己的事兒當事兒。那關小謝又不參加高考，你能和他一樣麼……”
褚浩言看了看余榆，頓了一下，輕聲說好。
熬森怕中途私自跑出校，褚浩言看著。可事實上，余榆不會這樣做。
徐新桐去了醫院沒回來，當天晚上是余榆自己一個人回的家。回到家後，進門第一件事兒，就是向李書華探問徐爺爺的況。
李書華嘆口氣，搖頭：“這次幸虧是被發現得及時送去了醫院，不然恐怕就……爺爺這個病越來越嚴重，近兩年頻繁休克、心絞痛，看著是越來越不行了呢。小譚他們正商量著給爺爺做搭橋手，但爺爺不愿意，也沒說定呢。”
余榆問：“現在醒過來了嗎？”
“沒，重癥監護室里還沒出來呢。”
這個消息讓余榆的沉重稍稍安定。
可熬森沒說錯，還有一周就是競賽，的行程滿滿，確實不出空。
不過聽說徐暮枳當天下午就回了榆市陪在醫院，徐叔叔和譚阿姨商量過後，也只徐叔叔一個人回到家里。在這期間，是余慶禮和李書華幫忙多加看顧著徐爺爺。
那一周過得特別煎熬。
大人們工作與醫院兩頭奔波，從醫院里帶回來的消息時好時壞，含著憂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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