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已經是晚上7點了，們在附近找了個路邊攤隨便吃了點。煙熏火燎的步行街，不時傳來賣聲，燒烤、茶、甜品……應有盡有。
方霓在折疊桌上堆滿了自己買來的食，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
兩個小姑娘又開了幾罐黑啤，邊邊吃烤串。
“一定要拿獎啊——”陶晶晶吆喝。
“干杯！你也是，早點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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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照例去工作室，方霓來得比較早，工作室里還沒有什麼人。
用抹布將立裁室和會議廳飛快打掃了一遍，見時間還早，拿了手機準備去樓下的自販賣機買杯咖啡。
建外這邊高樓林立，大清早就車水馬龍絡繹不絕。
寫字樓外，藍天白雲相映趣，難得沒有討人厭的霧霾天。
方霓里哼著小曲，開開心心地給自己打了一杯咖啡。
回到工作室才發現自己做了一半的模特被人拿走了，一問才知道是另一組的人拿的。
“模特不夠了，先借用一下啊霓霓。”對方哈哈一笑，沒放心上。
方霓扯了下角，還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說沒關系。
那個模型坯布是做了好幾天的，很快就要大功告了，如今被拆下來隨手扔在孤零零的作臺上，蝴蝶結還被拆散了，像個破布娃娃，別針丟了一桌。
第3章 000 很有侵略
方霓把自己的白坯布悄悄收好，打算回頭重新做。
“這版打得不錯啊，廓形立的。”迎面走廊里過來一個人，笑著略抬起坯布一角。
方霓回頭，發現竟然是老板谷平雪，下意識站直了。
被老板賞識，這是夢里才有的場景。
谷平雪麗又知，是那種淡然大氣的漂亮，一米74的高就是不穿高跟鞋也是靚麗的一道風景線，渾散發著溫潤如玉的芒，好像一顆飽滿圓潤的珍珠。
方霓在面前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臉憋得通紅，後來在的失笑中，只干地說了句“謝謝老板”。
事後想起來都慪死了，怪自己不夠八面玲瓏，這麼好的機會擺面前也不懂利用。
不過，心里還是有一些小小的竊喜和自得。
直到不久後“新峰杯”比賽結束，方霓拿了個三等獎，獎金一千塊。
“好了，別耷拉著一張臉了，蚊子也是啊。”陶晶晶在出租屋里給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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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騰騰的火鍋里不斷冒出食的香味。
“一等獎十萬，二等獎八千，怎麼到了三等獎就只剩下一千塊了呢？”方霓捧著一罐啤酒，有些郁悶地小啜一口。
“資源往上層聚集，越下層就越不值錢。這個道理你還不懂嗎？別看只是一等獎和三等獎的差距，海了去了。”另一舍友周思菱拿開了的啤酒跟。
“我覺得你的設計真的不錯啊，霓霓，那些評委什麼眼。”陶晶晶憤憤不平。
周思菱卻以過來人的口吻笑道：“設計再好有什麼用，設計這種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關鍵是要符合人家的市場需求嘛。霓霓的設計太夸張了，你看看，廓形都這麼朗，人家要的是日常的那種年輕化的裝啦。而且，你們沒看出來這次比賽面料的創新才是最重要的，人家缺的是這方面的人才，要掙錢嘛……”
兩人一通安，方霓心里好多了。
也意識過來自己太想當然了。
可當天下午去找谷平雪時，親切地跟分析了作品的優缺點，安了一通。
方霓開心極了，保證自己一定好好干。
“這天底下還有這麼好哄的？”見離開，書Lisa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不枉費你把定為第三等。其實以的實力，你不投票的話，完全可以拿個一等。”
“一等太顯眼，到時候怕是不公司跟我搶人。離開泰禾以後我們就單干了，這兩天我也聯系了不人，有點實力和人脈的資深設計師都在觀，不肯來投我。”谷平雪往沙發里一倒，冷笑。
方霓的腳步停在門外，好像被點了。
也許真的不應該回來，手里的小蛋糕好似有千斤重。
原本是回來表達謝的，沒想到撞見這樣的事。
方霓真覺得自己是個大傻瓜，還是被賣了還幫人數錢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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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
了這份兼職的工作，這次的事給了很大的打擊，讓明白了什麼人心險惡。
不的人，雖然被背刺了一刀，但過兩天其實也就淡了，沒有特別特別難過，只是有些憤。那種自己被人當傻子耍的覺，真的不太好。
和當初被宗政那幫人耍一樣。
學業上也很忙，累得天天只想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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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翻了翻自己的存折，好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過兩天找到個去劇組兼職的工作，給一個大牌明星做造型。
那明星是個一線，不過都是靠營銷炒作，沒什麼作品，脾氣卻大得很，據說一禮拜就要換一個助理，這次的慈善晚宴造型師氣跑了六個，不然也不會找上。
這工作是導師介紹的，也不好不去。
而且給的錢很多，左右就是半天，想脾氣再大忍忍就是了，也當積累經驗和人脈了。
因為趕時間，方霓中午在食堂隨便吃了點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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