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砸在方霓的腦袋上。
好在只是捧花，沒什麼傷，心理上的侮辱超過上的。
方霓愣愣地站在那邊，麻木離開前聽到周念的咒罵：“真是個白癡，要不是實在找不到人……”
“別難過了，什麼人啊。”回去的路上，陶晶晶安。
今日無事和周思菱出去玩路過那兒，想著順便去看看方霓，誰知道就到了這種事。
真刷新的三觀，沒想到那些熒屏上鮮亮麗、和藹可親的明星還有這麼一面。打工人就不配被尊重嗎？
方霓溫和笑笑：“沒事兒，我也沒什麼傷。”
多混幾個劇組打打工就知道了，這些明星熒屏上的模樣，和他們私底下的模樣差得多了，都是人設。干過很多活，有段時間經常給一些小本網劇改服做造型，有時候名氣越小的可能就越難伺候，小牌大耍的不計其數，還有故意折騰人的。
周念這種，其實還好，至不會克扣錢還讓人跪在地上給倒水。
陶晶晶無語：“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休息室里那個男人倒是很帥，很很有氣質。”
“看這氣度就不像普通人。”周思菱著下若有所思道。
方霓笑道：“怎麼就不普通了？”
倒想聽聽倆能說出個什麼東南西北來。
說實話不覺得們能猜得到談稷的家庭背景，階層有壁，很多人其實本無法想象他們那個階層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平時能接到的都是什麼樣的人。
方霓不敢跟他攀，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人家過去給點兒臉是看在宗政的面子上，沒有宗政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是，他不會正眼看。
所以今天在片場見到也沒有不識趣地湊上去打招呼，那自取其辱。
“看周念對他的態度就知道了啊，平時裝得那
麼清高，在他面前那個跪的樣子，你可以想嘛，私底下還不是讓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平時那個高傲樣，真到有錢有勢的，還不如我們呢。有什麼資格看不起別人？憑什麼打你啊？是給打工又不是賣給了……”
回到出租屋，兩人還是不放心一個人：
“確定不跟我們出去嗎？”周思菱問。
“要不去外面吃吧，順便逛逛，我看你這兩天緒都不是很好。”陶晶晶也說，“霓霓，你不愿意說沒關系，但作為朋友，陪陪你我們還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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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霓沒有跟們出門，實在不想出去。這人心郁悶時就只想一個人待著靜靜，人越多越難。
屋偏逢連夜雨，這晚的雨偏偏下得很大，室只有嘈雜切切的雨聲，心上也好像泄了一道口子。
方霓喝了點酒，坐在地板上發呆，覺到有些熱，才沒那麼難了。
談稷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打來的。
響第一聲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鈴聲再次在空曠的客廳里徐徐回。
方霓才像是如夢初醒似的接了起來：“喂——”
那個時候人有些懵，自然也沒看是誰打來的，就那麼本能地接了起來。
可能是喝多了剛剛哭過的緣故，鼻音有些重，輕甜，像是在撒。
那邊人頓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方霓覺得怪異，拿過來看，這才發現打來的是談稷，酒意也有些醒了，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
對于這個人，的心是很復雜的。
當然首先不討厭，可因為他瞞著宗政和駱曉辰那事兒的關系，多還是有些“恨屋及烏”的覺。
雖然這麼想有點可笑。
人家什麼份什麼份？有什麼資格討厭他？說出去恐怕別人都會覺得得了失心瘋。
方霓猶豫了會兒還是主開了口，問他：“稷哥……這麼晚了有事嗎？”
“你開一下門。”談稷言簡意賅，“我在門口。”
方霓這下是真的愣住了，遲疑了兩秒忙跑到門口去給他開門。這是一種本能，刻在骨子里，不太敢怠慢他。
門開那一刻，談稷怔了下，目落在的腳上。
因為在家的緣故，穿得很隨便，一件很簡單的白襯，挽到小，雪白的兩只小腳丫踩在地板上，十圓潤漂亮的腳指頭，沒做任何甲，泛著一點兒。
卸了妝的方霓倒是意外和妝後差別不大，意外的清麗俗，左邊眼角的地方還有一顆很魅的小紅痣。
第一次見面時似乎燙了個羊卷，喝高了，半邊子都倚在宗政懷里，沒骨頭似的，明眸善睞，無所畏懼。那包廂里一堆漂亮姑娘不乏北影的系花校花，卻悉數淪為陪襯，只有笑得千百，顧盼神飛。
酒醒了倒是蠻乖的，和喝高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或者，只有在宗政面前才是那副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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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稷覺得好像了一些，或者說……安靜了一點。
宗政的事似乎給造了很大的打擊。
方霓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識往後了。
這人雖是一副周正俊的斯文樣子，眉眼生得太霸道，方霓總覺他看自己的目很有侵略。
方霓其實有些害怕，進這個圈子後也見識了不形形的人，外表斯斯文文彬彬有禮的，很可能是個冠禽……也不是沒見過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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