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哲喝了兩口茶，轉眼看到了弟弟的臉，不住彎了彎。
“今晚不回學校了？”
“不回了，反正八月就要出去了，我要多留點時間到逛逛，玩玩。”
“我可以送你一件畢業禮，想要什麼？”
林序哲眼睛立馬亮了：“要什麼都行嗎？”
“當然不，合理要求。”
“怎樣才算合理？”
“你想好了發給我看，可以多選幾個，我來決定。”
“行吧，那等我好好想想。”
林序哲抄起剩下的那杯茶，一邊吸管一邊走到玻璃窗前向外看。
“你還不走？我一會兒有事。”
“什麼事？”
“今天你如楓哥生日，我們定了在會所聚聚。”
“我也要去。”林序哲轉走過來。
“他們又煙又喝酒的，你一個小孩跟著干什麼！”
“哥，我滿十八歲了，再說我這一出去，好幾年都不能參加你們聚會了。”林序哲可憐地說道。
林慕哲只好妥協：“去也行，不許喝酒煙。”
“沒問題！”林序哲眉開眼笑。
方恬總算領教了小屁孩的話癆屬，但凡吸管沒含在里，萌萌那張小就沒停過。
一邊走一邊看一邊問，回酒店五百米的路，走了二十分鐘還沒到一半。
宋靜的消息發了過來，說晚上要和客戶一起吃飯，拜托方恬帶萌萌去吃晚飯。
方恬站住腳，心想回去了還要點外賣，不如趁這會兒直接找個地方去吃算了。
囑咐萌萌站那別跑，自己在團上找了下，選了個附近評分不錯的餐廳。
自己暫時還不，萌萌也剛喝了一小杯熱飲，干脆又帶著孩子找個椅子坐了下來。
街邊一家兒商品店里出來了兩個小姑娘，手里拿著幾個氣球編的花束，小狗等。
萌萌眼睛立刻直了。
方恬看那眼神，起帶著走過去想買一個，店員小姑娘笑道：“，不需要買哦，你只要拍下我們店面發個朋友圈，就可以送給小朋友一個。”
方恬平時并不發朋友圈，眼見萌萌十分眼饞，便拍了下店鋪的門頭，把照片選進朋友圈，店員小姑娘又拿過的手機編輯了一段文案，讓方恬點了發表。
萌萌拿著挑選的兔子氣球跟著方恬重回長椅坐著，看著小孩喜笑開的小臉，方恬終于明白了宋靜為何非要把兒的養權爭到手，也明白了媽媽那句‘養你也不後悔’。
每個孩子都是媽媽肋里生出的鎧甲，是媽媽歲月里不可丟棄的。
瀾庭會所的包廂里，幾個男人和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魏如悅覺得有些無聊，大概是小了幾歲的緣故，總覺得和這幾個哥哥姐姐沒什麼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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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頭打開手機，看到了方恬發的那條朋友圈，把圖放大了細看過，退出來給方恬發消息。
【姐，你來南市了？】
【嗯，過來出差。】
【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飯。】
【謝謝你如悅，出差事忙，我不一定有時間。】
【那明天上午看，你要是有時間就跟我講。】
【好。】
【盡量安排下時間，姐你難得過來一趟，要是沒見到你我會很憾的。】
對方沒有再回，如悅想可能在忙。
如悅又給哥哥發了一條消息：【哥，方恬來南市出差了，我看到發的朋友圈，就在佳悅廣場附近。】
發完消息抬起頭，看哥哥正拿起桌上的手機，同時聽見自己的準嫂子黃茵在問桌對面的林慕哲。
“你倒是說說，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我邊小姑娘多呢，學跳舞的也有，材又好又漂亮！”
一桌人都靜靜的看著林慕哲，林序哲也睜大了眼。
林慕哲喝了一口手里的茶，淡淡說道：“合眼緣就行。”
黃茵笑道：“太籠統了，點。”
“我不喜歡太高的，也不要太矮，一米六五最好，皮好一點，格溫一點，甜一點，帶點冷清。”
一桌人更沉默了，這是什麼要求，什麼甜一點還帶著冷清？
魏如悅和哥哥對視一眼，那不就是方恬嗎？
魏如悅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方恬，并不是那種很令人驚艷的大，但是氣質很獨特，眼神的，淡淡的，自帶三分冷清，笑起來卻很甜。
方恬帶著萌萌從洗手間出來時，看到了如悅最後一條消息，此時正一手牽著萌萌，一手拿著的氣球小兔子。
路上人很多，方恬怕孩子拿不住氣球掉了，追過去不安全。
單手劃開微信對話框發了一句語音：【沒關系呀，以後還會有機會。】
手機很突兀的震了一下，如悅慌忙收回眼神打開微信，點擊‘轉換文字’的手指偏了那麼一點，方恬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沒關系呀，以後還會有機會。】
一桌子的目都看了過來，如悅慌地按滅了手機屏。
魏如楓責備地掃了一眼妹妹，笑著說道：“慕哲這要求也不算高，回頭讓茵茵用心點，包能找到。”
林慕哲拿著杯子楞在那里，骨節分明的手指還維持著圈住杯的姿勢。
旁邊的林序哲忽然說了一句：“我今天在雪兒那里見到一個帶著孩子的媽媽，氣質就跟我哥說的很像。”
有人笑了起來：“再像那也是已婚婦了，我們林大難道還能找個結過婚的？”
一桌人都附和著笑起來。
林序哲沒說話，只是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魏如楓心里卻打起了鼓，就這麼巧？怎麼還多了個孩子，真是冤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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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哲神松弛下來，又喝了一口手里的水，沒再說話。
一桌人又閑聊了幾句，喝了兩圈酒，準備散場。
出門的時候魏如悅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走在了林慕哲的前面，莫名有些心虛，正想走快幾步，聽見林慕哲在後問道：“今晚給你發語音的是誰？”
如悅瞬間結起來：“是，是一個朋友。”
“朋友？也在南市嗎？”
“不在，是臨江的，也不算朋友吧，只不過見過兩面，連名字都不知道。”
“哦，是你們客戶？”
“不是，在電城上班，賣電的。”如悅并不知道方恬是經理助理，只聽說在那上班，便隨口說道。
“哦。”林慕哲沒再說話了。
如悅暗吁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