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進來。”
里面傳來了盛珽妄的聲音。
許初音走到邊的拒絕,也只好咽下去,“那就先進來吧,珽妄他還在休息,不要打擾到他。”
“我知道了。”
溫疏亦打量著這個不算很大的房子。
裝修是上了些年頭了。
家什麼的也很簡單。
有一束百合花,擺在餐桌上,很有家的味道。
盡管如此。
溫疏亦還是覺得盛家做事,有一些不地道。
盛珽妄頂著盛家人的名號,在外掙回了那麼多的榮耀。
這些年,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給。
搬出盛家,只能委屈地住在幾十年前,還是屬于他親生父母的房子里。
真的令人寒心。
“唐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吩咐就好。”溫疏亦放下包,挽起袖子,準備干活。
唐伯也沒有跟客氣,“正好我在給三爺煲湯,你來幫忙摘菜吧。”
“好的。”
溫疏亦不矯。
唐伯安排干什麼,就干什麼,不像那些大院里的小姐,總是用下看人。
“唐伯,三爺有什麼忌口的嗎?我想明天買一些菜過來燒,這樣你也能輕松一點。”
“還有生活用品方面,有什麼需要的嗎?三爺不好,您年紀也大了,我可以幫著跑。”
溫疏亦是很誠心地問。
“不勞煩溫小姐了,我雖然是上了歲數,但好歹腳是好的,打理三爺的生活是不問題的。”唐伯看了一眼廚房里許初音拿來的東西,“許小姐過來,也帶了很多,暫時不用買。”
“哦。”
溫疏亦給忘了,人家朋友會準備的。
差一點僭越了。
“那行,我就多干點活。”
唐伯看了一眼。
之前因為盛珽妄被家法,他對溫疏亦是有一些意見在的。
不過這不矯的子,倒是讓他對平添了幾分好。
不像許初音。
只會吩咐他干這干那的。
“溫小姐,那湯里放鹽。”唐伯對著正在端砂鍋的孩說。
溫疏亦忙點頭,“好的唐伯,你以後我疏亦就好了。”
“好。”
溫疏亦幫著唐伯將煲好的湯,還有幾個小菜端到餐桌。
剛好許初音和盛珽妄,一前一後地從臥房里出來。
唐伯剛剛跟講,今天沒有別的事。
便想著告辭,別在這里礙人眼,“三爺,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過來幫忙。”
“別急著走,一會兒有事跟你說。”
剛拿起包來的溫疏亦,只好將包放下,乖乖地坐在一旁,“哦。”
許初音給盛珽妄盛了湯。
舉手投足間,心溫,跟盛珽妄很自然地聊著一些,聽不懂的事。
溫疏亦走神了。
走著走著神,就打起了瞌睡。
沒多一會兒,靠著沙發邊上睡著了。
“珽妄,你讓過來照顧你,那我呢?你完全不考慮我的嗎?我大老遠地從國外回來,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是為了工作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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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我是對你放心不下……我可以不介意,你對溫疏亦做的那件事,我能理解你是一時沖,或是因為太思念我,沒有控制好,我都可以原諒你,你知道,我不希你的邊,出現別的人,為什麼你偏要這麼做呢?”
“我們這麼多年的,你真的要放棄嗎?不,我放不下,珽妄,我們是分不開的,你對只是一時新鮮,你會膩的,那樣的份,如何配得起你。”
“珽妄,我給你時間,我希你好好考慮我們的將來,而不是用一個陌生的人,來填補你的空虛,我現在回來了,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不能你的,我也能給你,你不要沖。”
溫疏亦醒了。
被吵醒的。
這個房間不算大,也不隔音。
許初音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我就先回去了,我希,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再出現在這里。”
這是溫疏亦聽到的話,也是最後一句。
隨後就是許初音氣沖沖地走出臥室。
憤怒又厭惡地瞪向了,“溫疏亦,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份,不該是自己的東西,不要覬覦,明白嗎?”
溫疏亦不太明白,許初音這話里的意思。
是說盛珽妄嗎?
在提醒自己,不要異想天開?
“許小姐,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對三爺沒有非分之想,我……”溫疏亦還想解釋什麼,被許初音冷聲打斷,“……你最好是。”
許初音走了。
門摔得很響。
唐伯嘆氣。
溫疏亦心里不是滋味。
之前做的錯事,是酒後失德,不是故意的。
這事,得找盛珽妄說清楚。
“三爺。”站在他的臥室外面,敲敲門,“你剛剛不是說,有話要跟我講嗎?正好,我也有話跟你說。”
“進來吧。”
男人坐在臺的藤椅上。
指尖是一支細長的煙卷。
煙霧繚繞間,將他俊朗的五打磨得越發清風雋逸,以至于看不太清他的樣子。
溫疏亦走了進去。
“關門。”他說。
“哦。”
溫疏亦轉把門關好,這才走到了他的面前,“三爺,你朋友誤會我們了,我剛才想了想,照顧你這事,要不就換其它的方式吧,比如說,補償,我可以給你錢,行嗎?”
他凜冽的目,淡淡地掃過的眉眼。
指尖的煙卷,遞到上,吸了一口,“你好像很有錢的樣子,怎麼,跟在盛勵邊兩年,他給了你很多錢嗎?”
“他沒給過我錢。”說的補償,也不過是想月付給盛珽妄,“我馬上就要工作了,以後會有工資的,我可以每個月固定給你,畢竟,你是為了我才了懲罰,這人,我得還。”
“我應該說你有良心,還是沒有良心?”他輕嗤,指尖的煙卷,往手邊的煙灰開缸里彈了兩下,“想用錢打發我?怎麼,以前也用這樣的方式,打發過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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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和盛珽妄那次是初次。
要說吃虧,比較吃虧才是。
也不知道他在委屈什麼。
“……你有朋友,我要是經常過來,許小姐會誤會,我不想節外生枝,如果你同意的話……”
盛珽妄摁滅了指尖的煙卷。
沒回眸,指尖輕勾了一下。
溫疏亦鬼使神差的,就走了過去,“……三爺。”
他抬眸,向驚慌失措的眸子。
那晚,很大膽,放肆,勾著他脖子,說了許多,不允這樣,不許那樣的話。
現在倒好。
想跟保持起距離來了。
“我沒有朋友,我和許初音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
盛珽妄的解釋,并沒有讓溫疏亦改變主意。
他們之間的關系,是什麼樣的,與無關。
離開盛家,就是因為不了三個人的,剛跳出狼窩,不可能再讓自己扯進這些無端的是非里面。
“跟我沒有關系,三爺不用跟我解釋。”聲音有一些冷漠。
盛珽妄心口微涼,指尖落到無名指的戒指上,“求婚戒指都給我戴上了,我不跟你解釋,跟誰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