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烈,有人提議玩經典的轉酒瓶游戲,瓶口對準誰,誰就要老實回答一個問題,不然就罰酒一杯。
游戲進行了幾,笑鬧聲不斷,就在這時,程昱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神一正,對大家做了個“噓”的手勢,快步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接聽。
“祁總,您說。”
電話那頭是祁驍臣低沉的聲音,背景安靜,似乎還在辦公室:“在哪?”
程昱連忙低聲音匯報:“祁總,我在‘繆斯’,我們正在…”
不等他說完,祁驍臣回了句:“知道了。”便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程昱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有些不著頭腦,搖了搖頭,又回到了熱鬧的游戲圈。
接著又玩了幾,大家漸漸的也都放開了,開始問一些關于個人的問題。
此時,旋轉的酒瓶緩緩停下,瓶口不偏不倚,正對著今晚的主角——楚慕。
提問的是設計部一個活潑的年輕孩,笑嘻嘻地,帶著幾分好奇和揶揄問:“楚設計師,到你了哦,問題是,曾經喜歡過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這個問題讓原本喧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了幾分,大家都帶著好奇的目看向楚慕。對于這位空降而來、能力出眾又經歷了一場風波的漂亮設計師,的生活自然引人遐想。
也就在這時,包廂門被無聲地推開,祁驍臣的影出現在門口。他似乎是剛從公司過來,掉了西裝外套,只著一件熨帖的白襯衫,領口微敞,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他上帶著室外的微涼氣息和一不易察覺的疲憊。里面燈搖曳,歌聲嘈雜,并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到來。他靜靜地站在門口的影里,目穿人群,落在了那個被問題問得有些怔忡的影上。
楚慕已經有些微醺,大腦的反應比平時慢半拍。
握著酒杯,指尖泛著淡淡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及心底的問題。霓虹燈掠過微紅的臉頰和清澈卻帶著醉意的眼眸。
幾秒後,抬起眼,角牽起一個淡淡的弧度,輕聲回答,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在突然安靜的包廂里,也傳到了門口那個凝立的影耳中:“他現在很功,過得很好,我替他到開心的。”
的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仿佛事不關己的祝福,但仔細聽,卻能品出一極力掩飾的然。
祁驍臣的腳步頓住,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眸在變幻的燈下晦暗不明,如同風暴前夕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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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慕說完,便放下酒杯,對大家歉意地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強:“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起,腳步略顯虛浮地朝包廂外走去,走廊里同樣喧鬧,影迷離,用冷水拍了拍滾燙的臉頰,試圖驅散一些醉意和心頭的紛。
剛從洗手間出來,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的手腕,力道之大,不容掙,指尖甚至帶著一灼人的溫度。
“啊!”低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強大的力量猛地拉進了旁邊一個黑暗的空包廂里。
門“咔噠”一聲被關上,瞬間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和亮,黑暗中,只有從門底下進來的微弱暈,勾勒出對方高大拔的廓。
清冽的雪松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撲面而來,霸道地侵占了的呼吸。
楚慕的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撞出腔,借著那點微,看清了拽的人,是祁驍臣。
他高大的影籠罩著,背對著那亮,看不清表,但周散發出的低氣卻清晰可,仿佛連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
他鎖的眉頭和繃的下頜線,都顯示著他此刻極度的不悅。
楚慕醉意朦朧,思緒混,五年前的親記憶在此刻酒的催化下洶涌而來,暫時覆蓋了回國後的疏離與針鋒相對。
恍惚間覺得,好像還是五年前,他們還是相的時候,他偶爾也會這樣,因為不經意的一句話或一個舉而暗自生悶氣,需要來哄。
看著他蹙的眉頭,下意識地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地朝著他的臉頰去,聲音帶著醉後的黏膩和一不自知的委屈:“驍臣,你怎麼又不高興了……”
就在的指尖即將到他時,祁驍臣猛地攥住的手腕按在門上,聲音冰冷:“別我。”
他俯近,幾乎鼻尖相:“五年不見,演技見長啊楚慕,在那麼多人面前裝得楚楚可憐,轉頭就和你的‘好學長’敘舊?”
“你監視我?”楚慕的酒醒了大半。
“監視?”祁驍臣冷笑:“需要嗎?整個公司都在傳,楚設計師手段高明,不僅讓競爭對手為你公開道歉,還讓華韻的年輕總裁對你另眼相看。”
他的話語像刀子一樣扎進的心:“怎麼,找到新靠山了?還是說,這就是你回國的目的?”
楚慕猛地掙扎起來:“祁驍臣你混蛋在胡說些什麼,放開我!”
“混蛋?”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抑五年的怒火:“當年一聲不響消失的人是誰?留下一句‘不了’就人間蒸發的人又是誰?現在回來裝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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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沒有?”他猛地打斷,另一只手扣住的後頸,強迫抬頭看他:“那你告訴我,為什麼當年要離開?”
楚慕的眼淚終于忍不住落,能說什麼,說他的母親用重病的父親威脅,還是說是為了錢才離開,那些屈辱的往事哽在頭,化作無聲的淚水。
的沉默徹底激怒了祁驍臣,他低頭,狠狠地吻住的。
這不是溫的吻,而是帶著懲罰和掠奪的撕咬。楚慕拼命掙扎,卻被他牢牢錮在門板與他熾熱的之間。
就在這個激烈的吻中,包廂突然被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