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當手段?”楚慕怒極反笑,向前一步,清澈的眼眸銳利如刀,直直向林薇:“林小姐,請你放尊重一點!我楚慕能站在這里,靠的是我的設計在首日創下了一千五百萬的銷售額,靠的是我在被污蔑時憑自己的能力查清了真相,你呢?”
頓了頓,語氣中的諷刺如同冰錐:“你又靠的是什麼,是靠你父親的公司,還是靠討好祁夫人,才得到了這個‘總經理’的位置?除了會撒潑打滾、砸東西泄憤,你還會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里指責我?”
“你……你胡說八道。”林薇被中了痛,臉瞬間漲得通紅,尖聲反駁:“你就是個狐貍,你挑撥我和驍臣哥的關系,要不是你,驍臣哥怎麼會那樣對我。”
“我和祁總之間,是工作關系,至于過去的私事,我想這都和你林小姐無關吧。”楚慕語氣冰冷:“至于祁總怎麼對你,那是他的選擇,你找我撒潑,只會顯得你可悲又可笑,不是嗎?”
“你閉!你這個賤人!”林薇徹底被激怒了,理智盡失。
尖著,猛地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本厚重的裝設計年鑒,用盡全力氣,朝著楚慕的臉狠狠砸了過去!
事發生得太快,楚慕下意識地側躲避,但書角還是重重地過了的左邊額角。
一陣尖銳的痛傳來,溫熱的順著額角落。
楚慕抬手一抹,指尖染上了一抹刺目的鮮紅。
辦公室門口的靜早已引起了外面員工的注意,程昱正好路過,看到里面的一片狼藉和楚慕額角淌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立刻轉就朝著總裁辦公室狂奔。
“祁總,不好了!林小姐把楚設計師的辦公室砸了,還把楚設計師打傷了!”
祁驍臣正在批閱文件,聞言猛地抬起頭,眸中瞬間卷起狂風暴雨,他扔下鋼筆,霍然起,大步流星地沖了出去。
當他趕到設計部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滿室狼藉中,楚慕靜靜地站著,左手捂著左額,指間滲出殷紅的跡,蒼白的臉頰與那抹紅形驚心的對比。咬著下,怒氣沖沖的盯著林薇。
而罪魁禍首林薇,還在一旁氣得渾發抖,里不干不凈地罵著:“活該,怎麼砸死你這個狐貍。”
祁驍臣的臉沉得可怕,周散發出的低氣讓整個設計部的人都噤若寒蟬。
“林薇。”他聲音不大,卻帶著雷霆萬鈞的怒意,每一個字都像冰雹砸下:“你在干什麼?!”
林薇被他的怒吼嚇得一哆嗦,看到祁驍臣那幾乎要殺人的眼神,頓時慌了:“驍臣哥,我……是先罵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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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祁驍臣厲聲打斷,他幾步走到楚慕邊,目落在額角的傷口上,瞳孔猛地一,眼底是翻涌的心疼和滔天的怒火。
他出手,想又怕弄疼,手指在空中微微蜷了一下。
“誰讓你來公司的?誰給你的權力我的人,砸的辦公室?”他的視線轉回林薇上,冰冷如刀:“現在,立刻給我滾出Miss!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你再踏進這里半步!”
“驍臣哥,是伯母讓我來的,答應讓我做總經理的。”林薇委屈地大,試圖搬出祁夫人來襯托自己的地位。
“在這里,我說了算。”祁驍臣毫不留面,語氣斬釘截鐵:“現在,立刻,滾!”
他眼神中的厭惡徹底擊潰了林薇,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捂著臉狼狽地跑了出去。
祁驍臣不再看,他深吸一口氣,下翻騰的怒氣,轉向楚慕時,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跟我來。”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輕輕握住的手腕,避開傷的額角,帶著穿過眾多或驚訝或同的目,徑直走向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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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氣氛凝重。
祁驍臣將楚慕按坐在的沙發上,轉從休息室的浴室里拿來干凈的巾和醫藥箱。
他單膝蹲跪在面前,這個帶著些許卑微和臣服意味的姿勢,與他平日高高在上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打開醫藥箱,作練地拿出消毒水和棉簽。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楚慕偏開頭,想要自己來:“不用了,祁總,我自己可以。”
“別。”祁驍臣的語氣帶著命令,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溫。
他一只手輕輕固定住的下,另一只手拿著沾了消毒水的棉簽,小心翼翼地拭額角的傷口。
冰涼的和刺痛的刺激讓楚慕輕輕“嘶”了一聲,下意識地往後了一下。
祁驍臣的作立刻頓住,吹了口氣,他的氣息拂過的傷口,帶來一微涼的意。兩人靠得極近。
甚至能看清他濃睫投下的影,能聞到他上那悉的雪松氣息,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形一種曖昧又矛盾的氛圍。
他專注地看著的傷口,眉頭鎖,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心疼和自責。
溫熱的呼吸織在一起,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起來。
“對不起。”他忽然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是我沒理好,讓來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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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慕的心猛地一,鼻尖有些發酸,垂下眼簾,避開他過于灼人的視線,強裝鎮定:“祁總不必道歉,這與你無關。”
“有關。”祁驍臣斬釘截鐵,他理好傷口,上創可,手指卻并未立刻離開,而是輕輕拂過臉頰旁散落的發,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的目從的傷口,緩緩移向微微抖的睫,再落到抿的瓣上。
那目深沉如海,里面翻涌著太多復雜的緒,還有一被強行抑的。
楚慕能覺到他指尖的灼熱,能聽到他逐漸變得沉重的呼吸。
的心臟在腔里瘋狂跳,幾乎要掙束縛。
應該推開他,應該立刻離開,但卻像被施了定咒,僵在原地彈不得。
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張力,危險而迷人。
祁驍臣的結滾了一下,他緩緩地低下頭,向著那近在咫尺的瓣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