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朦朧的星與燈串和的線下,祁驍臣高大的影出現在天臺口。
他手里拎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和一只高腳杯,步履依舊穩健,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也氤氳著幾分酒後的迷離。
天臺上只有兩張并排放置的藤編單人椅,祁驍臣很自然地走到旁邊的那張椅子坐下,與之間只隔著一個小小的茶幾。他沉默地將酒杯倒上小半杯殷紅的酒,卻沒有喝,只是仰頭向綴滿星辰的夜空,側臉線條在朦朧線下顯得和了些許。
“怎麼一個人上來喝悶酒?”他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這里就他們倆,這話顯然是問楚慕的。
楚慕晃了晃手中的空啤酒罐,掩飾著心跳:“沒有啊,只是覺得有點熱,上來吹吹風。”
祁驍臣的目從星空收回,落在打著支的腳踝上,語氣聽不出緒:“你的腳,好些了嗎?下周的設計師座談會,需要站立和行走很久。”
楚慕將最後一口啤酒喝完,冰涼的讓打了個小小的酒嗝,酒意上涌,腦袋更暈乎了些,強撐著回答:“可以的……沒、沒問題。”
祁驍臣看著強裝清醒卻眼神迷離的樣子,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空氣再次陷沉默,只有夜風拂過花葉的細微聲響。
好像自從重逢以來,他們之間不是針鋒相對的諷刺,就是刻意的疏離,從未像此刻這樣,暫且放下所有防備與恩怨,僅僅是并肩坐在這靜謐的夜空下。
這難得又虛假的平靜,反而讓人心慌。
楚慕被他這聲嘆息弄得心緒更,覺得再坐下去自己可能會失控。扶著椅子扶手,想要站起來離開。“我……我先回去休息了……”
然而,酒意侵蝕了的平衡,加上心慌意,移時傷的腳踝不小心被支架絆了一下,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重心,直直地朝著旁邊栽倒——
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落了一個堅實而溫熱的懷抱。
祁驍臣下意識地張開手臂,穩穩接住了。
的帶著酒氣和沐浴後的清香撞了滿懷,瞬間點燃了他抑已久的酒和某種躁。
他覺自己似乎也真的有些醉了,否則心底那繃的弦怎麼會突然松?他看著懷里驚慌失措、臉頰緋紅的人,記憶中那個總是莽莽撞撞、需要他時刻看顧的孩影與眼前的重合,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笑意竟浮現在角。
“怎麼還是改不掉這不看路的病?”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酒後特有的磁,響在的耳畔。
楚慕跌進他懷里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男人上悉的雪松氣息混合著紅酒的醇香,霸道地籠罩了。
抬起頭,恰好捕捉到他角那抹轉瞬即逝的、久違的溫笑意。
酒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劑,瞬間瓦解了所有的偽裝和理智。那個被現實層層包裹、抑了太久的,原本活潑又膽大的楚慕,仿佛在這一刻借著酒意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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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他的笑容,自己也跟著“嘿嘿”傻笑起來,雙臂甚至無意識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湊近他,溫熱的氣息帶著酒香拂過他敏的耳廓,發撥著皮,帶來一陣令人戰栗的麻意。
某種抑已久的東西,在兩人之間瘋狂滋長,呼之出。
亮晶晶的眼睛里閃爍著大膽和好奇,用氣聲在他耳邊,如同分一個般,小聲問道:
“你……真的還是男嗎?”
這句話,如同一點火星墜了鋪滿干柴的心原。
祁驍臣腦中那名為“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所有的克制、忍、五年來的怨憤與不甘,在這一刻被這句大膽又天真的質問徹底擊碎。他眼底瞬間翻涌起深沉的、近乎危險的暗,手臂猛地收,將更地箍在懷里,低頭,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在邊落下灼熱的宣言:
“那你……可以親自試試。”
話音未落,他便狠狠地攫取了的。
這個吻,不再帶有之前的懲罰與冰冷,而是充滿了積已久的、霸道的和一種近乎絕的占有。
帶著紅酒醇厚的香氣,攻城略地,不容拒絕。
楚慕在他炙熱的吻中了下來,酒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或者說,心深,早已不想反抗。
星與燈火在他們相擁的影上投下斑駁的影,天臺的花香里,彌漫開曖昧而危險的氣息。夜,還很長。
祁驍臣的話音如同投靜湖的巨石,在心間掀起驚濤駭浪。
“那你……可以親自試試。”那低沉而危險的宣告還在空氣中震。
初始的帶著紅酒的醇洌和他灼人的溫,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楚慕所有的防。
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聲,卻被他溫地封緘于間。
他的吻并非試探,而是帶著抑已久和幾乎虔誠的熾烈,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終于尋到那片綠洲。
瓣相的瞬間,細微的刺痛與過電般的麻同時蔓延,讓本就因酒而迷離的意識更加渙散。
當他深時,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卷了他熾熱的氣息里,那氣息里帶著不容抗拒的溫,又藏著幾分克制的急切。
他的探索帶著深沉的占有,卻又在每一次纏中流出難以言喻的珍視。
時而如疾風驟雨,像是在回應先前的挑釁;時而又化作春風細雨,仿佛在確認這個珍貴的時刻。
楚慕在他嫻的引領下漸漸迷失,呼吸錯間,氧氣的缺失讓的肺部微微發疼。
原本抵在他前的手不知何時已攥了他的襟,指節泛白,渾力氣都隨著這個吻被離,只能依靠著他堅實的懷抱站穩。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就在意識朦朧之際,祁驍臣的手臂穩穩環住的腰際,將更近地帶懷中。
這個作不再只是單純的親,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誓言,將兩顆悸的心相連。
原本抵在他前試圖推拒的手,不知何時已無力地攥了他襯衫的料,指節泛白,的力氣仿佛被這個吻徹底空,只能綿綿地依附著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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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祁驍臣仿佛不滿足于僅僅齒的融,在意迷之際,他一只手臂環住的腰肢,將更實地按向自己。
讓兩人從膛到都相,隔著薄薄的,能清晰地到彼此劇烈的心跳和逐漸升高的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