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茵彎腰,從自己手提包的暗格里,掏出一疊照片。
一疊撕碎的照片:“給你,都在這兒呢。”
林如茵說著就站起來,將手里的照片碎渣一點點在林晚意面前揚下:“你媽媽的照片都在這兒。”
看著那被撕的碎的照片,林晚意的臉極其難看:“你耍我?這就是你要給我的照片?”
林如茵冷笑一聲,看著林晚意分外的得意:“耍你,你能怎麼樣?照片給你了,但我沒說是完整的照片啊!這算是你剛才扇我那一掌的回報!”
林晚意目冷冷的看著林如茵,眼神里散發著恨意。
林如茵被那眼神看著,心里莫名有些發怵:“你盯著我干嘛?要就撿走,不要就滾出去!”
林晚意冷冷睨著,蹲在林如茵面前一點點把撕碎的照片撿起來。
林如茵站在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看著林晚意這狼狽的模樣,林如茵莫名就覺得心里痛快極了。
林晚意把照片碎片最後一片撿起來,才起看向林如茵:“你等著吧。”
語氣平靜的說完,轉就走了。
一走,林如茵轉頭掃了一眼旁邊等著的安娜。
安娜嚇的一哆嗦,忙討好的說:“林小姐你,你放心,我,我什麼都沒看到,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最好如此。”
林如茵冷哼一聲:“滾出去吧,給我端點吃的上來!”
安娜一走,林如茵著自己剛才被林晚意扇了一掌的臉頰,狠狠咬牙,又給自己再扇了一掌。
起,去浴室照了照鏡子,看到臉上紅彤彤的掌印,才滿意的笑了。
*
晚飯的時候,辦完事的戰梟回來了。
戰梟昨晚上休息的不錯,他今天的事辦的十分順利,顯得心不錯。
一下車,管家福伯就迎了上來:“先生,林小姐搬進來了,……好像跟夫人發生了一些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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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里,除了秦香微和的傭,只有管家和林特助以及心理醫生知道林晚意跟戰梟結婚了。
戰梟眉頭皺了皺:“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老奴也不知道。”
福伯忙說:“林小姐在樓上哭,安娜正在安呢,先生要去看看嗎?”
“不用管,準備開飯吧。把我媽請過來。”戰梟并不是很在意。
福伯看著他,言又止。
“怎麼回事?”戰梟察覺不對勁,皺眉問道。
福伯嘆了口氣,忙說:“先生,林小姐在您的臥室里哭,好像很難過……搬進去您的臥室住了。”
安娜他們這些新來的傭或許不清楚,但福伯很早就跟在戰梟邊。
戰梟的臥室,打掃的人都不能隨便進去,現在林如茵執意搬進去,他有些擔心。
但林如茵是戰梟的朋友,又是他的救命恩人,福伯也不敢做主。
戰梟這樣一聽,臉就難看起來,轉往樓上走去。
誰也不敢跟上去。
戰梟到了樓上,臥室的門沒關好,里面傳來林如茵嚶嚶的哭聲。
戰梟不由皺眉,好心此刻也消失了不。
他走到房門口,推開門。
林如茵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向戰梟。
打扮的漂漂亮亮,眼睛都哭紅了,看起來很是可憐。
林如茵覺得,這個樣子,很是能夠引起男人心疼。
林如茵忙起來,朝著戰梟撲過去,想要抱住他!
人還未靠近,戰梟手攔住:“站那兒。”
戰梟邊,除了林特助,沒有人能靠近他三米之。
自那天見過林如茵,確定沒那晚的覺後,戰梟便也不想讓靠近。
對林如茵,他只有報恩的心態,完自己的責任。
“戰哥哥……”林如茵委屈的看著戰梟,聲音帶著哭腔,捂著臉頰:“我被林晚意打了,你可要替人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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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委屈至極,紅著眼眶:“你答應人家會報答我的,我當初為了救你,第一次都給了你,沒想到來的第一天就被林晚意欺負……”
戰梟皺眉,看半遮住的臉頰果然幾條紅的指印,看來扇的不輕:“為什麼打你?”
林如茵更委屈了:“說才是你的妻子,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小三,就要好好教訓我。戰哥哥,我……我怎麼就小三了?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