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梟挑眉,沒有穿服的打算,反而幾步上床,將浴巾也摘了下來。
坐在旁邊,戰梟沒有蓋被子,對林晚意說:“好了。”
林晚意在被子里悶的很,聽他這麼一說,才掀開被子翻看他。
這一看,林晚意又嚇的驚呼一聲,重新蓋上被子。
這狗男人,別說上了,子都沒穿。
將浴巾解開後,下全都展出來。
見這反應,戰梟忽然覺得好笑,不由低頭悶悶的笑出聲來。
聽著他這聲音,林晚意又氣又,他就是故意的!
可戰梟這種男人,是真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會……會這樣無恥!
玩這種稚的游戲!
戰梟掀開被子躺下來,見離自己遠遠的,長臂一,將人給撈過來,抱在懷里,從後抱住。
林晚意上的睡很薄,被他抱著,他堅的膛和滾燙的,那悉,又升了起來。
他……到底是不是那晚的男人?
或者說,他是那晚的男人,可能有多大呢?
正想著,戰梟的手已經本能抓住其中一只房把玩了。
他從後背抱住他,那手正好抵在部,也開始變大變燙。
林晚意嚇了一跳,往前挪了挪:“不行,我累了。”
戰梟“哦”了一聲,往那邊挪了挪:“不你就是。”
但就是想玩。
他將人抱在懷里,聞著上悉的氣息,慢慢覺得眼皮變得沉重,一陣陣困意襲來。
若是以往,他在前一天睡了五個小時的況下,絕對不會犯困。
看來……這個人,真的十分的特別。
著的,戰梟打了個哈欠:“睡吧。”
這會兒也不想把人趕走了。
林晚意皺眉,奇怪的問:“你不是有失眠癥嗎?”
都還沒困,他倒是先困了。
戰梟已經有了睡意:“嗯……也許,你就是我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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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悉的話,讓林晚意的不由僵了一下。
他……他說什麼?
解藥?
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跟那個男人做之前,他拉自己進懷抱,說的也是那句:你就是他們給我找來的解藥?
林晚意坐不住了,從床上坐了起來。
要看清楚戰梟肩膀上的刺青,確認是不是雄鷹!
的作有些大,靜也有些大。
戰梟人也清醒了一些,皺眉看:“怎麼了?”
林晚意看他神不悅,吞了口唾沫,說:“我要上個洗手間。”
戰梟放松了一些:“快回來。”
“好。”林晚意點頭,下床穿鞋,往洗手間走。
一走,戰梟人也慢慢的清醒了一些,沒了睡意。
果然,果然這人不一樣。
不在,自己就沒有睡意,不困了……
林晚意在洗手間磨蹭了兩分鐘,才出來了。
回到床邊,沒有從那邊上床,而是故意繞到戰梟後背這邊的位置。
了鞋,目在戰梟的背上。
戰梟此刻正背對著他,肩膀上的那塊刺青,完全暴了出來!
林晚意就站在他後,此刻,那塊刺青的樣子,完整而又清晰的展在眼前……
看的一清二楚!
是那塊刺青,是那天晚上那個男人上的刺青。
一模一樣……
位置,圖案,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他上有著異樣的刺青,他難道真是那天晚上的男人?
林晚意心臟加速跳,張的說不出話來。
要不要問一下戰梟,他那天晚上……有沒有去過那個房間?
如果……如果戰梟是那晚的男人,是不是就不會誤會自己不檢點了?
他是不是更愿意幫自己報仇,調查媽媽被父親搶走的東西了?
“怎麼還不上來?”戰梟回過神來,看了林晚意一眼。
林晚意愣了一下,回過神來。
站著沒,腦子里的想法有些。
戰梟見不,干脆手,直接將抱上來躺下,將摟在懷里:“睡覺吧。”
一個長期睡眠的人,現在忽然找到能睡著的方法,不管是不是巧合,他現在都很想睡。
林晚意卻睡不著,在他懷里翻來覆去,考慮怎麼開口。
“怎麼了?”懷里的人來去,戰梟有些不耐煩了。
“我……我有件事想問你。”林晚意鼓起勇氣。
決定,還是開門見山問出來,不然心中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