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宋晚辦理了出院。
在網上看了一套房子,租金5萬,需要年付。
到ATM機上取錢的時候,才發現卡里余額只剩幾百。
容雪忍不住又是一通國罵。
“霍斯年!海城首富!價千億!他媽的!對自己老婆這麼摳!”
“不就幾億十幾億的給小三砸錢!又是點天燈,又是捐樓的!連過路的乞丐他都能施舍倆金幣,怎麼對待自己老婆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晚晚,你這幾年過得到底是什麼日子?”
宋晚心中酸。
霍斯年一定恨慘了吧。
四年前。
霍老太太邀請到霍家老宅做客。
傍晚下起了大雨,回不去,霍老太太就將的房間安排在霍斯年隔壁。
霍斯年有應酬。
不知道誰在他的酒里下了藥。
半夜,他喝的爛醉如泥回到家,走錯房間,與發生關系。
霍老太太本就有意撮合他們兩個。
第二天,見他們睡在一起,便借著這個由頭強行讓霍斯年娶了。
霍斯年對誤會很深。
在他心中,是一個為了嫁豪門不擇手段的人。
一向不愿人擺布的他用自己的方式狠狠報復著。
回想之前。
徐姨每次給零花錢都要貶損半天。
“你一天天的,又不用買菜做飯,又不用水電業費,有什麼可花錢的地方?爺每個月能給你幾千塊錢就不錯了!”
宋晚是一個要求極低的人。
只要能跟霍斯年在一起,對來說已是天大的幸福。
本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
現在想來,才覺得自己這霍太太當的實在是窩囊。
將卡放回錢包,意外發現夾層里還有張舊卡,是大學時期的。
每年的獎學金、競賽得的獎金都在這張卡里。
想來應該能湊齊房租。
宋晚將卡進ATM機,屏幕上竟驚奇的出現一長串數字。
旁邊的容雪都看傻眼了。
“臥槽!這是碼了嗎?”
“個,十,百……十萬,百萬,千萬……”
認真數著上面的數字。
“居然有一個多億!”
宋晚看到這筆錢也很驚訝。
一查明細,才知道是一家醫藥公司給的專利分紅,每個月都有大幾百萬的進賬。
上學期間。
跟著導師做醫藥方面的研究,研發出一種特效藥,還申請到了專利,學校破格給申請了出國讀博的名額。
當時的一門心思只想嫁給霍斯年,本無心其他。
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將研究果全權給導師來理。
導師苦口婆心勸了很多,聽不進去。
最後,導師無奈的和要了銀行卡號,連婚禮都沒有出席。
直到現在才知道……
原來這項專利的分紅每個月都打進了的賬戶里。
聽說了這筆錢的來歷,容雪對佩服的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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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真是個天才!大學時期隨隨便便一個研究果就能賺這麼多錢!你也太厲害了吧!”
宋晚心中一陣恍惚。
當了這麼多年的霍太太,都快要忘了,曾經,是剛滿15歲就以狀元份考上國頂級醫科大學的天才。
20歲研發出特效藥,更是引起整個醫藥行業的轟。
走神之際,中介的電話打了進來。
“宋小姐,那套房子您還租嗎?”
“不租了。”
“問問房東賣不賣,我想買下來。”
“!”
“我這就給房東打電話!”
當天下午。
宋晚簽訂了購房合同,辦理了過戶手續,搬進自己的新家。
容雪幫著布置一番,還搞了個小小的喬遷儀式。
“晚晚,恭喜你離開姓霍的那個狗渣男,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
晚上。
宋晚正要上床睡覺,突然接到王叔打來的電話。
王叔是爸生前的司機。
要不是有什麼急事,不會這麼晚給打電話。
宋晚接起電話。
“王叔。”
“大小姐,宋總和宋夫人當年的死,可能不是一場意外,他們是被人謀殺的。”
宋晚瞳孔猛地一。
“王叔,你查出點什麼來是不是?我爸媽到底是怎麼死的?他們是被誰害死的?”
“兇手是你叔叔宋良北。我現在還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給他定罪,不過我敢肯定,宋總和宋夫人的死絕對和他有關!”
宋良北……
宋晚跌坐在了床上。
自從父母去世之後,既得利益者就了叔叔一家。
他們搶走了父母辛苦鬥二十年積累下來的一切。
原本以為,他們只是貪財。
卻從未懷疑過……
他們會為了錢,謀害父母的命!
宋晚一夜沒有睡好。
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父母死後的場景。
從噩夢中驚醒。
宋晚大口大口著氣。
一定要查清楚父母死亡的真相,一定要讓兇手一家付出代價!
第二天上午。
容雪約了宋晚逛街。
“晚晚,你的臉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昨天沒有睡好?”
“可能是換了床,有點不太習慣。”
容雪給涂了層薄薄的口紅。
“現在看上去就好多了!”
“走吧,你人這麼漂亮,材又這麼好,不多買幾件好看的服簡直是暴殄天。”
容雪拉著宋晚來到了海城最高檔的商場。
宋晚看上一件淺銀的肩長。
“小姐,您眼真好,這條子是我們今年的走秀限量款,只有一件!”
柜姐將子取下來遞給宋晚。
宋晚剛要手去接。
一只手已經抓住了子的另一側。
“這件不錯,服務員,包起來。”
宋晚扭頭,看到一張悉的臉。
這個妝容致、穿戴講究的人,正是叔叔的兒,宋淺淺!
以前,宋淺淺住在們家的別墅,鳩占鵲巢,沒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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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王叔昨晚那個電話……
宋晚心中更是對有恨。
宋晚語氣冰冷。
“我先看到的!請你放手!”
宋淺淺認出了宋晚,眼神里有幾分意外。
輕佻的上下打量著,語氣里充滿質疑。
“這條子售價28萬,宋晚晚,你確定買得起?”
“買不買得起關你屁事!”
容雪子直,直接將服搶了回來。
“晚晚,你拿去試。”
宋晚正要去試間。
一只遒勁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的胳膊。
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服讓給淺淺,我允許你隨便挑一件作為補償。”
宋晚抬頭,愣在了原地。
那個站在宋淺淺邊,讓把服讓給仇人兒的男人,竟然是的丈夫霍斯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