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這種場面不好應對。
徐子銘這樣出去本就是眾矢之的,所有人的矛頭都會對準他。
“不礙事。我是公司負責人,出了問題理應由我承擔。”
徐子銘剛走到公司門口。
記者就團團圍了過去。
“請問你就是明銳生科技的創始人,徐子銘先生對麼?”
“你們公司研發的抗癌藥在臨床實驗中給病患帶來很嚴重的影響,這件事你怎麼看待?”
“請問真的如大家所說,你們只是為了掙錢,本不顧病人的健康嗎?”
“……”
各種尖銳的問題傳到了徐子銘的耳朵里。
他面嚴肅,鎮定自若。
“我們公司從創立至今,一向都是以人為本,將病人放在第一位。”
“抗癌藥研發至今,我們攻克了很多技難關,嚴格按照正規流程進行作,本不存在無視病人健康的行為。”
“之前的臨床實驗每期都是合格的,隨後我可以將數據進行公開。至于為什麼會突然有病患出現這種況,我們也在查找原因。請大家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確實是我們的問題,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絕不逃避。”
“放屁!我看你就是想推卸責任!”
“沒錯!大家跟我一起砸了這家黑心企業!”
病患家屬完全失去了理智,沖過關卡,來到公司里面就開始進行打砸發泄,現場一片混。
眼看著其中一個人搬起凳子朝電腦砸了去。
里面還有很重要的資料。
宋晚生怕資料被毀,趕護在自己下。
就在要關頭,徐子銘沖了過來,一把奪過那個人手中的凳子,將他推到了一邊。
“沒事吧?”
宋晚搖了搖頭。
“我沒事。”
徐子銘讓人打電話報了警。
很快,警察便來維持秩序,將那群人勸離。
“學長,我總覺得這些人有問題,他們不像是來給家人討公道的,更像是來鬧事的。”
徐子銘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
今天這場鬧劇他也覺得疑點重重,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經過的發酵,不到一天時間,這件事便鬧得沸沸揚揚。
網上,到都是“明銳生科技黑心企業”、“明銳生科技為賺錢,不顧病人死活”的熱門詞條。
一夜之間,明銳生科技從一家新銳企業,變了一個人人喊打的無良企業。
周揚通過反復模擬和實驗給出了答案。
“徐總,我們的藥品沒有任何問題,絕對不會出現讓人病加重的況。”
而他們在調取質檢記錄時,發現投訴患者的批號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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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有人在我們的藥上了手腳,現在當務之急,是趕把調包的人找出來。”
聽到這句話,宋晚瞳孔猛地一。
是霍斯年!
上次,從湖濱酒店出來的時候,他就警告過,一定會讓後悔。
難道,這就是他報復的手段?
他真的比想象中還要卑鄙!
有什麼招數可以直接沖來,為什麼要讓整個明銳生科技遭這樣的無妄之災。
第二天早上。
宋晚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霍氏集團。
正好是上班高峰期。
宋晚跟在人群後混了進去,沒被前臺發現。
對霍氏集團不算很,只知道總裁辦公室在最頂層。
剛結婚的時候來過幾次。
滿心歡喜的做了很多霍斯年吃的菜來看他,卻被他冷冷的呵斥,讓沒事不要來公司打擾他工作。
花費一上午時間做出來的菜飯也被他毫不猶豫扔進垃圾桶里。
而不小心切傷的手指上還纏著紗布。
“叮”的一聲輕響將宋晚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宋晚下了電梯。
看到前面的總裁辦公室,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里面空的,沒有一個人,倒是有一只橘的小貓正撕扯著沙發上的羊絨毯。
年輕的書走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總裁辦公室不許隨意進,還不趕離開。”
宋晚面微冷。
“我是你們霍總的太太,宋晚。”
“霍總太太?”
書小聲嘀咕了一句。
之前確實聽公司前輩說,霍總已婚,有一位霍太太,是家里長輩撮合不得已結的婚。
這些年,霍太太在們心中如同死了一樣,從來沒有任何存在。
要不是突然出現,還真忘了霍總有一位太太。
“你坐里面等一會兒吧,霍總開完會就回來了。”
書態度不冷不熱。
“里面的東西不要,那只小橘貓也別,它可是宋淺淺小姐撿回來的,養在我們霍總這里,霍總很寶貝,萬一生病了我們可承擔不起。”
書說完,便忙自己的去了。
宋晚微微一怔。
霍斯年有潔癖,他一向最討厭養這些帶的小。
卻對宋淺淺撿回來的流浪貓這般寵,放任它在自己辦公室撒歡。
還當真是屋及烏。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響起了一道腳步聲。
辦公室的門推開,霍斯年大步走了進來。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宋晚,他黑眸微瞇,眼底滿是厭惡。
“誰讓你進來的!”
跟在後面的書一陣張。
“霍總,說是您太太,我才讓進來的。”
“通知前臺,無故放陌生人進公司,被開除了!你,明天開始,頂替前臺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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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
書滿臉驚訝,還說些什麼。
霍斯年冷聲道。
“出去!”
書眼里含著淚水,狠狠瞪了宋晚一眼。
要不是這掃把星突然來公司,也不會遭無妄之災。
看到霍斯年因為自己的到來拿底下員工出氣,宋晚冷冷一笑。
“怎麼,霍總做了虧心事,連見我的勇氣都沒有?”
“為了報復我,不惜毀掉明銳生整個團隊的研發果,毀掉所有癌癥病人康復的希,霍總,你就是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為海城首富?”
霍斯年抬眸,漆黑的眼底閃過一銳利的。
“宋晚,霍氏集團的法務部可不是吃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