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皺眉。
“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他看向宋晚。
“藥記得按時涂。”
宋晚沒做回應。
霍斯年剛踏出房門,就和從隔壁房間出來的徐子銘撞了個正著。
兩個人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徐子銘目在霍斯年和1806房門之間逡巡。
“霍總?這麼晚了,你在這里做什麼?”
霍斯年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袖口。
“徐總對下屬倒是關心,大晚上還守在門口。”
徐子銘的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涼意。
“至我明磊落,總比某些人強。既然不,又何必深夜來擾?”
霍斯年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
“徐總最好搞清楚狀況。宋晚是我的妻子,就算我今晚留宿在房間,也用不著外人來評頭論足。”
“妻子?”
徐子銘冷笑一聲。
“一個連公開承認都不敢的妻子,霍總,你配得上當的丈夫嗎?”
霍斯年眸驟冷,周氣瞬間降至冰點。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叮——”
電梯門突然打開,陸從里面走了出來。
“霍,原來你在這兒啊。”
他大步走了過來。
“淺淺胃疼得厲害,到找你找不見。”
陸的目在霍斯年和徐子銘之間打了個轉,最後定格在霍斯年繃的側臉上。
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這一幕。
“霍,你在這兒干嘛呢?”
霍斯年面無表整了整領帶。
“沒什麼。”
他冷冷瞥了徐子銘一眼,轉離去。
霍斯年走後。
徐子銘站在原地。
他抬起手正想敲門,卻在即將到門板的瞬間停住了。
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停留片刻,緩緩收回。
他這樣貿然敲門,顯得有些唐突,還是不打擾休息了。
霍斯年走進總統套房時,醫生剛收起聽診。
“宋小姐沒什麼大礙,可能是涼引起的胃部不適。”
“注意保暖,多喝些熱水就好了。”
霍斯年微微頷首,將醫生送至門口。
轉時,宋淺淺已經半靠在沙發上,臉略顯蒼白。
“斯年…”
虛弱的出手。
“肚子還是很疼,你陪陪我好不好?”
霍斯年在沙發上坐下。
“需要去醫院嗎?”
宋淺淺搖搖頭。
“不用,你陪我說說話就好。”
手去夠茶幾上的水杯,故意讓質睡袍的肩帶落。
霍斯年拿起水杯遞給,幫披了一件外套。
“把服穿好,小心著涼。”
宋淺淺表一僵,勉強裹了外套。
突然握住霍斯年的手,按在自己腹部。
“斯年,幫我好不好?真的很疼……”
霍斯年的手掌隔著薄薄的料傳來溫度。
宋淺淺心中一陣甜,悄悄拿起手機,借著角度的遮掩,拍下了他為自己肚子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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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點了嗎?”
霍斯年看了眼腕表。
“時間不早,你該休息了。”
宋淺淺有些意猶未盡的拉住了他的袖口。
“斯年,晚上可以陪我一起睡嗎?”
“我還有個國會議要準備。”
霍斯年不聲的回手,站起了。
“有事客房服務,們會24小時待命。”
房門關上的瞬間,宋淺淺立刻將剛才拍的照片發送給了宋晚。
照片上,霍斯年的手正在的小腹,他低垂的眉眼在暖下顯得格外溫。
宋晚剛換上睡準備就寢。
手機震了一下。
點開屏幕,上面是一張曖昧又溫的照片。
宋晚的手指瞬間懸在了半空。
結婚四年都捂不熱的男人,卻對宋淺淺如此溫備至。
第二條消息接著跳了出來。
【哎呀,發錯人了~】
末尾的波浪號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宋晚深吸一口氣,放下手機。
目落在床頭那管藥膏上,毫不猶豫的扔進垃圾桶里。
被刺的刀子多了,偶爾的甜棗,只會讓覺到虛偽和惡心。
宋晚關掉床頭燈,將自己埋進被子里。
第二天清晨。
宋晚和徐子銘在電梯間等候。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里面赫然站著霍斯年、宋淺淺和陸。
空氣瞬間凝固。
徐子銘輕輕拉了拉宋晚的袖。
“我們等下一趟。”
宋淺淺挽著霍斯年的手臂,角勾起一抹笑。
“要是不上,我們可就不等你們了。”
宋晚攥手中的包帶,抬步邁進電梯。
又沒做虧心事,憑什麼要躲?
徐子銘見狀,立即跟了進去。
封閉的空間里,五個人站得很近,宋晚甚至能聞到霍斯年上悉的雪松氣息。
“斯年。”
宋淺淺突然開口。
“謝謝你昨天照顧我到那麼晚,我今天覺好多了。”
霍斯年淡淡開口道:“不客氣。”
宋晚盯著電梯樓層數字,面無表。
徐子銘不聲往邊靠了靠,形一個保護的姿態。
站在角落的陸目游離在他們四人之間,總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一樣。
酒店大廳。
經理正巧經過,看見清潔工推車上的垃圾桶里躺著一管嶄新的燙傷藥。
他皺著眉撿起來仔細查看。
這分明是他昨晚親自送到1806房的藥膏。
“怎麼回事?”
經理小聲嘀咕。
“難道是這藥膏不好用?”
正巧電梯門打開,霍斯年一行人走了出來。
經理連忙迎了上去。
“霍總,這個藥膏是不是效果不好?我馬上讓人換新的來。”
看到經理後的垃圾桶,霍斯年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目一凜,視線掃過宋晚平靜的臉,最後落在那管丟棄的藥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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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沉。
他一時心,送上門的藥膏,居然被當垃圾一樣丟掉!
宋晚神如常,無視霍斯年銳利的目,仿佛這件事與毫無關系。
宋淺淺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燙傷膏?
只有宋晚手臂上有燙傷。
難道,霍斯年昨天去了宋晚房間,還給送了燙傷膏?
宋淺淺眼眸里瞬間閃過一翳。
“霍總,那藥膏…還需要我重新準備嗎?”
經理小心翼翼的問。
“不必了。”
霍斯年冷聲回答。
宋晚和徐子銘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陸晃到霍斯年邊,玩味的看著遠去的兩人。
“嘖嘖,霍,看來你的關心人家本就不領啊。”
他故意拖長聲調。
“有了新歡忘了舊,還沒離婚就急著跟你撇清關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