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那個時候,此時這浩哥上蓄了胡須,人也發福了一些,頭發梳得油亮,穿著也是十分考究,頗有派頭。
之前我還想著,怎麼樣投石問路,探一探這曹家的水深水淺。
這機會不就來了麼?
這浩哥是曹家的一條狗,正好可以看看曹家這些年究竟都在暗中做些什麼。
只見那劉浩把老漢拉到一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之後就轉回了曹家大宅。
接著,就見張師傅帶著老漢往這邊走了過來。
“小林老板,實在抱歉啊,這是我老表,家里出了件……很奇怪的事。”張師傅不好意思地給我介紹。
“大叔先上車說話。”我笑著招呼道。
“對不住,打擾您了。”老漢滿臉歉意,一直沖著我點頭。
等二人回到車上,聽張師傅一說,才知道這位老漢姓楊,看著滿臉皺紋,十分蒼老,但其實比張師傅也大不了多。
“剛才是怎麼回事?”我問了一句。
“唉,剛才我不是跟您提過,有個老表的婿是在曹家做事的,就是楊老哥。”張師傅嘆了一口氣道。
“大叔的婿就是剛才那人?”我還真是意外。
“對,那人劉浩,在曹家很重用,我每次到梅城來,楊老哥都要拜托我去劉家看一看秀玉。”張師傅點頭道,又補了一句,“秀玉就是楊老哥的閨。”
“那楊大叔這次到梅城,是來見閨麼?”我恍然問。
“是啊,可惜一直沒見到,而且這事說起來怪異的很……想想都骨悚然!”
張師傅說著,在楊大叔肩膀上輕拍了一下,“老哥,你把事從頭到尾跟小林老板說說吧,他是很有本事的人,說不定能給你拿個主意。”
“好好好。”楊大叔連連點頭,抹了抹老淚道,“大概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我閨秀玉突然打了個電話回來,說是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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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老伴都吃驚不小,秀玉還在讀書,怎麼突然就要結婚了,我們倆拗不過,也只能由著。”
“可自從結婚後,就不怎麼見得著我閨了,我打秀玉的手機,經常都是打不通,有時候難得接通了,也是草草說了幾句,就說有事掛了。”
“後來我就拜托老張,到梅城的時候就去劉家看看秀玉。”
“是,這幾年我去過劉家差不多也有幾十趟,見到秀玉的次數不多,加起來大概五六回吧,每次也說不上幾句話,秀玉就說有事,得先去忙了,我只好把楊老哥他們捎的東西放下就告辭了。”張師傅點頭道。
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道,“秀玉這孩子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很好的一個孩子,但自從嫁人之後,總覺……覺有些生分了。”
我問張師傅,還有沒有其他什麼覺異常的。
張師傅想了半天,搖了搖頭說沒有。
“老張說得沒錯,不單單是你這樣想,我和我老伴也有這種覺,總覺得秀玉自從嫁進劉家後,就不一樣了,跟我們說話的時候,也很是冷淡。”楊大叔憂心忡忡地道。
“我老伴說,可能是秀玉嫁進了大戶人家,說話做事就得講規矩,不好跟以前一樣,可我總覺得事有點奇怪,秀玉是我的閨,這孩子是什麼樣的品我最清楚。”
“所以我經常老張順道去看看秀玉,就是怕這孩子出什麼事。”
楊大叔紅著眼捶了一下自己的大,“我老伴病得迷迷糊糊,什麼都吃不下,就惦記著秀玉,想著見閨一面,我趕就給秀玉去了個電話,想著這回閨總該要回來了吧?”
“可電話打不通,我連著去了劉家好幾趟,都沒見到秀玉,一問就是出去辦事了,我找婿,婿也不在。”
“我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就跑到曹家大宅這邊來,想著把婿給堵住問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