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清眨著眼睛,滿臉寫著“快問我快問我”。
林聽配合著催:“快說!”
張藝清喝了口茶,學著陸鶴聲那副冷淡又拽上天的腔調:
“陸鶴聲當時,據說一秒都沒猶豫,直接往後退了幾步,說:‘喜歡我的人多了,你先去法國排隊吧。’”
“這還沒完呢!”
“他接著又上下掃了柳晴落一眼,朝評價了四個字:‘東施效顰’。”
張藝清說得起勁,先把自己給聊爽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活該!這就是學人的報應。”
“陸鶴聲太牛了,柳晴落這個死綠茶也是遇到能治的人了。”
嘲笑完,張藝清才看到對面林聽微微抿著角,異常嚴肅的神。
火速收斂笑容,忐忑問道:“聽聽,你怎麼不笑啊?是生不笑嗎?”
林聽聽完沒忍住,聯想到某個經典電視劇的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解釋:“剛剛只是走神了,想到了某個不好的事。”
其實柳晴落這種表白的類似事,在高中就撞見過好幾次。
現在聽起來,本不覺得有多稀奇。
如果哪天陸鶴聲真和朋友秀起恩來,林聽才會覺得心里更難,無法釋懷。
張藝清往里塞了塊炸:“沒事的啊寶,先吃飯,吃完就忘了。”
林聽拿起筷子夾了塊年糕。
許是在林家那種環境下養的習慣,吃相很安靜,基本上沒什麼聲音。
張藝清好奇問:“說實話,你和陸鶴聲之間真的沒什麼?”
在看來,林聽人心善、績好、沒談過,配陸鶴聲綽綽有余。
而且,看得出來,陸鶴聲看林聽的眼神,絕對不是沒意思。
林聽放下筷子,腦海不自覺浮現出那晚在會所里,陸鶴聲對沈芷瑤說的話。
照著重復了一遍,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我們...只是朋友。”
張藝清遞給一個“沒事我都懂”的眼神,笑嘻嘻地對林聽說:
“就是友之上,人未滿嘛!”
“到時候真談了,別忘了第一個通知我就行。”
-
接下來幾天,林聽都是在舞室里度過的。
們排練的是一首團舞,強度很大,但是做著喜歡的事一點都不累。
一群生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氛圍很融洽。
時間很快到了彩排這天。
休息室熙熙攘攘,上臺表演的人都在忙著做妝造。
林聽和隊友們統一穿著打歌服,戴著同系的發卡和項鏈,很多胺的穿搭。
有工作人員敲門進來提醒:
“第一個節目已經上場了,後面的人記得提前準備!”
張藝清把大家聚在一起,說了幾條注意事項,就一起去後臺等著候場了。
們的舞蹈被安排在了晚會的中後位置。
站在幕布旁時,能清晰地聽到舞臺上傳來的音樂和掌聲。
林聽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為了緩解張緒,在腦海里瘋狂回憶著舞蹈作和節拍。
幾分鐘後,第一個表演的隊伍下了臺,幾個人路過後臺時瘋狂抱怨著:
“氣死我了!我們準備了好幾天的節目,就這麼被斃了。”
“誰讓人家領導說歌太小眾了,聽不懂呢?”
“誤闖天家了唄,據說和我們同類型的節目里,有一個是領導的兒.....”
“沒招了,自認倒霉吧,呵呵。”
吐槽聲音傳耳中,林聽下意識低頭檢查了眼著裝,才發現沒戴頭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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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看上去也不算很明顯。
可心里一旦有了這個念頭,就像扎了小刺,生怕因為自己的疏忽而拖累隊友。
林聽湊到張藝清耳邊,說:“我頭飾忘戴了,回休息室拿一下,很快回來!”
張藝清氣定神閑開口:“不急,前面還有十幾個節目呢,你快去快回。”
林聽快步跑回了們之前使用的休息室。
手剛扶上門把手,里面幾個生激烈的吵架聲傳了出來。
“柳晴落,你自己跳舞什麼水平心里沒點數嗎?”
“平日里大家都讓著你,怕你心不好,排練也盡量配合你。”
“明明提前約好了讓貝貝站C位領舞,你現在臨上場了憑什麼又說不行?”
“要是我們節目被刷了,誰來負責?”
柳晴落也不甘示弱:“當時不是你們找不到人,才邀請我來的嗎?
“現在又說我這不行那不行,早干嘛去了。”
林聽一聽到“柳晴落”這個名字就有些頭疼。
小聲開了門,打算一拿到東西就走。
吵架聲忽然停住。
一道驚訝的聲響起:“林聽?!”
林聽認出了那是柳晴落的聲音,理都不想理,徑直走向放東西的地方,拿到後就往門口走。
“等等。”柳晴落眼疾手快攔住門。
上下打量了一眼林聽的穿搭:“你也參加晚會了?”
林聽目掃過不遠,柳晴落那幾個又氣又哭的隊友們,冷冷瞥:
“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
看著林聽離開的背影。
柳晴落臉一陣青一陣白,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人罵“多管閑事”了。
一想到自己剛剛和人吵架被撞了個正著,心里更是窩了團火,無發泄。
林聽重新返回後臺。
張藝清接過,幫戴好發飾:“完!這回安心了吧寶。”
到們上臺時,林聽隨著隊形變換,跳到了舞臺最前方。
目過去,猝不及防撞進了陸鶴聲那雙桃花眼里,正直勾勾盯著。
大腦當時就忘了作,還好已經形了記憶,沒出一點差錯。
隨著音樂接近尾聲,所有人擺出了收尾作。
領導們紛紛點頭,鼓了鼓掌,代表默認節目通過了。
最開心的莫過于張藝清,朝隊友們比了個“耶”的口型,“搞定!”
林聽轉,跟著隊友們一起跑下舞臺。
陸鶴聲冷不丁開口,住:“林聽學妹等等。”
張藝清就站在邊,眉弄眼催促道:“快去吧寶!我們先回休息室收拾東西等你。”
林聽慢吞吞走過去,心里有點扭。
今天穿的是抹上和花苞,下面搭配著蕾邊小和黑皮鞋,看起來清純又有點小。
肩頸和雙都在外面,在近距離面對陸鶴聲時,讓很不自然。
陸鶴聲似是看出了孩的赧然,夸贊:“很漂亮,你穿什麼都很好看。”
他提起腳邊的茶袋子,遞到林聽手邊:
“這些送給你們,陳嘉栩點的,沒人喝。”
另一邊,陳嘉栩正坐著和領導低聲講話。
聽到這句話,他無語扭過頭來。
眼睜睜看著他給學生會工作人員買的飲料,全被陸鶴聲借花獻佛給送走了。
他打開微信,直接甩給了陸鶴聲一個代付鏈接,備注:報銷!還有跑費!
-
彩排順利結束後。
林聽又和舞蹈社的一群生去吃了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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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吃著小吃聊著八卦,本結束不了話題,晚上直到很晚才各自回宿舍。
林聽洗完澡打開手機。
已經凌晨了,沒想到紀雲崢這個點還會給發消息。
【聽聽,剛忙完工作。】
【之前給你發的轉賬怎麼一直不收?過期退回來了。】
【我們好久沒見了,你最近在學校忙什麼?】
林聽看著微微皺眉。
總覺得這幾句話里,紀雲崢對帶了點.....約約的曖昧?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兩人之間很有邊界,也從不過問對方的生活,只是在必要的時候才說話。
和紀雲崢這種不用對彼此負責的關系,讓林聽也很安心。
這是在面對林家安排的聯姻時,沒有立馬表示出抗拒的重要原因之一。
林聽想了片刻,回過去:【轉賬忘了收了。】
【我最近在排練舞蹈,準備學校的迎新晚會。】
沒過多久。
紀雲崢問:【迎新晚會?什麼時候?我讓助理去要張票。】
【到時候去看看你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