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聽下心里那莫名其妙的異樣,打字婉拒了他:
【真的不用麻煩你了,不是什麼大事。】
【這麼晚還在工作,辛苦了。】
【記得早點休息!】
紀雲崢倒也沒再堅持,只說了“晚安”二字,就再也沒有發過消息了。
他和林聽的聊天框漸漸被各種消息了下去。
幾天之後,林聽早就忘記了這個小曲。
眼看著晚會臨近,張藝清突然心生叛逆,想換個發,很熱地攛掇林聽一起。
張藝清雙手合十,眨著大眼睛看:
“聽聽求你了,你最好了!陪我一起去嘛,好不好?”
“說實話,你真的不想嘗試換個風格嗎?”
“我覺得你特別特別適合金發!像洋娃娃一樣,聽聽公主本主!”
說完,打開手機,在林聽面前展示了一張喜歡的豆的照片。
“快看聽聽,你神最新的圖,也是這種大波浪卷發,喜歡嗎?”
林聽:“........”
張藝清完全懂得怎麼拿。
三言兩語之下,兩人一拍即合,當天下午就去理發店換了個發。
張藝清頭上是,林聽頭上是金。
兩人晚上回學校的路上,回頭率飆升,甚至還有幾個男生上來要微信的。
第二天上午有心理學選修課。
林聽提前十分鐘就到了教室,直到上課鈴打響,陸鶴聲才踩著點進來。
他在林聽邊的空位坐下,放下手機後,就趴在桌子上開始補覺。
有過前幾次的經歷,林聽已經習慣了他這副模樣。
不知道陸鶴聲天天晚上在忙什麼,好像永遠睡不夠,要靠白天在教室里聽老師的講課聲催眠。
後來,林聽才知道,因為陸鶴聲開的那個創業公司,要和國外團隊對接。
雖然人在國,但作息上常常過的國時間。
林聽低頭認真看著一本小說。
過了幾分鐘,陸鶴聲抬頭,眼眸半闔看,帶著些許惺忪和慵懶:
“染頭發去了?”
“很好看,很適合你。”
覺得有點冷淡,他又補充了一句:“像公主一樣。”
林聽彎起眼眸,角不自覺上揚:“謝謝,我也很喜歡這個金。”
下一秒,自己也微微一愣,收住了。
林聽發現習慣真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被陸鶴聲這樣直白夸了幾次,完全不覺得突兀,反而可以心安理得地接。
陸鶴聲何其敏銳,察覺到了異樣的沉默。
睡意徹底被驅散,他側過盯著,挑眉問:“怎麼不說話了?是不好意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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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學妹。”
陸鶴聲目下移,落在微微泛著的耳尖上。
“臉皮這麼薄嗎?不就臉紅,夸一下都不了?”
林聽用頭發遮住側臉,語氣帶了些被拆穿的惱:“腮紅打多了。”
陸鶴聲腔震,忍不住笑了一聲,故意拖長語調:“哦,原來這樣。”
“我還是第一次見人化妝只打腮紅的。”
他手分開繞在一起的發:“看起來是怪怪的。”
林聽:“........”
果然,這才更像是陸鶴聲會說出來的話!
-
迎新晚會當天,京大藝樓前的草坪上。
今年規模辦的格外盛大,學校還邀請了幾位小有名氣的歌手助陣,早早的就來了不觀眾。
休息室里,舞蹈社生們已經做好了致的妝造。
張藝清還幫林聽卷了一個漂亮的大波浪。
“完,聽聽寶貝!”
大家決定再排練最後一遍,就去草坪上等著。
音樂伴奏響起。
林聽小跑著,正要向前走位時,腳下猛地一,整個人失去重心,背朝後重重摔倒在了地板上。
尾椎骨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林聽倒吸一口涼氣,條件反想用手撐地爬起來。
張藝清很快跑過去暫停了音樂。
邊有幾個生聚過來,連忙把扶起來。
“天吶聽聽,你沒事吧!”
“腳有沒有扭到?”
“怎麼回事?是地板太了?還是鞋子的問題?”
林聽忍著痛,角勉強扯出笑容,遞給隊友們“放心”的眼神。
就是摔倒得太突然了,後背和屁有些疼痛,需要緩一緩。
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下鞋檢查了一眼鞋底,赫然發現上面有白狀的殘留。
張藝清湊過來一看,臉微變:“應該是爽。”
們跳舞的人都知道,有時候鞋子太粘,經常會踩一踩這個用來增。
但那是針對特定的況。
晚會舞臺的地板已經夠了,沒人會蠢到用這個東西。
“聽聽你怎麼會踩到這玩意?”
林聽眉心輕蹙:“我從來沒有買過這個東西。”
兩人對視了下眼神,心里已經有了猜測,是有人在背後惡意搞小作。
林聽慶幸不是上臺時才發現,不然都可以想象到究竟能闖多大的禍。
張藝清:“還有備用鞋嗎?要不要先換一雙。”
林聽無奈:“沒有,得去宿舍拿,來回一趟至要半個小時。”
但是眼看著上場臨近,時間可能來不及。
林聽嘆了口氣:“我先拿巾鞋底吧,應該不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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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出去,提著鞋子打算去洗手間理一下。
這時,陳嘉栩和學生會的人正站在走廊里,檢查最後的準備工作。
陳嘉栩看到了,住:
“林聽,不是快上臺了嗎?怎麼唉聲嘆氣的。”
林聽本來不抱希,但想到陳嘉栩人脈廣,試著提了一句:
“會長,能麻煩你想辦法幫我找雙鞋子嗎?”
“我鞋底被人撒上爽了,跳舞時會打。”
陳嘉栩看了眼手中的鞋,問:“你穿多大碼?”
林聽:“38碼。”
陳嘉栩:“正巧,我朋友喬溪的腳和你一樣大,你可以穿的。”
“當主持人要換高跟鞋,我幫多拿了一雙,正好也是黑皮鞋。”
說著,他將手里袋子遞了過來。
林聽開心接過:“太謝謝了!”
陳嘉栩角含笑看著,搖了搖手機:
“沒事,記得你的陸鶴聲學長,事後給我報銷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