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管家的消息就發到陸京洲手機上了。
【二爺,床墊已經送到門口,您看需要幫您送進來嗎?】
【不用,放門口就行。】
陸京洲起看了一眼被踩過的拖鞋,踩的時候是著腳踩的,臟倒是不臟。
就是踩的有些扁。
陸京洲又看了一眼在旁邊那個長著兩個茸茸小耳朵的紅老虎頭拖鞋。
自己也著腳上去踩了兩腳。
這才解氣般的穿好自己的拖鞋,出門拿東西。
管家拿來的那兩個床墊,都是全新的。
陸京洲把他們抱進來,才打開包裝。
床墊迅速彈開。
,雖然比不上現在自己睡的這張床墊,卻也還可以。
陸京洲把床墊拖到睡那邊,墊了一層似乎還不夠高。
又墊了一層上去。
再去找了一張羊絨毯子鋪在上面。
確保滾到它上也是舒舒服服的,才滿意的拍了拍手。
再轉時,才發現睡覺是真的,一點也不老實,上的被子早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
側躺著,修長白皙的,就這麼搭在大紅喜被上。
陸京洲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一點辦法都沒有,也不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被凍死。
把被子扯過來一些蓋在上,這才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遇到,只能算他倒霉!
等明天拿到老太太手里的檀月山莊,他要是再踏進老宅一步,他就不姓陸。
至于面前的人,老太太娶的,老太太負責。
他結婚前就跟老太太說好了,結婚之後就不能再管他。
陸京洲累了一天,時間也不早了。
確定旁邊的人沒在鬧出什麼幺蛾子之後,也進了夢鄉。
清晨的過厚重的窗簾隙灑進心房,在大紅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斑。
岑予衿是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和錮中逐漸恢復清醒的。
困意還未完全消散,下意識地想個懶腰,卻發現自己彈不得。
腰上橫著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沉甸甸的,帶著灼人的溫。
後背著一溫暖寬闊的膛,甚至能約覺到對方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這畫面太悉了!
的鼻尖縈繞的不再是冰冷的空氣,而是一種清冽又帶著一獨特煙草氣的男氣息,那是屬于陸京洲的氣息。
岑予衿的睡意瞬間嚇飛到九霄雲外。
……怎麼會滾到陸京洲懷里?!
還被他這麼……這麼親地摟著?!
記憶回籠,昨晚他冷著臉警告“別靠近我”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自己滾過來的?
昨天晚上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睡覺很老實,怎麼就滾到他懷里了?
岑予衿小心翼翼地,像挪一件易碎品似的,先把他的手臂抬起來。
然而,剛微微一,頭頂就傳來一道帶著濃濃睡意,極度不滿的聲音,“嗯……”
摟在腰上的手臂非但沒有松開,反而下意識地收得更了些,已經將當了一個人形抱枕,還無意識地在頸窩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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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予衿渾汗都豎起來了!
“陸、陸二?”聲音發,小聲地喊了他一句。
後的人沒有回應,呼吸依舊均勻綿長,還在睡。
岑予衿哭無淚。
這怎麼辦?
等他醒了看到這景,會不會以為是蓄意投懷送抱?
以他那晴不定的子,會不會直接把從床上踹下去?
嘗試著又了,這次幅度稍微大了點。
“別……”陸京洲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帶著被吵醒的不悅,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耳後,激起一陣細的戰栗。
岑予衿徹底不敢了。
僵地躺在他懷里,著後傳來源源不斷的熱度,臉頰不控制地開始發燙。
這太離譜了!
說好的高傲、、冷漠、不近人呢?
睡著了就這麼……這麼黏人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讓岑予衿覺得無比煎熬。
低頭,看著橫亙在自己腰間的那條手臂,線條流暢,蘊含著力量。
昨天晚上覺著有點冷,現在抱著燙的要命,只想離他遠遠的。
不知過了多久,肩膀下的那只手了,似乎覺得不舒服,將整個人勾進懷里。
好家伙,這麼一勾更像人形抱枕了!
岑予衿就這麼面對面的看著他。
下一秒,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岑予衿立刻低頭避開他的視線。
陸京洲看了一眼懷里的人,又看了一眼隔著十萬八千里的床墊。
還真會滾吶!
給搭了床墊不滾,偏要往他懷里滾,你說巧不巧?
“周二小姐,說說吧,今天你是想先失去自己的雙,還是雙手啊?”
岑予衿:“……”
昨天晚上他說過哪個部位過界就砍哪個部位。
整個人都過界了,不得把殺了。
“我錯了。”
可中間的楚河漢界也不見了呀。
這應該怪不了吧?
“我平時睡覺老實的,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突然就鉆到你懷里了。”
岑予衿著急忙慌的解釋。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下意識地仰頭看著他,想展現自己的真誠。
可兩人距離實在太近,這一抬頭,的瓣就毫無預兆地過了他的下,帶著一微涼的。
那極其輕微,卻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過兩人相的。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岑予衿整個人都僵住,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陸京洲結滾了一下。
陸京洲的也明顯僵住,摟著的手臂力道驟然收,勒得岑予衿微微蹙眉,卻不敢出聲。
他低下頭,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里面翻涌著震驚,表是被冒犯的慍怒,知道那是暴風雨的前兆。
剛才那蜻蜓點水般的,帶來的糯溫潤的奇異,似乎還殘留在他下頜。
“解釋?”他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灼熱的氣息拂過的面頰,“這就是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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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予衿被他眼神里的風暴嚇到了。
“意外!真的是意外!”手腳并用地想要掙,可男人的力量懸殊,的掙扎石沉大海,反而讓兩人之間的更多,氣氛更加曖昧不明。
陸京洲看著慌無措、眼尾泛紅的模樣,那雙總水瀲滟的眸子中,寫滿了無辜。
他眸更深,非但沒有松開,反而低下頭,近了,兩人鼻尖幾乎要到一起。
“意外?”他重復著這兩個字,語調慢得令人心慌,“小白兔,你的意外,是不是太多了點?”
他的目在臉上逡巡,最後再次落回的上。
岑予衿立馬低下頭,小聲嘟囔,“合法的老公,不小心親一口怎麼了?我又沒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