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陸家可沒讓干什麼重活,整天養在家里能不好嗎?”陸思思手指著酒杯,目狠狠打在陸漾上。
憑什麼陸漾能好好活著。
蘇芷卻要躺在病床上?
“別我!”陸漾掙扎著。
“你就乖乖讓我們嘗嘗味道,等我們爽完了自然會放你走。”男人扯著服領口,眼底滿是邪祟。
這幾人就是陸思思的狐朋狗友。
平常玩得很花。
“別我!”陸漾開始掙扎著。
這幾個男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把抵在前面桌子上。
桌子通冰涼,陸漾眸微,想要逃離。
男人卻被狠狠抵在桌子上,“想跑?你覺得可能嗎?”
“陸思思,陸思思你不能讓他們這樣對我。”陸漾回頭,不顧自己的腰被抵在桌子上疼痛難忍。
但是陸思思忽視,而是坐在一旁,開酒,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來了這里就沒人會幫你的,你乖一點,我們會好好疼你的。”一直咸豬手朝著陸漾過來,笑得猖狂又猥瑣。
陸漾想躲避。
可是後只有尖銳的桌角。
此刻陸思思在這里,陸漾沒辦法拿男主出來,只能手腳并用,反抗。
“媽的!這個臭娘們太折騰,來!你們抓著的手腳,把摁在桌子上,今天我非要把這個臭娘們給辦了!”男人把外套下來,眸變得狠。
幾個人立即抓住陸漾四肢。
“放開我!陸思思!讓他們放開我!這件事如果被你哥知道,他不會放過你的!”陸漾朝著陸思思喊著,試圖想要掙扎。
陸思思聽到陸漾的話,瓶子“砰”得一下放在桌子上,神冰冷,“你好意思說?陸漾!要不是因為你!蘇芷也不會變現在這樣,你們幾個,趕把給做了!”
“好!”
男人力道更重了。
在被摁在桌子上的時候,陸漾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抵在後腰上,巨疼無比,疼得眉頭一皺,所有力氣在此刻瞬間沒了。
見不掙扎,男人也很高興。
只是當服領口被扯開,男人發現陸漾口上滿是歡過後的痕跡。
他抬眸看向陸思思,笑了,“你姐姐才跟人發生關系,你看這上的痕跡都還沒消呢。”
“什麼?”
陸思思震驚,放下手中酒杯,走到陸漾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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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燈下,那紅痕卻十分顯眼。
陸漾邊除了陸司樾,還會有誰對做這種事?
一想到是哥哥對做的,陸思思心中怒火中燒,狠狠把陸漾從沙發上拽起來,“陸漾,是不是哥哥對你做的?”
“……”
陸漾現在疼得腦袋都混,更是聽不清楚的話。
自然是回答不了。
但惹得陸思思更是惱火,抓著陸漾服狠狠扯下來,“你這個小賤人,什麼時候勾引我哥對你做這種事了?”
一直以為,陸司樾只會是懲罰陸漾。
那個房間不是沒有去過。
如果是被那些刑給折磨,陸漾上的痕跡怎麼會是這種?
真是賤人!
“沒……沒有……”虛晃中,陸漾聽不清話只是下意識想否認求饒。
陸思思扯下服,看到上那一道道痕跡。
口最為明顯。
包廂燈昏暗,那紅痕顯眼奪目,就連一旁男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陸思思卻把陸漾狠狠扔在沙發上,看向旁邊人:“這一晚上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那……剛才你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男人著陸漾,看向陸思思。
陸思思的哥是陸司樾。
聽剛才的意思,是陸司樾對陸漾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哥哥對妹妹?
“閉上你的!趕做你該做的!”陸思思怒火直沖天靈蓋,轉抄起一瓶酒朝著外面走去。
陸司樾怎麼能跟陸漾發生關系?
他不是恨極了陸漾嗎?
越想,陸思思越發憤怒!
著酒杯一口口下肚,心里不斷罵著陸漾。
肯定是那個賤人對陸司樾做了什麼。
一口下肚,卻在看到旁邊樓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人。
男人材頎長,五被昏暗燈打得晦暗不明,在混酒吧中,他與其他人不同,上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卻讓不人想要上前勾搭,卻都被他一一無視。
陸思思想到陸漾上的吻痕,兩三步沖到他跟前,滿口質問:“哥,你是不是跟陸漾上床了?”
直截了當的話。
陸司樾冷眸落在上:“誰讓你來酒吧的?”
“反正媽媽不會說我,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跟陸漾發生那樣關系?你對得起蘇芷姐姐嗎?你難道忘記蘇芷姐姐是怎麼出事的嗎?”陸思思紅著眼,嘶啞著嗓音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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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蘇芷,陸司樾臉上陡然變得冷。
他嗓音沉沉,“阿芷的事,不需要你心。”
“為什麼不需要?我也很喜歡蘇芷姐姐,要不是陸漾,蘇芷姐姐怎麼會變現在這樣,我絕對不會讓陸漾好過。”陸思思口的怒火再次迸發,看向陸司樾,“哥哥,你不能喜歡上陸漾,不能對不起蘇芷姐姐。”
喜歡?
這兩個字眼,讓陸司樾冷笑,“陸思思,你為什麼覺得我喜歡陸漾?”
面對陸司樾質問,陸思思怔住,目及的是陸司樾眼底的冷漠,沒有半分對陸漾的喜歡,心里石頭落下。
“那你為什麼跟陸漾上床?”陸漾心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