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已經被簡單的理了一下,止了也包扎過。
裴梟睜開眼睛,朝周寧這邊掃了過來,“什麼名字?”
“周寧。”
“為什麼會在這里?”
“朋友過生日。”
裴梟瞇了瞇眸,朝一旁的助理掃了一眼,“周小姐了驚嚇,你留一下聯系方式,以便隨時聯系。”
助理應一聲好,便朝著周寧走了過來。
周寧又不傻,先不說以後能不能用得上,現在若是不添加,在裴梟看來,和那些人一伙兒的嫌疑就會更大,只怕連這間包廂的門都走不出去。
思及此,周寧做出驚的表,趕拿出自己的手機和那位助理先生互留了聯系方式。
“我朋友還在等我,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裴梟輕點了下頭,吩咐助理送人出去,“去送一下。”
周寧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皺的服,去點了一杯溫牛,這才回到包廂。
等回去的時候,宋文昊已經切完了蛋糕。
梁可正挖了一大塊油送到宋文昊的邊,而宋文昊只輕輕的皺了下眉,便一口吃了下去。
周寧站在門口,怔怔的看著。
還記得回來後的第一年陪他過生日的時候,也像梁可這樣挖了一塊油遞到他邊,可他卻眉頭死死的皺著,不高興的看著說:“寧,你怎麼這麼不細心呢?我不喜歡吃油你不知道嗎?”
可是現在,他卻歡歡喜喜的吃了下去。
油蹭到了角,梁可直接用手指幫他掉,然後把沾著油的手指放進了自己里,笑著說很甜。
大家都在起哄,說宋文昊真寵梁可,說梁可真,還說兩人可真般配。
看著這幅畫面,聽著這些話,周寧心里頭發冷,也覺得諷刺的。
端著牛走進去,周寧把杯子放在了梁可面前的茶幾上。
宋文昊似乎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個人,皺眉不悅的看一眼,問:“怎麼去了這麼久?”
周寧抿了抿沒說話,宋文昊也就沒再多問,只說:“吃蛋糕吧!”
梁可已經切好一塊蛋糕遞過來,笑的人畜無害,“寧姐,這塊給你。”
周寧看一眼,梁可俏皮的笑了笑,說:“文昊哥說你是他妹妹,只比我大幾個月,所以我你一聲姐也是應該的,寧姐,我這麼你可以嗎?”
妹妹?
周寧看向宋文昊,後者也在看著,眼神中沒有心虛,只充滿了警告。
是警告不要說出自己不是他妹妹,而是他未婚妻的事嗎?
還是警告不要拂了梁可的面子,同意自己一聲“寧姐”?
今天他是壽星老,行吧,就給他這個面子。
宴會結束後,宋文昊先送了梁可回去,然後送周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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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區樓下的時候,沉默了一路的宋文昊忽然開了口:“寧,我真的很喜歡梁可,希你不要為難,有什麼不痛快,都沖我來,而且……”
他看向,認真的說:“我真的只是把你當妹妹,對你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希你能理解。”
妹妹?
理解?
周寧很不能理解。
“既然只把我當做妹妹,為什麼一開始不說清楚?”的攥著手,下心中的痛,“宋文昊,我是第一天回來京市,還是你第一天知道和我有個婚約?”
宋文昊錯愕的看著。
因為在他的印象里,周寧對他一向是和悅,言聽計從的,像現在這樣冷聲質問,還是頭一次。
有些心痛的看著,宋文昊抿了抿,沉默良久才又開了口,卻是只有三個字……
“對不起。”
和他從小就認識,記事起就跟在他後,他們一起上學一起回家,一起打架一起逃學。
小時候他總對其他小伙伴說:“周寧,是我媳婦兒。”
十二歲那年父母離婚,要跟母親離開京市的時候,他還拉著的手說:“寧,你等我,等我長大了就娶你。”
所以後來哪怕過的再艱難,周寧都沒想過要放棄生命,一直記著他這句話,等著能重逢,能嫁給他。
總算能重新回到京市,滿心的歡喜。
而他再見到,似乎也很高興,帶著走遍他們小時候常去的地方,吃了他覺得好吃的食。
有一次胃疼住院,他就在病床邊守了三天三夜,等醒來看到他濃重的黑眼圈和紅紅的眼睛,心疼極了。
他卻笑著讓別難過,“傻丫頭,你將來是要嫁給我的,我不守著你守著誰?”
是啊,是要嫁給他的,又怎麼會只是妹妹呢?
可是現在,他卻說他對沒有那方面的想法,還希能理解?
這要怎麼理解?
周寧一步一步走在小區的路上,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好像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就變了這樣?
明明之前他不是這樣說的,明明之前他對不是這樣的態度。
之前哪怕不高興的皺一皺眉,他都能發現,可是今天出去那麼久,回來的時候臉不太好,他似乎都沒察覺到。
他都沒問一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知道自己逃也似的從車上下來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可想要的,不是他的對不起,也不想再聽他說其他的話,只能快點離開。
心思沉沉而又心事重重的走在路上,一向警惕的周寧毫沒有察覺到後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著。
不過那人也只是按著吩咐盯梢,并不會做什麼,只看著走進單元門,又確定了一下電梯是到哪一層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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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寧準時到了公司上班。
“寧,你來了。”
剛到自己的工位上,同事小雨就湊了過來,八卦的看著,“我跟你說,咱們馬上就要有一位新同事了,剛才許特助親自帶人去人事部辦理職手續了呢!”
周寧心里“咯噔”了一下,能讓許特助親自帶人去辦職手續的新同事,會不會是梁可?
正想著,就見許特助帶人走了過來。
“耽誤大家一點時間。”許特助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這位是新來的同事,以後請大家互幫互助,團結一致,順利完總裁代的工作。”
乖巧站在他邊的人,正是梁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