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鴻濤坐進了電梯里一路上去,腦子沒有在盤算著等下見到宋文昊要怎麼聊項目的事,而是在想著等下見到了周寧這個死丫頭,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好看。
梁可為了表示自己對周氏集團的重視,和對與他們合作的重視,掛斷前臺的電話後,便起去電梯口等著了。
所以周鴻濤等人剛出了電梯,就見到一位穿著鵝黃襯衫黑短,長相甜,眼神單純的孩子站在那里。
見到人,梁可眼睛一亮,立即就迎了上去,笑著打招呼,“您好,請問是周氏集團的周董嗎?”
周鴻濤不認識梁可,心下疑,宋氏集團頂樓什麼時候來這麼一位看起來很單純的小丫頭了?
是誰呢?什麼職位?怎麼還知道他是誰呢?
“是我。”周鴻濤皺眉打量著梁可,“你是?”
梁可忙又說:“哎呀,瞧我,忘記先自我介紹了,周董事長您好,我梁可,是宋總的書,宋總代,以後和貴公司的合作項目,都由我來負責。”
梁可?
周鴻濤這才反應過來,立即笑呵呵的說道:“原來是梁書啊!呵呵,剛才可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我們可能就上不來了。”
也就可能見不到宋總了呢!
後面的這話周鴻濤沒說。
“只是……”他有些不解,“之前合作的項目,不都是周書負責的嗎?怎麼忽然就換人了呢?”
換人也行,只要項目能繼續合作就行。
但宋文昊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是他的意思,還是周寧那個死丫頭在背地里搞什麼幺蛾子?
周鴻濤故意板起臉來,“換人了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宋總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這是看不起我們周氏集團嗎?”
此話一出,跟在周鴻濤後的幾位同事頓時一臉吃驚的表看著他。
董事長今天是怎麼了,該不會出來的時候把腦子落在公司了吧?人家宋總是不是看得起他們周氏集團,難道他心里沒點數嗎?
要不是靠著大小姐的關系,宋總能把項目給他們做嗎?
其實周鴻濤說這話心里也是一把汗的,他就是想詐一下這個看起來單純的梁書,看看到底是不是周寧那個死丫頭在背後搞的鬼。
也不知梁可是真沒看出來,還是裝作沒看出來,總之,一臉惶恐,忙解釋道:“你不要怪宋總,是我剛來沒多久,有些工作周書還沒跟我接清楚,所以我也就還沒到貴公司去拜訪。”
“您要怪就怪我吧!千萬別怪我們宋總,也別和周書生氣。”
周鴻濤一聽,頓時怒從心中起。
果然,果然呀!還真是周寧那個死丫頭搞的鬼,要不然怎麼可能接不清楚?
肯定就是故意的。
面上著怒氣,周鴻濤笑呵呵的說:“呵呵,不會,梁書盡管放心,既然你剛來,那就好說了,我這人很寬容。走吧!咱們先去見宋總,我們是帶著誠意來尋求合作的,等下還請梁書多幫我們在宋總面前說說好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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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近梁可一些,著聲音說:“放心,不會讓你白忙乎,事之後我必有重謝。”
梁可震驚又面難,這位周董事長,是打算暗中收買嗎?
自然是跟著宋總的決定走的,但只是幫他們說幾句話就能得到好,那何樂而不為呢?
能不能合作,做決定的人是宋總,還有公司的那些高管們,跟一個小書可沒有關系呢!只是盡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
“要不然這樣。”周鴻濤一臉和氣,眼神誠懇,“要是周書為難我們,你幫我在宋總面前說說好話,行不行?放心,都不會讓你白幫忙。”
“這樣啊!”梁可皺著眉頭,一臉的單純無害,“說說話倒是沒問題,只是我瞧著周書為人還好的呀!您是不是對周書有什麼誤會?”
怎麼可能有什麼誤會,哼!那個死丫頭。
但宋文昊之前說過了,讓他不許暴他和那個死丫頭的關系,所以現在他也得裝作只是合作伙伴關系。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走到了宋文昊辦公室的外面。
梁可說:“你們先在這里等一下,我進去請示一下宋總。”
周鴻濤很想直接就進去,他是他們宋總未來的老丈人,天大地大岳父最大,還用什麼請示?
但他剛要邁步,就被後跟著的副總和市場部經理給拉住了,兩人一左一右。
“哎呀,董事長,您就先耐心稍等一下吧!”
“是啊是啊!萬一宋總在開會,您貿然闖進去,宋總會不高興的。”
到時候搞砸了合作可就糟糕了。
周鴻濤心里很不服氣,眼睛瞪著,可一想到周寧,他又不得不把邁出去的腳給收回來。
他告訴自己,要沉住氣,等拿到了項目,把周氏做大做強了,再跟那個死丫頭算賬也不遲,現在要先忍一忍。
宋文昊已經知道周鴻濤親自過來了,當梁可跟他匯報完,他直接冷聲說:“讓他們進來。”
周鴻濤笑呵呵的帶著人走進去,心想,宋總說話還是算數的。
既然都讓他來公司當面談了,那就是很大程度上決定和周氏集團合作了吧?
哼!算周寧這個死丫頭還有點作用。
“宋總,您好您好。”周鴻濤等人含笑恭敬的打招呼。
宋文昊抬眸看他一眼,“周董找我有事?”
語氣是冰冷的,態度是疏離的。
周鴻濤等人一怔,這什麼況?之前過來談合作,宋總可不是這個態度呀!
“呵呵,宋總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呢!”周鴻濤一臉諂的笑,“您忘了,昨晚上我們通過電話的,說了關于新項目合作的事,您說讓我到公司來當面談。”
宋文昊瞇了瞇眸,抬手示意他們坐,“這件事不急。”
他銳利的眼眸看向周鴻濤,“聽說宋總有些家務事沒有理好?可是為難了不該為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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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幾人屁剛要挨到沙發上,聽到這話不得不把屁抬起來的同時,都詫異的看向周鴻濤。
董事長呀!您這是背地里搞什麼小作惹宋總不高興了?
而周鴻濤卻是在想,那個死丫頭竟然還敢告狀?果然被芷蘭說中了,就是一個白眼狼。
一旁的梁可同樣的一臉驚訝,怎麼回事,宋總怎麼連人家的家務事也要管呢?這和合作的項目之間有什麼關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