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周寧這麼一提醒,任揚這才發現,那兩輛車的確是在跟著他們。
因為無論他怎麼變道怎麼換路繞行,那兩輛車都跟著,簡直比後面保鏢的車跟的還嚴實。
任揚立即詢問後面的保鏢,他沒發現,難道後面那麼多雙眼睛,也都沒發現嗎?
“怎麼回事?”任揚冷聲問道。
那邊傳來保鏢隊長的聲音,“任先生,我們這邊出了點狀況,我們正常駕駛,也跟著您打了轉向準備變道,但那輛貨車不知道怎麼開的,徑直就朝我們沖了過來,本避都避不開。”
“現在造了車禍,我們不得不暫時停下,只能讓二號車他們想辦法繞過去再跟上你們。”
“什麼?”任揚頓時一驚,“況嚴重嗎?”
他們的車技他是知道的,能發生這種況,大概率是事發突然。
保鏢隊長語氣嚴肅,“只是車子變了形,目前沒有人員傷,但造連環撞,只怕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離開了。”
車子堵的死死的,想繞過去都要費些時間。
“好,我知道了。”任揚語氣嚴肅,“你們盡快想辦法跟上來。”
那邊應了一聲是,任揚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然後回頭將況跟裴梟匯報了一下,又說:“老板,事太突然也太湊巧了,我懷疑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裴梟眉梢輕挑,卻是滿眼的漫不經心,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棱角分明的下頜線著冷意和倨傲。
“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我好過啊!”他轉頭看向周寧,笑意溫的問,“寧,怕不怕。”
說心里話,周寧是不怕的,因為畢竟現在是在市區里,就算被到郊外去,也覺得不會有什麼大事。
裴梟是誰啊!肯定不會讓對方輕易就得手的,想弄死梟爺,沒那麼容易。
但出驚慌的表,說:“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我們會不會有生命危險?我還這麼年輕,還不想這麼早就死掉。”
裴梟角的笑意愈發的濃郁,語氣仍舊著毫不在意,“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死。”
似乎是為了讓安心,他又補充了一句,“我這個份,想要我命的人很多,但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這話是實話,無論是裴家太子爺的份,還是梟爺的份,想要他命的人的確很多,但他不是蠢貨,也不是弱者,想讓他死,沒那麼容易。
周寧拍了拍口,做出安心的樣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不放心又能怎麼辦,現在就是跳車都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剛才一直跟在邁赫側面的那兩輛車,此刻有故意別車的意思,不過看樣子,他們并不是打算將車別停在這里,而是想讓車子不得不駛另外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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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揚對京市的大街小巷,每條街每條路都很悉,立即說道:“老板,看樣子他們是想讓咱們出市區。”
再往前開,就是出市區的方向了,而且前面開出去并不很遠,就有一廢棄的建筑群。
那邊人煙稀,又是黑燈瞎火的,真發生點什麼事,一時半會兒想找人過來幫忙都會很困難。
裴梟聲音冷淡,薄輕啟,只惜字如金的吐出來一個字,“出。”
他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其中一個,先發了位置過去,然後發了條語音:“有人不死心,又來搞事了。”
對方幾乎是秒回,“有點意思,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裴梟發了個“哼”得表包過去。
然後對方回過來一個“哈哈大笑”的表包。
而前面開車的任揚,在收到裴梟的指令後,一邊按著對方想讓他們走的路線慢悠悠的往市區外面開,一邊聯系那邊的保鏢隊長,跟他說了一下路線,讓他們盡快跟上來。
似乎還不太放心,他又請示了一句,“老板,用不用再調些人過來?”
裴梟子往後靠在座椅里,神慵懶,完全沒把這些當回事,“不用,我聯系了阿澤。”
“是,老板。”
車子駛新路線後,那兩輛車就沒再別車了,似乎他們目前為止的任務,就是迫使裴梟的車開到他們預定的那條路上去。
但隨著車子越開越遠,他們便發現,後面跟著的車子可不止剛才那兩輛了。
周寧著跟上來的車子,對裴梟說:“對方人多勢眾,看樣子等下要有些為難了呢!”
畢竟他們這邊只有任揚一個人,就算裴梟親自出手,那也只有兩個人。
至于……
呵呵,不到萬不得已,只想坐在車里看著。
是膽小而且弱的小姑娘,怎麼能隨便參與打架這類的事呢?
而且還是來勢洶洶,敵方況不明的那種打架。
裴梟卻一點都不擔心,“等下誰為難誰,還不一定呢!”
“說的也是。”周寧又問,“瞧你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是知道對方是誰?”
自然是知道的,能蠢到三番兩次在京市直接手的,只有那麼一兩位罷了。
裴梟眉梢輕挑,說的漫不經心的,“怎麼,對我的事很好奇?”
周寧呵呵,“這種不就要人命的事,我可真的一點都不好奇,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與他的第一次見面,他就是在被人追殺,還了傷呢!
這都好奇,那不是傻的,嫌自己的命長嗎?
不過裝傻,總要有裝傻的樣子,所以剛才周寧才故意那麼問一的。
裴梟卻忽然笑的意味深長的,眼神幽深的看著,對說:“我倒是很期待你有一天能對我的事好奇。”
能對他的事到好奇,那也能對他這個人到好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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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人好奇了,就會有更多的關注度,關注度多了,會不會就有了?
想的有點多了,裴梟收回目轉頭看向了外面。
周寧則是一頭霧水的看著裴梟,什麼意思?沒聽懂。
只是現在裴梟只給了一個後腦勺,想從他的表中看出些端倪的想法是沒辦法實現了。
車子越開越遠,連路燈都變得稀起來,線更是昏昏沉沉的,要不是月還不錯,只怕本看不清人影。
車燈明亮而雪白的柱照出去很遠,遠遠的已經能看到那邊廢棄的建筑,一座座佇立在那里,黑夜中,仿佛蟄伏的猛,著幾分駭人的影。
後面的車速忽然提了起來,有兩輛車有要超車的趨勢。
周寧猜測,大概圍攻就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