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私人醫院,保極好,很多富豪權貴還有明星大腕們有什麼問題都喜歡來這里。
車子停穩後,裴梟先下了車,繞過車頭過來接周寧。
周寧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腳剛落到地上,還沒等關好車門,裴梟就走到了跟前。
他掀著眼皮看一眼,二話不說直接把抱了起來,然後抬腳毫不心疼的踹了一下車門關上,抱著就往醫院大廳里走。
這麼多人看著,周寧怪不好意思的,掙扎著要下來。
“我可以自己走,又不是傷了不能走路,你快放我下來。”
周寧傷的手臂不敢用力,偏偏好的那條手臂此刻搭在他的肩膀上,本沒辦法推開他。
的掙扎,卻換來裴梟的一記白眼。
“怎麼,你還想上也挨一刀?”裴梟沒好氣的說。
也不知道他的氣是從哪里來的。
周寧瞪著他,“怎麼,我看起來像是很傻的樣子嗎?一刀還不夠?”
“呵!”裴梟冷笑一聲,“知道就好。”
要是換做其他人,了傷流了這麼多的,早就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了。
可呢?跟個沒事人一樣,不哭不鬧的,竟然還有心思跟他開玩笑。
他走的很快,進了醫院大廳,立即就有醫生迎了上來,“裴先生。”
為首的醫生恭敬的打了招呼,護士把一旁準備好的推車推過來。
裴梟冷著臉,把周寧小心的放到推車上,抬手扶住了推手,護士們見狀,幾乎大氣不敢,趕作小心的推著周寧往急診室那邊走。
醫生扶了扶眼鏡框,跟在推車另一側,一邊小心翼翼的詢問況,一邊微微彎下腰檢查了一下周寧手臂的況。
裴梟語氣如冰,“被匕首劃了一下,流了很多,可能傷到了骨頭。”
“嗯。”醫生點頭表示知道了,又問周寧,“除了手臂,還有其他地方傷嗎?現在覺怎麼樣?”
周寧搖了搖頭,“只傷到了手臂,覺整條手臂都是麻的,可能痛到麻木了吧!”
醫生很想輕輕撥一下傷口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再進行下一步的檢查,但瞥一眼裴梟冷冰冰的臉,他抖著手指沒敢,只輕輕按了一下傷口邊緣。
“很疼嗎?”他語氣放的很輕,盡顯溫。
周寧忍住疼,沒敢發出“嘶”的一聲,免得讓裴梟的臉更難看,但還是不自的皺了下眉頭,回答道:“不是很疼。”
可的皺眉沒能逃過裴梟的眼睛,他當即就不樂意了,朝著醫生冷聲說:“你會不會檢查?不會就你們院長親自過來。”
醫生頓時後背冒起來一層的冷汗,他抬手了額頭。
“裴先生,這位小姐的傷勢并不是很嚴重,這樣,我先安排給這位小姐的手臂拍個片子看一眼骨頭的況,然後立即給清理傷口進行合,您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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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說:這點傷,他一個外科主任,還是能理好的,就不用勞煩院長親自跑一趟了吧?
但面對裴梟,他到了邊的話也得咽回去。
這話就是院長,只怕都不敢當著他的面說呀!
“是不是在你們醫生眼里,只要不是立即就要死了,就都算不得嚴重?”裴梟對他的話很不滿,聲音更冷了幾分。
醫生再次了額頭冒出來的冷汗,“您說的嚴重了。”
一旁推著車的小護士瞄了一眼裴梟,被他一記眼刀瞪回去。
小護士心頭頓時一,差點哭出來,趕低下頭去掩藏起自己的眼淚。
雖然說們這是私人醫院,平日里經常見到有錢有地位的帥哥,但像裴梟這種稱得上是極品的男人,卻并不多見。
人都有之心嘛!所以小護士就忍不住想多看幾眼,可哪里想到他竟然這麼兇神惡煞的。
天呢!太嚇人了吧!
周寧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先瞪了一眼裴梟,又對醫生說:“應該沒傷到骨頭,如果你不放心,就先去給我拍個片子看一眼,然後清理傷口直接合就可以了。”
醫生再次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裴梟,詢問他的意思。
“不用看他,按著我說的就行了。”周寧說,“傷的人是我,你聽我的。”
裴梟眸深深的凝視了一會兒,抿了瓣別開了視線。
醫生見狀,簡直朝周寧投去激的目,“好的。”
然後他打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後微笑著對周寧說:“檢查室已經安排好了,這就送您過去。”
周寧說:“好,麻煩了。”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傷口不是很深,并沒有傷到骨頭,但傷口也不是很淺一層,并且有點長,需要進行合。
本來直接理一下就可以回家的,但裴梟堅持,一定要給辦理住院,周寧實在拗不過,只能按著他說的辦了。
他的理由其實也合合理的,“那些人今天晚上沒得手,不知道還有沒有留後手,但你今天晚上跟我在一起,萬一你已經被他們盯上了,回去後出了事算誰的?”
周寧很想說,算我的。
但裴梟先一步開口說道:“你是因為我才的牽連,你要是殘了或者死了,是想讓我後半生都不得安寧嗎?”
越說越離譜了,也越說越嚴重。
不過他有一點沒有說錯,萬一被那些人盯上了,搞不好會有麻煩。
很喜歡現在這種平靜的生活,可一點都不想被人給盯上惦記著。
“行吧!那就住一晚上吧!”
“嗯。”裴梟滿意的點了點頭,“阿澤那邊理好,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周寧猜測,裴梟口中的“阿澤”,應該就是後來支援他們的那個穿著卡其西裝的男人了。
“好。”周寧打算將就一晚上,在哪里住不是住呢?這并不會影響到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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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睡一會兒,我出去打個電話,就在門外,你有事就我。”裴梟說。
“嗯。”周寧還真覺有些困乏,便閉上了眼睛。
裴梟幫掖了下被子,拿著手機出了病房。
他給陸澤打了電話,詢問況怎麼樣了。
陸澤笑的吊兒郎當的,“先把人給教訓了一頓,然後送去了警察局,不過這些人,到目前為止什麼都不肯說,不過不要,總有辦法撬開他們的。”
裴梟“嗯”了一聲,若有所思。
陸澤又問:“那位士況怎麼樣了?”
他真是太好奇了,不知道能不能從裴梟這里多打聽到一些消息。
“那邊你多盯著點兒,沒事我先掛了,有事再聯系。”說完,裴梟直接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