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爍頓了頓問：“不告訴媽媽？”
關于他倆準備架空父親的事。
估計是一場仗要打。
畢竟對手太強悍。
蟄伏三十年。
“再等等，我怕承不了，咱倆都先別跟那邊撕破臉，你懂吧。”陶明珠說。
已經知道扇耳的過程，有些想法。
揣測父親的脾：“你是他兒子，親生的，他沒有別的兒子。”
陶青山或許能為了利益賣兒。
卻總要給自己留個接班人。
陶明珠的學習都是媽媽在看，爸爸本不管，但爸爸有時候會看陶爍的卷子，這種小細節就證明，在爸爸眼里兒子跟兒不一樣。
停車場那番話。
是陶青山想策反陶爍。
想讓陶爍跟著他。
“...臥薪嘗膽，先禮後兵。”陶爍聽懂了。
兄妹倆對視換一個眼神。
陶明珠說：“我打算先忍著惡心，假裝被那兩個人哄好了，看看況，這些年我給趙子雯不東西，得拿回來。”
是從前對‘姐姐’太大方。
錢，首飾，房子車子，服和包包。
被打臉太狠，那些東西砸掉都不給白眼狼。
要一件件收回來！
“這些都小事，”陶爍這會兒擔心別的，“你大學四年沒怎麼著家，剛畢業就接手不同行業的商務，媽說的沒錯，那些舊攤子不好弄，你有把握？”
涉及珠寶、化妝品研發、容院、服裝，餐廳和度假村等。
幾十間的商鋪和十幾廠子。
酒莊也有兩三。
他妹專業是哲學系，能管好嗎？
原本還有時間慢慢學。
可是況有變。
要奪權。
陶明珠語氣別扭：“試試吧，看的懂報表，大二我選修了金融貿易和市場學。”
“別鬧了，”陶爍詫異并且不信，“你能有這麼上進？”
瞞著所有人去選修多學位？
他妹不是每天都抱著裴頌照片看看看嗎。
“......”
陶明珠沉默不說話。
低頭吃面。
“哦，”陶爍忽然明白了，心疼到冷笑出聲，“你真有毅力啊陶明珠，是個人才。”
是早早的就打算當總裁夫人。
想要比肩裴頌，或幫裴頌分擔工作？
悄悄的學了一本事。
沒等驚艷裴頌呢。
離婚了。
“....不是。”陶明珠不想承認自己為裴頌，付出多個苦讀日夜。
花三年時間打造一最堅的盔甲。
想的是穿著它去奔赴場。
現在盔甲還在，要打的仗卻換了。
總之沒有白學就行。
尷尬：“不全是你想的那樣，我也為了幫你分擔。”
“喲？寵若驚。”陶爍本不信這話。
他笑意很快收起來，回歸正題。
“那就先這麼說，走一步看一步，你剛接手作別太大，管理層的人你先用著，觀察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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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換的時候，快準狠。”
媽媽這麼多年沒料理，管理層勢必不干凈。
陶明珠接手後要先更新替代，全換觀察後能信得過的人。
這個過程寧殺錯不放過。
手要麻利。
“缺特助你自招幾個，我邊沒信得過的，給不了你。”陶爍懊惱，他之前心思也沒放在事業上。
總覺得父親還年輕，不到他接班的時候。
陶明珠點點頭：“沒事，我知道。”
“還有，那些賺錢又麻煩的行當，直接關掉也行，你看著整合吧。”陶爍忍不住多叮囑幾句。
總覺得妹妹還太小。
這個年紀別家千金都還到玩。
誰早早的往上綁東西？
吊燈下，孩淡藍的發帶還是蝴蝶結，臉頰甚至還有些嬰兒，埋頭吃拉面。
陶爍心里是有自責的。
如果他力夠用，就不會讓妹妹攬事。
可他自己也面臨著集團紛爭。
對手是親爸。
“......”
“哥。”陶明珠吃了小半碗拉面，垂眼盯著荷包蛋，忽然喊人。
陶爍正緒沉重：“怎麼？”
“沒什麼，吃面吧。”陶明珠閉。
怎麼忽然就變這樣了？
剛畢業，閃婚閃離。
和哥哥要跟爸爸鬥。
陶爍嚨發哽：“保護媽媽，不能怕。”
最壞的結果就是奪權失敗。
陶氏消失，趙氏崛起。
到時候，媽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活著，被爸爸趙青山隨意欺凌，像今晚一樣，氣到心臟病發。
兄妹倆的命運就得看父親心了。
趙青山給什麼他倆吃什麼。
不給他們就得著。
在這個家里，徹底喪失話語權。
陶爍還會挨掌，陶明珠會被安排新的聯姻，這些後果都顯而易見，未來絕對會發生。
豪門爭鬥的失敗者下場，大部分都這樣。
生在財閥世家圈他們聽多了八卦。
陶家兄妹都接不了。
會比死還難。
“....我要爭氣，”陶明珠吸鼻子，埋頭吃面，“你也是。”
陶家基業是媽媽陶承蕊的陶。
是陶家往上四代人的辛勞和打拼。
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兄妹倆有責任守家并保護媽媽。
絕對不能丟別人手里。
要爭氣！
*
東臨大道。
邁赫正往市區另一套房產開去。
開車的陶青山臉沉著，復盤回憶今晚的事。
車廂里一片安靜。
盤算失敗的兩個人臉都不好。
趙子雯坐在副駕駛，從手包掏出妝鏡，拽紙巾眼淚又整理假睫，心還尚有余悸。
沉默一會兒小心翼翼開嗓。
“...爸，我這次徹底得罪明珠了，不知道哄不哄的好，還有陶承蕊和陶爍，沒想到裴家沖喜純是幌子，我們只要一半聘禮...都沒說。”
回來之前跟叔父保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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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裴頌急著結婚沖喜，新娘是誰無所謂。
只要讓出一半聘禮肯定能說。
陶青山考慮很久才同意——
當場提出換新娘。
賭一把。
“這能怨誰？”陶青山額角青筋直蹦，咬牙切齒，“還不是你不中用，我費心給你編排世帶進陶家，吃穿用度都跟明珠差不多，裴頌能答應娶明珠卻死活不要你，你還有臉跟我保證，害老子丟這麼大的臉！”
趙子雯被罵的窘迫：“我以為裴家急著辦喜事，裴頌就算瞧不上我也會顧及他爸的，他很討厭明珠，不是也答應娶了？”
“陶明珠是陶承蕊生的，你是什麼！”
陶青山說話難聽，毫不掩飾暴戾本。
陶爍兄妹倆格里有炸藥桶基因。
就來自陶青山。
趙子雯被說的難咬牙回懟。
“您說我是什麼？我是您多年前丟在山里的親兒。”
也是陶青山親生的。
并且還是長。
婚前私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