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心里一陣冰涼。
籌錢籌錢籌錢,錢是那麼容易籌到的嗎?他們這是去賣賣腎!
就在此時,一陣電話聲響起,煩躁的了頭,看到手機上的來電備注,還是制下緒。
話筒里傳出秦聿言冰冷的聲音。
“白書,不知你什麼的時候有時間,過來接工作?”
白茉一愣,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去上班,秦聿言也沒有招到新書。
公事公辦的態度讓心中頓苦。
虧昨天還信誓旦旦說要和秦聿言劃清界限,結果兩天不到,就要收回可笑的尊嚴。
頓了頓,開口道:“秦總,我家里有事,接工作的事我們之後再說。”
現在除了工作,已經無枝可依。
秦聿言也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輕笑一聲隨即掛斷了電話。
白茉長呼一口氣,看向了家里的所有人,最終認命道:“我會想辦法的。”
說完,沒有打招呼,只回了酒店。
一百萬,翻來覆去在床上想,就是讓去賣,月底前都湊不夠一百萬。
從黑名單里面重新把周勵放了出來,想了想,編輯了一條短信:“之前借給你家一共十五萬,現在分手了,也該考慮還我了。”
說著要跟談談的周勵這回就和死了一樣沒了下音。
白茉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聽見手機叮咚一聲。
秦總的短信。
問明天還去不去上班,如果真準備辭職,做好接工作,等待新員工職就可以走人了。
公事公辦的語氣。
白茉心里一陣苦。
面子算個屁啊,不就是跟秦聿言睡了一覺,那麼多人想爬他的床都沒轍,真算下來也不吃虧。
手指敲敲打打,不一會就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過去。
“秦總,我不離職了。”
秦聿言看著手機上的那條消息,并不意外。
湯承洲湊過來看熱鬧:“老秦,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手段這麼黑呢?”
“人把人家哥帶著去賭博,欠了一百萬不說,人家白知道你現在著家房子車子嗎?你不怕哪天知道了跟你翻臉啊?就為了讓人家留下來?”
秦聿言從來不是什麼佛面圣心的好人。
白茉既然不配合,采取一些非必要手段又如何。
“你不說誰會知道?”秦聿言將手機收起來。
“啊,”湯承洲為難,“小白書還好的,這麼對我于心不安。”
“等知道帶哥賭博是你找的人再于心不安也不遲。”
主意是秦聿言出的,人是湯承洲找的。
兩人是合伙把白茉坑。
“走了。”秦聿言撿起桌上手機,頭也不回離開了。
回到公司上班的日子和往日比沒有任何不同。
白茉以為兩個月前那件事被秦聿言穿會讓他對自己說什麼,從頭到尾都忐忑,唯恐秦聿言反應過來這是聯合外人坑他,把辭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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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缺錢,必須保住這份工作。
以前多希下班後離秦聿言有多遠走多遠,現在卻不得他多指派一些事給干。
結果一連過去一個禮拜,秦聿言都沒找。
甚至開始讓人對外招聘生活書。
誰都知道以前白茉全權負責秦聿言生活起居,紛紛私下議論是不是“失寵”。
與此同時,白家那邊瘋狂打電話找要錢,白茉沒法,留了兩千上備用,其他的通通轉了過去。
回的只有一句話:不夠不夠,永遠不夠。
“白茉,你怎麼心不在焉的?”公關部的小李走過來拍了拍。
白茉收了手機:“昨晚沒睡好,怎麼了?”
小李把文件遞給:“麻煩你跑一趟了,這幾份下班之前都要讓秦總簽好字。”
“不過你要是不想去,我也可以找別人。”小李和關系好,知道白茉不太喜歡去高層,低聲音跟說。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現在的白茉,恰好缺一個機會主去找秦聿言。
秦聿言不知道跟誰打電話,等他打完,白茉上去將文件給他。
秦聿言沒說什麼,簽完字,頭也沒抬。
白茉有些難以啟齒:“秦總,您現在方便嗎?”
秦聿言嗯了一聲。
白茉鼓足勇氣:“我想跟您借錢。”
說完這句話,空氣好一陣安靜。
許久,秦聿言轉手中鋼筆,帶有幾分玩味:“借錢?”
“你以什麼份跟我借錢,白書?下屬,還是……”
他沒說完,但兩人都懂得什麼意思。
也是,前不久貞潔烈一樣要劃清界限,又要離職又要撇清關系,現在卻主找他借錢,白茉第一次知道自取其辱四個字怎麼寫。
可想不到辦法了。
“秦總,如果您不愿意,”難堪咬,“我可以跟財務那邊預支半年工資嗎?”
“我憑什麼相信你?”秦聿言好整以暇地接著說,“你前不久說離職,今天又找我借錢和預支工資,白書,你這樣讓我怕你卷款跑路。”
白沫看出來,他就是故意的。
看笑話,等低頭。
深吸一口氣:“你說的對,秦總,是我考慮不周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下去了。”
秦聿言沒攔,等回到工位,白沫才發現手心被攥一圈冷汗。
手機叮咚一聲,白母打電話問錢湊齊了嗎。
白茉現在看見錢這個字就一個頭兩個大。
小李正好過來找,白茉順勢把文件遞給:“小李,幫我請一下假,我今天下午有事。”
“好吧,”小李看臉不對,心里奇怪也沒多問,“你安心去吧,公司有事我再打你電話。”
出公司前,白茉從網上找出一個郵箱,將有關于周勵私生活混的證據通通打包丟了進去,做完這一切,才有一種復仇後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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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渣男,是一直心慈手了。
與此同時,坐在頂層辦公室的秦聿言,也收到了白茉的請假申請。
看來兔子坐不住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守株待兔。
白茉手機震一聲。
萬惡資本家:我只接私人借錢。
白茉面無表收了手機。
還私人借錢,他就差沒把潛規則三個字赤在腦門上了。
下一秒,手機瘋狂震起來。
白茉看著上面跳的名字,并不意外。
“白茉,你干了什麼?”周勵在那邊聲嘶力竭的吼,“那封郵件就是你發給我領導的吧?老子好不容易考進去,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年的努力全白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