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突如其來的男人給打斷,一時間了陣腳。
白茉他來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是害怕,而是覺得丟臉。
“茉茉,這是你朋友嗎?”
白茉默不作聲,對著秦聿言道:“秦總,這是我的家事,就不勞煩你了,你先回去吧。”
秦聿言漫不經心的看著,仿佛對這句話十分不滿。
白母看了半天,才認出來這個人是誰,猛然將拉到自己邊,“茉茉這不是那位電視上經常報道的大老板嗎?”
“這是你老板?”
白茉不用想都知道他們接下來會說什麼,“媽,不要歪心思,他只是我老板。”
“茉茉,這可是個大老板,只要你求他幫忙咱們,你哥就有救了,我們家也不至于這樣支離破碎。”
白茉倒一口涼氣,“他沒有義務幫咱們。”
真心害怕家里人會纏上秦聿言,于是對他下了逐客令,“秦總你先回去吧,今天謝謝你,我并不想讓你看到我們家這檔子破事。”
“嗯哼?白書,真不需要我幫忙嗎,我可是很可以的。”
知道秦聿言有錢,但是他這種語氣仿佛就是在給他下套一般。
“我自己能解決的。”
秦聿言聽到這話轉就走了進來,隨後坐在他們家有些破舊的沙發上。
“茉茉你看人家是個大老板,就不差這點錢,你就和你這位朋友說說,讓他借我們點。”
“反正你在他公司上班,到時候用工資還上就可以了。”
白茉冷笑一聲,用工資還上?那喝西北風去,一家人完全都不顧及的死活。
“憑什麼他犯的錯誤就要我來承擔?我是欠他的嗎,我也是你們的兒,從小到大你們什麼都偏袒他就算了,現在憑什麼又要讓我替他償還。”
白茉顧不得有外人在了,有些話憋在心里已經很多年了,父母重男輕,從來都沒有問過在外面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
生病了也只是自己一個人慢慢熬過來。
要說做父母的責任和義務,恐怕他們除了生下,就沒有任何讓留的東西。
所有沉淀的失,都在這一刻全然發。
“茉茉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他可是你哥,我們生你養你,把你照顧的這麼大,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白眼狼,出點錢怎麼了?又不是要了你的命。”
秦聿言聽到這些話,想象不到白茉這麼多年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有這些吸鬼父母,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熬不住了吧。
見白茉站在那里一不,白母和白父直接跪在了秦聿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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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板我知道你是個有錢人,在電視上我經常看到你做慈善,一捐就是幾千萬,你幫幫我們,借我們點錢,只要一百萬,不多的,你就當救濟扶貧了。”
“我這死丫頭油鹽不進,完全都不顧及家里人的死活,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們。”
秦聿言完全都沒有被這一幕嚇到,他手上把玩著價值千萬的佛珠。
“我和你們又不認識,找我借錢你們怎麼還?”
白母一把將白茉拉了過來,“還,給你打工,直到還完為止,你看可以嗎?”
秦聿言噗嗤一笑,“白書你聽聽你媽多為你著想,連你以後的人生規劃都替你想好了。”
這句話無疑是對的諷刺。
白偉智見求人沒用,直接拽起白茉的手來到秦聿言邊,“要不這樣,我妹妹長得好看材又好,我把賣給你,就要一百萬,行不行,你們有錢人缺這一百萬嗎。”
“而且你是大老板,我妹妹年輕漂亮,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白茉仿佛被人用鐵棒猛錘了,心一下子就涼了,心里怒意四起,揚起手徑直給了他一掌,“白偉智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妹,你說出這種話良心不會痛嗎。”
忘記了,他早就沒良心了,要是有的話,又怎麼可能拿著家里人所有的經濟來源去賭博。
他要是有良心的話又怎麼可能家暴打罵給自己生兒育的老婆。
“白茉你他媽敢手打我,你這個賤人,幫你哥怎麼了,沒讓你出去賣就算好的了,難道你真的想看到我去坐牢嗎?”
秦聿言角勾了勾,今天他還真是趕上了一出好戲。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白茉在這個家居然沒有半分重要,的死活在這群人眼中就不重要。
“我可以幫你,就像你們說的,我就不差錢,但是吧,我這個人就是喜歡計較,不如,把你的手剁下來做抵押。”
白偉智聽到這話後嚇了一跳,連忙搖頭拒絕,“不行不行。”
白母鬼哭狼嚎,“你哥要是沒了手腳以後怎麼出去工作,到時候誰都看不起他,連正常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媽,他都要沒命了,自己又要出去堵,出了事就只知道找家里要錢,他除了去賭債大老婆還知道干什麼。”
白茉話音剛落,白父就直接上手給了一掌。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你真的要看著我們家絕後你才滿意嗎。”
白茉捂著臉,火辣辣的疼痛。
秦聿言一把將拽了過來,站在自己側。
“你這一家子人,不把你吃干抹凈是不會放過你的,難道你就打算一輩子和他們好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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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茉沉默,不知道說什麼。
“呸,什麼大老板什麼慈善家,區區一百萬都不愿意借給我們,電視里報導的都是騙人的,你太虛偽了。”
“就是,去銀行貸款都不要用手腳抵押,你這個人也太惡毒了吧。”
“茉茉我不管,你要是還顧及我是你媽,你就好好給我想想辦法,要不我就當從來都沒有生過你這個兒。”
白茉冷呵一聲,這麼多年了,盡管母親對不聞不問,也毫不計較,經常往家里寄錢,可是現在,白偉智犯的錯,卻迫用命來償還。
這像什麼話。
“媽,我真的是你的兒嗎?如果我為了給他還錢,我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