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秦聿言看向白茉。
“沒……”
突然,白茉的手機猛烈的響起來。
見電話上是嫂子的名字,白茉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接通了。
“白茉你快救救我!我要被你哥打死了啊啊啊啊!!!”
“嫂子?你怎麼了?!”
白茉大驚失,卻只聽到電話那頭痛呼不斷。
“我馬上就過來!你等著我!”這下白茉什麼都顧不得了,當即道。
電話里的聲音秦聿言聽得清清楚楚的,見白茉掛斷電話要跑走,他出手及時拉住了白茉:“我開車送你過去。”
白茉急匆匆地跑到了白家,白偉智手打人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有時候真的不太明白,許明月過著這種不見天日的生活,居然還能堅持的下去,并且不打算離開。
許明月應該也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和孩子都會看不見未來。
無數個日日夜夜的煎熬折磨,居然還不能讓清醒。
一到白家,白茉就聽見里面作一團,白偉智一手拿著皮帶,一邊往許明月上打著,一邊用腳踹。
“老子給你臉了,你也覺得老子沒用是吧,敢跟老子甩臉?我看你是活膩了!”
“啊!我錯了,別打我了!偉智,我以後再也不和你多了!”
今天只是隨口一提讓他不要再出去賭博了,孩子看見了以後會學著,要給孩子做個榜樣。
可是奈何,沒有得到白偉智的懺悔就算了,還被他暴打一頓。
這麼多年以來,上大大小小的傷,都是白偉智打的。
白茉一把跑了過去,將已經接近于瘋狂的白偉智拉開。
“你干什麼,可是你的老婆,難不你要殺了嗎?”
“白偉智你到底要瘋到什麼時候!”
白偉智本來心里就還有氣,看見白茉出現就更加暴躁,“白茉?你不是不管我們了嗎,你不是不把白家當你家了嗎,你怎麼還有臉回來?”
白偉智甩著手里的皮帶,指著。
“給老子還個錢磨磨唧唧提各種要求也就算了,現在還要來管我的家事是吧?我是你哥,你幫我難道不應該嗎?!”
白茉被中了痛楚,也憤怒的大吼起來,“你以為我愿意回來?你還知道你是我哥,為了錢,你寧愿讓我去賣,你有把我當過你妹妹嗎?你配當我哥嗎?!”
“這麼多年了,我給你了多次屁,替你還了多次債,你甚至不惜把你老婆抵出去,你就那麼喜歡賭嗎!”
白茉一掌扇在了他臉上,試圖將這個浪子打醒。
白偉智癱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被自己打得傷痕累累,已經昏倒的老婆,他心里才泛起一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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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茉在進家門口的時候就已經了救護車,此刻許明月已經暈厥,要是不抓送到醫院,肯定會出生命危險。
“白偉智你還算是一個人嗎?你還配當一個父親嗎,孩子還在家里看著,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一點點愧疚嗎?這個家被你害這個樣子。”
白偉智看著自己的老婆被抬上救護車,家里孩子還在放聲大哭,他好像沒了底氣,說話都有些無力。
“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你是我妹,幫幫我,難道不應該嗎,難道你就這麼想看著你哥進監獄嗎?”
白茉無語,和這個人已經說不清楚了,心里的失流眼底。
醫院里,醫生也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問題,病人全上下,看不見一塊好,仿佛是經歷了多年的家暴,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怎麼回事,怎麼被打這個樣子,要是再晚來一點,恐怕就沒命了。”
兩個小時之後,許明月終于醒了過來。
白茉本來就氣憤,開口道:“嫂子,他已經不只是第一次打你了,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我們去報警吧。”
聽到報警兩個字,許明月猛然拒絕,“不要,他是你哥,也是我丈夫,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沒有爸。”
白茉氣憤至極,“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你覺得你和孩子跟著他,你們就有未來了嗎,他這個人已經廢了,你還等著他回心轉意回頭是岸嗎?”
“嫂子,你別蠢了,我非得去報警不好,他自己犯的錯,就得讓他自己來承擔,要不然總有一天會拖累我們全家人的。”
“不行,其實你哥也沒有做錯啥,如果你愿意把錢給他,他就不會來找我麻煩,甚至手打我,而且你們是親兄妹,你幫幫你哥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白茉聽到這話,心里猶如被人狠狠地垂了一拳,“我有什麼義務要幫助他屁,他自己犯的錯,就得讓他自己去承擔,難道要因為堵上我自己的整條命你們才善罷甘休嗎?”
許明月看到這樣激,連連安,“我不是這個意思,幫助你哥怎麼就要了你的命了?你明明知道他缺錢你就給他就是了,他賺錢哪里有你輕松,而且人要這麼多錢干什麼。”
白茉冷呵一聲,不再廢話,轉頭離開。
所以到頭來,本沒有人在意過的想法。
剛下醫院,就看見秦聿言的車停在外面,順理章的坐了上去。
“秦總見諒,又讓你看到笑話了。”
秦聿言挑挑眉,沒有就著這個話題多言,一腳踩下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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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過離開?”
白茉沉默許久,才艱難的開口。
“我不是沒有想過離開,可是,他們說的是實話,我是白家的兒,我就算再不愿,上也流著和他們相同的。”
脈親,是最理不清的東西。
“相同的?”秦聿言似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東西,低聲輕笑了一聲。
“可是他們本沒把你當家人,只會用各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搶奪你的一切。”
白茉聽的一愣,總覺得秦聿言這話似乎意有所指,可看他表毫無波,又以為是自己多想。
自然明白白家人眼里從來沒有自己,可就是狠不下心和他們一刀兩斷。
那是所有的親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