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心里清楚,不過是秦聿言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當初在酒吧他的無心之舉,可能早就已經被他淡忘了。
但是緣分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兩年前,秦聿言因為看上了的聰明能干,所以在酒吧替他解了圍。
兩年後的現在,他在不記得自己的況下依舊選中了,并且讓了他的書。
白茉對此并不覺憾,自己只不過是在報答他當年的幫助而已。
哪怕秦聿言告訴只需要乖乖工作,不要肖想不該想的,白茉也只是一笑了之。
秦聿言不喜歡和工作有所牽扯,白茉又何曾想過這層。
進秦氏不是為了飛上枝頭變凰,也對為秦聿言的妻子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只想好好工作,還了當年的那份恩。
只是沒想到到頭來居然會演變為現在這樣的關系。
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付過錢後離開了餛飩攤。
白茉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邊,路過一個公園的時候干脆坐了下來。
夜風輕輕的吹拂的鬢發,讓的心漸漸的平靜下來。
當一個人沉浸在往事的時候,緒總是來的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手指已經變得冰涼。
白茉嘆了一口氣,這才起準備回家。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包里的手機突然傳來鈴聲。
點開屏幕看見上面的聯系人,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起來,下一秒點了接通。
“秦總,您打電話給我什麼事?”
“盛世301號包廂,現在給我送酒過來。”
秦聿言說完這句話之後并將電話直接掛斷了。
白茉有些無語,哪家好心的老板會大晚上喊去送酒啊,打工人的命難道不是命嗎?
奈何心里萬般吐槽,也終究不得不向資本家屈服。
嘆了口氣,隨後認命的起打車準備去送酒。
而另一邊,酒吧的包廂中。
秦聿言掛完電話後,心依舊十分的不爽。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直接一腦干完了,然後又繼續倒下一步。
在街邊和白茉分開之後,他心里煩悶便找了幾個朋友出來喝酒。
但是他的腦海里全都是白茉剛剛對他說的那些話。
這個人真是不識好歹,整個金圈不知道有多人排著隊上他的床。
結果這人倒好,自己給他機會卻偏偏還打自己的臉。
秦聿言越想越生氣,臉已經黑的能夠滴出水了。
湯承洲和幾個好友對視一眼,誰都不敢上前去勸。
這家伙今天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將他們幾個出來了之後便一個人一腦的在這里灌酒。
這都眼看又三杯下肚了,湯承洲終于是看不下去了,上前將他的酒杯搶了下來。
Advertisement
“老秦,你今天怎麼回事啊?發生了什麼事跟兄弟幾個說說唄。”
“沒事,就是突然想喝酒了。”
秦聿言搖搖頭,將他手中的酒杯奪了回來繼續開始灌酒。
“行行行你別喝了,你一個人都坐著喝多杯了,就你小子這樣還想誆我說沒事兒?”
湯承洲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喊來服務員將這邊的酒水撤了下去。
他倆都認識這麼多年了,秦聿言什麼樣子他難道還不清楚嗎?
看今天晚上這樣子,估計多半是和白茉有關。
湯承洲突然想到前幾天聽說白茉要辭職的消息,難不是因為這件事?
是他想了想,試探的問道:“你最近和白茉的關系怎麼樣了?”
一聽到白茉的名字,秦聿言的手頓了頓。
“我和能有什麼關系,不關他的事兒。”
然而他這細微的舉卻并沒有逃過湯承洲犀利的眼睛。
他幾乎確定以及肯定,秦聿言今天晚上這個樣子肯定是因為白茉。
看來不迫他一下,這小子今天是不會將事代清楚。
湯承洲微微瞇了瞇眼,心里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他故意湊到秦聿言的邊:“誒老秦,上次出了那場鬧劇之後,你們到底有沒有分手啊?要是分了手的話,那我可就準備追了。”
秦聿言斜睨了他一眼:“看不上你這樣的,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心思吧。”
“老秦你這話可就說的我不聽了,什麼看不上我這樣的,我湯承洲怎麼說也是一表人才有錢有,你這朋友當的可就有點不厚道了。”
湯承洲的觀察他臉上的細微表,果然發現這家伙臉變得不太好看。
他就知道,這小子和白茉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于是他打算再繼續加一把火。
“反正現在你們都已經分手,和你也沒什麼關系了,你就不妨礙我追人家的吧?”
秦聿言心里莫名的有些煩躁,他抬起眼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都說了人家看不上你,警告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老秦你這做兄弟可就不厚道了,反正你倆都沒關系了,難道還不準我追他?怎麼,占著茅坑不拉屎嗎?”
“誰說我們沒關系了。”
秦聿言將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白茉現在是我的人,你說我們有沒有關系?”
“……人?”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湯承洲驚訝的下都快掉了。
套了半天的話,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其實他的八卦心理已經達到了頂峰,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啊老秦,白茉怎麼就當了你的人?那樣的格會答應?”
Advertisement
秦聿言半瞇著眼靠在了沙發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與隨意。
“怎麼不愿意?整個京圈想上我床的人不計其數,白茉只不過是運氣好。”
一番話聽的湯承洲嘖嘖稱奇,沒想到這才幾天倆人的關系居然已經變了這樣。
然而他還沒有說話,一旁的朋友就已經了調侃。
“之前那麼多人也沒見你承認過哪個,老秦,你該不會真的對這個白茉心了吧?”
聽到了朋友話之後,秦聿言下意識皺了皺眉。
“我怎麼可能會對心,不過是玩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