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眼角瞬間紅了,原本是想要開始新的生活的,可是如今看來,和那個家好像無論如何都離不了關系。
頭皮劇痛,眼看著就要被他們拽進去,秦聿言突然出現,猛的給了那領頭人一腳。
“草泥瑪,誰他媽敢踢老子。”
秦聿言扭了幾下手腕,隨後二話不說就沖上前來,直接一拳干翻了那個領頭。
領頭被打的一懵,見來人只是個看著很白凈的西裝男,又趾高氣昂起來。
“你他媽誰啊,不要命了是嗎?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來管老子的閑事!”
“我管你們是誰。”
秦聿言冷眼看著他們,擋在白茉前。
那幾個追債的哪得了這言語刺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抄起家伙往秦聿言上砸。
秦聿言雖然練過些防的,可終究雙全難敵四手,為了護住白茉背上挨了一。
“秦聿言!”白茉驚呼著扶住秦聿言,心中酸難當。
不明白,為什麼秦聿言會為了做到這種程度。
不是玩玩而已嗎,那又為什麼要管死生!
秦聿言看到白茉這幅表,忍著痛無奈道:“白書,都這個時候了,發呆可不好吧?”
話音落下,只聽耳邊警笛聲長鳴,追債的幾個壯漢頓時臉大變。
“媽的,這娘們兒報警了!”
“你們給我等著!”
幾人瞬間作鳥散,速度快的秦聿言都不由驚訝。
“你什麼時候報警的?”
秦聿言自認來的算快,卻不想警察也這麼會兒就到了。
白茉正在查看秦聿言的傷勢,聞言一頓,隨後拿出手機點了兩下,警笛聲瞬間消失。
“我沒報警,我只是在家安了一個報警,只會而已,算是有備無患吧。”
若是報警,怕是要被白家那群人知道自己現在的住所。
白茉抿了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言問道:“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白茉轉移話題的手法并不算高超,不過秦聿言也不在意,只是調笑道:“你這是擔心我?”
白茉看見他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笑得出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好在都只是一些小傷,只是看著嚇人并不算太嚴重。
白茉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才終于稍微放下心來。
抿了抿說道:“剛剛謝謝你了。”
“算你還有點良心,記得要謝我。”
秦聿言看了一眼,眼里帶著幾分戲謔。
“不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你不是和他們在酒吧喝酒嗎?”
“還不是為了你,天這麼晚一個孩子回家多不安全,幸好我今天跟過來了,否則的話也不知道要出什麼意外。”
秦聿言也有些慶幸,如果不是他恰好出現在這里的話,他真的無法想象白茉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該如何應對剛剛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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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他的話之後,白茉的心里涌出一暖流,語氣也不免溫和了下來。
“你先進去吧,我去樓下藥店買點藥上來給你理一下傷口。”
白茉打開門催促他進去,隨後自己轉去了樓下藥店快速的買了一些跌打損傷的藥。
等到回去的時候,秦聿言正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回來。
“把袖子先挽起來,我來給你理一下傷口。”
白茉一邊走過去,一邊坐在了他的邊。
秦聿言原本還不想這麼麻煩的,直到人突然坐在了他的邊之後卻又噤了聲。
他沒說什麼,聽話的將袖子全都挽了起來。
白茉細心的為他理傷口:“疼嗎?如果疼的話就說出來。”
秦聿言輕嗤一聲:“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就這點小傷口算得了什麼。”
他垂眼著白茉的側臉,心里突然升起一躁。
擔心自己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于是他控制自己將眼神移到了一邊。
“好了沒有?”
“已經可以了。”白茉站起來,將散落在周圍的東西收拾好。
兩人的距離拉開,秦聿言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時間也不早了,理好了傷口你就回去吧。”
秦聿言皺了皺眉,這人難道就這麼希自己離開這里?
他心里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剛剛為了幫你搞得我上全都臟了,借你家浴室用用我在這里洗個澡。”
“誒……”
白茉來不及說什麼,他就已經自顧自的走進了浴室。
算了,畢竟他也是為了幫自己才變這樣的。
正當百般無聊的坐在沙發上時,突然聽到浴室傳來聲音。
“白茉,你家浴室這水管怎麼不出水啊?”
“沒有啊,我家的水管一直都好好的。”
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浴室,門突然從里面一把拉開了。
秦聿言著上,此時正在里面擺弄著水管。
白茉盡量不看他的上,走了,進去看看出了什麼問題。
當兩人查看的時候,這時水管突然噴濺出巨大的水花。
白茉猝不及防被這水淋了一,導致上的服全都了。
穿的本來就是白的上,被水打之後里面的更是若若現,甚至能夠看到那滿的曲線。
秦聿言一低頭看見的便是這脈噴張的一幕,呼吸立馬就重了起來。
“快先把開關關上!”
白茉的手越過他繞到後啪的一聲將開關關上。
水管這才停止了出水,然而也猛的發現兩人現在的距離非常的曖昧。
一抬頭便發現秦聿言目灼熱的盯著他。
“白茉……”
他的雙手自然而然的攬上了的腰,眼底夾雜著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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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溫度仿佛突然上升,曖昧的氣氛縈繞在兩人之間。
暖黃的燈散落下來,伴隨著那若若現的曲線更讓人心。
秦聿言再也忍不住了,俯吻上了的。
白茉的大腦一瞬間變得空白,下意識的閉上雙眼默默的承這個吻。
兩人換著彼此的氣息,在這一刻他們都已經忘了自己何。
秦聿言雙手開始在的上游離,很快就來到了某個地方。
隨著“啪嗒”一聲清響,解扣子的聲音在這小小的浴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