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幾乎是瞬間就清醒過來了,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將眼前的男人推開。
“怎麼了?”
秦聿言眼底還帶著,一副求不滿的樣子。
白茉想到了他之前說的要求,如果兩人現在在這里做的話,那豈不是印證了自己就是他的人?
不行,不能走到那一步!
“秦總,我不是你的人,希你能夠自重。”
聞言,秦聿言心里突然升起一煩躁。
任何人在這個時候被打斷了好事都不會有好心。
正當他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和湯承洲那幾個人的賭注,瞬間就熄了火。
算了,反正也不急于這一時。
“好,我尊重你,剛剛是我沒忍住。”
聞言,白茉瞬間抬頭瞪大了雙眼,沒想到今天這男人居然這麼好說話?
不過這樣也好,不想再和秦聿言再發生什麼關系了。
看見人松了一口氣的模樣,秦聿言微微瞇了瞇眼。
他真是對這個人越來越興趣了,如果說他之前只是想得到白茉,現在他則是想要白茉心甘愿的跟自己在一起。
也許他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工作和有時候也能夠牽扯在一起。
秦聿言在心里無言的思考著,或許他可以開始嘗試打破自己的原則。
他看著人麗人的臉,心越發的燥熱難安。
“白茉,你真的不考慮和我在一起嗎?”
白茉有些無語,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問出這個問題。
“為什麼就非得是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放我走不行嗎?”
“你現在一時半會兒又沒地方去,更何況公司現在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手也需要你,等我找到了下一個接班人你再走也不遲。”
“還有,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債務并沒有還清。”
秦聿言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倒想看看這個人會有什麼反應。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白茉先是沉默了幾秒鐘。
“我沒有忘記,我會盡快還清的。”
“好啊,等一個月還清了這筆債務之後,你自然就可以走了。”
白茉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轉走出了浴室。
覺得和秦聿言的關系越來越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早點把欠他的債務還清,然後盡快遠離這個男人。
白茉心里十分清楚,他和秦聿言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更何況秦聿言對他也只不過是玩玩而已,本就沒有付出真的。
所以自己更不能沉溺于此,去做著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干凈的服。
再次走到客廳的時候,秦聿言也已經洗好了澡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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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白茉覺得有些尷尬,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嚴重的問題。
的住只有一間臥室,但是現在卻突然多了一個秦聿言,這個著實讓他有些頭疼。
“今晚我睡哪?”
好巧不巧的,秦聿言突然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
白茉尷尬的笑了笑:“秦總你也看到了,我只有一個臥室,所以今晚先委屈你只能睡客廳沙發了。”
秦聿言挑了挑眉,似乎帶著一不可置信。
“你居然讓我睡沙發?”
他堂堂秦氏公司的總裁,居然有一天要淪落到睡沙發?
白茉也覺得這樣確實有些不同,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家只有這麼大,如果秦總實在接不了的話大可以回去。”
秦聿言簡直快要被氣笑了,但是片刻之後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算了,沙發就沙發吧。”
分配好了住宿問題後,白茉迅速洗了個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經過了一天的疲憊工作後,一到枕頭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白茉是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迷迷糊糊打開手機接通電話,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後瞬間清醒。
電話是秦父打過來的:“白茉,你什麼時候有空能夠回老宅一趟?”
白茉抓了抓有些糟糟的頭發,思緒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不明白秦父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還詢問回老宅的事宜。
“回老宅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秦父的聲音頓了頓:“我希你能夠在這兩天回老宅一趟,有些事想和你談一談。”
白茉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有什麼事難道不能在電話里說嗎,非得讓去老宅。
雖然心里到非常的疑,但是表面卻并沒有詢問。
想秦父這麼做應該有自己的道理。
“好的,我這兩天一有空就來老宅,您看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就先這樣了。”
秦父也沒有磨嘰,得到了肯定回答之後立馬掛斷了電話。
白茉看著通話記錄卻陷了沉思。
覺得,此行并不會太簡單。
和秦父關系很,想當初進公司的時候,就差點去了秦父直隸的部門。
秦父非常欣賞的才識和能力,曾經不止一次的在公司眾人面前夸過,也不止一次提過想讓白茉一直留在公司,當他的得力助手。
平時也會教不在公司上的事業。
可以說,秦父是白茉進請示公司後的老師和前輩,白茉對他非常的尊敬,并沒有因為秦聿言的緣故產生間隙。
掛斷電話之後,便去浴室簡單的洗漱了一番隨後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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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秦聿言居然也這麼早就醒了過來。
不過看到他眼底一片烏青,想必是昨天晚上睡得不大好。
看到白茉出來了之後,秦聿言睜眼看向,眼底帶著怨氣。
“你一大早跟誰打電話呢?我這還沒睡幾個小時就被你吵醒了。”
這房子的隔音不是很好,更何況秦聿言的睡眠質量本就不好,白茉只是說了幾句話便把他吵醒了。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白茉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
當然是跟你爹了,否則的話誰敢一大清早給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