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離婚了？他怎麼突然松口了？”
為了這個案子，姜沁笙前後忙活了說半年時間，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讓褚霆松口得這麼干脆。
程頤笑了一聲，“我的孩子最後還是沒保住。”
“那天在高爾夫球場摔倒之後，我才意識到這個孩子的存在。就算沒有褚霆在，我一個人也能養好，但是……醫生說，我孕期一直緒低落，就算打了保胎針，胚胎也很弱，留不到出生的時候。”
程頤長長地呼了口氣，又低笑一聲。
像是在笑到最後還妄圖挽救自己的孩子，也像是在笑當年選擇和褚霆在一起。
“孩子流產那天，我用做條件，和褚霆提了離婚。”
這場婚姻一死一傷，程頤的心被傷得千瘡百孔。
姜沁笙頭一，一時竟想不出什麼話安。
“一切都過去了，程小姐，如果這個孩子在，也會為你逃出苦海到開心的。”
站在紀家莊園的一眼不到邊際的花海前，姜沁笙腦子里想到的只有程頤和褚霆結婚那天，鋪天蓋地的報道，整個華國都在見證他們的幸福。
最後也如一出爛尾的戲，落得個草草收場。
程頤吸了吸鼻子，“是啊，我只希能原諒媽媽是個不夠勇敢的人，沒法為了繼續泡在苦海里。”
“程小姐，如果知道你忍著委屈生下，只會到傷心。”
電話那頭有播報的機械聲音傳來。
“你現在在機場？”姜沁笙有些意料不到。
按說程頤剛剛小產，應該在醫院才對。
“我想逃出這里，出去看看。”
姜沁笙也為高興，笑道：“無論你何地，我都祝福你。”
“那我就借姜律吉言了。尾款我會如期打進你賬戶。”
掛斷電話，姜沁笙向後靠在巨大的羅馬柱上，也出個久違的笑容。
能看到程頤如此決絕的離開，也不枉為此跑前跑後的大半年。
不一會兒，銀行的消息也發來了。
程頤的離婚案牽涉褚霆的婚財產分割，金額巨大，律師費也很高。
數著銀行尾款後面的幾個零，姜沁笙滿意一笑。
從紀家出來，姜沁笙直奔淺水灣售樓部。
剛工作那幾年，姜沁笙便看好了這里的房子。
有一個自己的家，不再寄人籬下，一直都是姜沁笙的夢想。
淺水灣地勢優越，又在市中心，還是近些年新開的樓盤，姜沁笙一直很中意這里。
售樓部的人都認識姜沁笙了，甚至記得已經預定好了一套。
“姜小姐，真的很抱歉，您想要的那套房子，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不然你看看後面那棟樓？雖然還沒正式房，房型也是不錯的。”
姜沁笙失地搖頭，“那就算了吧，過段時間我要出國了，也沒時間在國盯著裝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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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命運。
“誒，我們這邊有一套業主想要轉手的房子，戶型采都是一樣的，位置比你看好的那套還好一點，最重要的是價格很合適。”
怕不相信似的，他們帶著姜沁笙去轉了一圈。
裝修，屋里家也都置辦好了，且都價值不菲。
說是姜沁笙夢想中的家也不為過。
完得讓人不敢相信。
得知房主也是出國臨時轉讓，姜沁笙當下就簽了合同，在銀行辦好貸款。
一切都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
隔天，姜沁笙就了搬家公司，功住進了屬于自己的新房子。
想了想，姜沁笙還是在律所群里發了消息，邀請謝辰等人來聚一聚。
得知買了房，群里一片恭喜。
謝辰更是私聊，一開頭就發了個大紅包。
姜沁笙推半天，都被謝辰一句“討彩頭”打了回來。
群里熱鬧了半天，姜沁笙也應聲發了個紅包熱場。
一群年輕人聊得正開心，嚴漳發了條消息：
【明天開會。】
群里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再沒人說話。
姜沁笙捧著手機，當下便笑了出來。
再看不出嚴漳對的排，那就有裝聾作啞的嫌疑了。
嚴漳憑實力，刷新了姜沁笙對他的看法。
謝辰當下發了消息來問，姜沁笙想了想，還是照實說了。
【生姜：閻王不讓我繼續做褚霆的離婚案，但他們還是離婚了。】
謝辰只回了一個ok，兩人已經默契到無需點破的地步。
姜沁笙收了手機，躺在沙發上仰頭看著房子。
越看越喜歡。
這套房子簡直像照著的喜好裝修的，若不是姜沁笙過戶的時候親眼看到原房主的名字，都要以為是認識的人。
起活了一下，姜沁笙還是決定好好辦個喬遷儀式，犒勞一下自己。
像是心有靈犀般，姜沁笙剛走到玄關便接到了秦瑜發來的消息。
【秦瑜：我在你家樓下，今天搬家，想好要怎麼慶祝了嗎？】
姜沁笙先是一愣，看著這條消息便勾笑了起來。
【生姜：還沒有，目前的計劃是出去買菜，但你既然來了，就出去找家餐廳吧。】
秦瑜回了個俏皮可的OK表，姜沁笙噗嗤一下笑出聲。
【生姜：沒想到你也喜歡這種表包？】
【秦瑜：家里人說讓讓我了解你的喜好，我猜你應該會喜歡，就找了一些。】
姜沁笙也回敬了一張表包，低頭看著手機出了門。
後始終有一道不遠不近的腳步聲跟著，姜沁笙沒放在心上，只垂頭往電梯走。
直到在可鑒人的電梯門上看到紀懷舟，姜沁笙像見鬼般睜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還眨了眨眼。
是紀懷舟沒錯。
他破天荒地換下了萬年不變的西裝，穿了一淺灰的休閑裝，只是上的氣質仍是冷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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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相撞的瞬間，姜沁笙回過頭看他，“你跟蹤我？”
除了跟蹤調查，姜沁笙實在想不出，他和自己出現在同一個小區，同一棟樓，甚至一個樓層的概率。
這個可能無限趨近于零。
紀懷舟角向上翹了翹，抬手晃了晃鑰匙。
“我也住這里。”
“你家明明在紫宸灣！”
姜沁笙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紀懷舟什麼時候落魄到需要住小區商品樓？
紀懷舟抬手按下電梯，面不改，“想換個地方住，不行嗎？”
走進電梯，紀懷舟又“哦”了一聲，才想起來似的，長眉上挑道。
“忘了告訴你，你現在住的這套房，也是我轉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