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言澈如此真意切的說上這麼許多,杜海總覺得有那麼一的奇怪。
不過就幾天的功夫,言澈怎麼會從一個聽話懂事的小孩兒而變得如此激進呢!
是許風說了什麼嗎?
“聊什麼呢!還都聊得站起來了,杜老板,真不好意思,我們忙著搬家,東西都收起來了,沒能好好招待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眼看著言澈的火氣越來越大,言哪里還沉得住氣,趕忙從房間跑了出來,想給孫子打個岔。
雖然不太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杜海到底是個老板,怎麼能和老板這麼說話呢!
“,不怪你們,是我來得匆忙,都沒和你們打個招呼,這好幾年沒見了,你還好吧!”
“我好著呢!杜老板,這幾年真是多虧了你照顧我家小澈了。”
杜海是有些生氣,卻也沒真的往心里去。
畢竟在他的眼中,此時此刻坐在他對面的不過是十多歲的高中生而已。
高中生,正是熱的年紀,氣方剛,有些氣也很正常。
……
另一邊,顧母拿著高鐵票仔仔細細看了好久。
十多年過去了,這通也是越來越發達,從J市到上海高鐵也就九十分鐘,就真的狠心這麼多年一次都沒回去過。
這個做兒的簡直罪該萬死。
顧父一眼看出了顧母的心思,一把握住了的手,“別想這麼多,咱們一會兒就到家了。”
“媽,外公外婆是什麼樣的人呀?”
之前,因為顧母狠心沒有回去見外婆最後一眼,從此徹底與家里決裂,也是這個緣故,顧楠之從未見過母親娘家那邊的人。
雖說上吵嚷著要去見一見,但心里還是有點兒打鼓的。
顧母見顧楠之有些張,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起來,然後緩緩開口道:
“你外婆是個能干的人,雖然從小因為家里窮沒怎麼讀過書,卻也能將一大家子持得井井有條。生我的時候已經42了,可懷孕的時候卻是一天都沒休息過,聽你大舅說,我就是你外婆秧的時候順便生下來的。至于你外公,他是個教書先生,有點文人風骨,也因為你太公是地主,所以小時候也是錦玉食被各種伺候著長大,脾氣也是大了些。”
顧母的話剛說完,顧父便是忍不住了,“說到你外公的脾氣,那簡直……我絕對不是夸大其詞,我從來沒見過那麼的人,我那時候去你外公家提親,他直接是拿了把菜刀站在門口等著我,不僅如此,他還囑咐著你大舅提了一桶汽油,你二舅拿著打火機,至于你三舅就更厲害了,他是學醫的,直接就提著一個醫藥箱時刻準備著,說是你外公說了,雖然我有賊心,但至也得留我一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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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你們就私奔了?”
顧楠之還是第一次聽到父母提起這些過往,就好像是在聽小人書似的,簡直太震撼了。
“還說呢!那時候你嚇得差點兒尿了子,連門都沒敢往里進。”
聊起這些塵封了的過往,顧母的心似乎好了不。
雖然當下是痛苦的,可十多年過去了,再回想著,只覺得青春年還是萬般好。
“這邊,在這里。”
“爸媽,怎麼還有人接啊?”
看著下客區高舉著“白英士歡迎回家”的橫幅,顧楠之愧到只想找個地鉆進去。
真的太恥了。
一瞬間,好像能夠明白有些藝人為什麼會反對接機舉橫幅了。
不是什麼小牌子也不是手幅,是那種長三四米的橫幅。
白紙黑字。
真的像極了農民工討要汗錢。
“我沒有和誰說過要回來啊?”
顧母也覺得奇怪,可看著那幾個舉橫幅的人里,好像有一個有點兒眼。
“這里面好像有一個是你大舅的兒子,我離家的時候他才十歲,沒想到一晃眼都這麼大了。”
“不是說和家里沒聯系了嗎?”
“那沒聯系沒聯系,活了二十多年,好朋友總是有幾個的吧!”
“什麼好朋友這麼多年還聯系,男的還是的,是不是許國安?”
“不是,好了,你別想了。”
“每次提到許國安你就是這個態度,肯定就是他了。”
許國安這個名字,顧楠之倒不是第一次聽到,好像說是母親的初人。
不過,這都十多年過去了,都已經這麼大了,爸這醋吃得也夠久遠的呀。
“英姑姑,你是英姑姑吧!”
白越彬似乎是一下捕捉到的顧母,便是從人群里沖了出來,見到顧楠之,更是上下打量了起來,“你是姑姑的兒楠之吧?我是你大表哥白越彬。”
“大……大表哥好。”
顧楠之有些不知所措,心想著:這大表哥過分自來了吧!
但這樣也好,之後的幾天有他在應該不會尷尬。
白越彬是開車來的,不過這車技麼,實在不好多言。
顧楠之本就暈車,加上不停的急剎車,整個人都于暈眩的狀態。
“大表哥,還有多久到啊?”
看著這路越來越偏僻,要不是白越彬只有一個人,顧楠之都以為他是想要綁架他們一家三口。
畢竟,這正常人好端端的怎麼會住這麼偏。
還說是,外公外婆現在比較窮,只住得起郊外?
白越彬瞧出了顧楠之的心思,看了一眼後視鏡的顧母,打趣道:“前些年爺爺退休了,便一直想找塊地種種菜,再加上喜歡花,順便也給弄了個大花園。用爺爺的話說,有了事干,才不會一直念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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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家越來越近的緣故,漸漸地,顧母的臉越發地不對勁,兩只手放在大上攥得的,不停地吞咽著口水,目也略有些呆滯。
見無人再搭話,白越彬也不惱,繼續道:“姑姑,你回來就好了,這些年爺爺沒念叨你,我都好幾次看到抱著你的照片抹眼淚,還有爺爺,有時候晚上喝多了,還會一個勁地說當初他不該趕你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