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誰付不起了。”顧楠之下意識掏出了手機。
好吧!現在確實沒錢。
“土狗,這就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兮兮,我們走。”
被罵土狗,這實在不能忍,不過放眼去,言澈和許風早不見了蹤影,如此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小姐,這餐費……”
見顧楠之好像真的沒錢,服務員多有點兒狗眼看人低了,面也極其不好看。
“那個,我還沒吃完呢!一會兒有人結賬,你放心,我不會賴賬的。”
不得不說被如此盯著的樣子實在難得很,這讓顧楠之不想起了之前在學校。
因為沒錢吃飯,時常只能一個人在角落里默默啃著包子,也就是那時候,包念恩走了的生活。
那時候的包念恩真的幫了很多,可以說如果沒有包念恩,的高中生活只會更黑暗。
一直以來都將包念恩當做最好的朋友,但如今想來實在過于可笑了。
“小姐,您要不還是把賬先結了吧?”見顧楠之眼神似在閃躲,那服務員便越發囂張了,言語之中更是多了幾分不屑,“你不會是想吃霸王餐吧?看你這樣子還沒年,你家長的手機號是多,我們這里可是不賒賬的。”
顧楠之被盯得渾不自在,“我肯定不是吃霸王餐,我哥哥和我一起的,一會兒他會付錢的。”
“看你這窮酸樣,估計你那哥哥也沒錢,還是快把家長電話給我吧!否則,別怪我報警了。”
或許是怕顧楠之要跑,這服務員想也不想直接一把拽住了的手腕,甚至還故意提高了音量,一時間,所有的目都看向了他們倆。
“我……我不是賴賬,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一會兒付錢,我現在還沒吃完呢!你們餐廳就是這麼對待顧客的嗎?”顧楠之真的很討厭這種被人強盯的覺,而且,這服務員說話也著實難聽了些吧!
沒錯,的穿著打扮的確差了一些,但這也不是他隨隨便便欺辱顧客的理由啊!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白越彬顯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瞧著顧楠之的手腕被死拽著,他這瞳孔一下就變得猩紅,“干什麼呢?松開你的臟手,你要對我妹妹做什麼?”
“我……吃飯不付錢,還想逃單,我不抓著,人不就走了。”服務員依舊囂張,甚至說起謊話來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顧楠之原本是不想過分計較的,畢竟先前也做過服務工作,深知這一行的不容易,可睜著眼說瞎話,實在過分了,“我什麼時候要逃單了,我清楚和你說過一會兒我哥哥會來付錢的,在場這些人都可以做我的證人,而且我沒看錯的話,你們這餐廳是有攝像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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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能被人隨隨便便地冤枉,不能委曲求全地過活,這是顧楠之給自己定的人生新目標。
“我……可能是我誤會了。”見顧楠之如此不卑不,再加上旁邊客人的指指點點,那服務員到底是慫了,松開顧楠之的手轉就要離開。
“站住!”
白越彬大怒,“怎麼,你冤枉了我妹妹,都不道歉的嗎?你們餐廳是怎麼管理員工的,經理在哪里?”
好不容易得來的妹妹,白越彬可是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如今卻被人隨隨便便欺負了,怎麼可以。
或許是靜鬧得實在太大了些,不一會兒的功夫,經理便點頭哈腰的出現了,“出什麼事了,我們這兒可是高檔餐廳,怎麼可……白……白,怎麼是你?這……這是怎麼了?”
白?
這個稱呼,著實有些特別。
顧楠之一掃剛剛的不愉快,一整個喜上眉梢。
難不這便宜表哥還有一定的江湖地位?
“我們認識?”白越彬裝模作樣撣了撣上的灰,面也變得愈發嚴肅。
經理見狀趕忙沖著服務員使了個眼,小聲道:“白你貴人事多,一定不記得了,我大哥是陸子明,這家餐廳您也有的。”
“既然這樣,我想開掉這個員工,沒問題吧?”白越彬甚至連多余一個眼神都沒給,言語之間更是多了幾分慵懶。在·
服務員一臉的不可置信,“經理,我……”
“可以!當然可以!”經理拍了拍服務員的後背,提醒他莫要多言,“白說什麼便是什麼,怎麼還愣著,趕給白道歉,給這位小姐道歉。”
“對……對不起,剛剛是我態度不好,都是我的問題。”很明顯這服務員是咬牙關道的歉,心里頭更是滿腔的怒意,這種覺顧楠之明白。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仗勢欺人這種事顧楠之也做不出來。
哪怕不是真心實意的道歉,但至剛剛的那份驚嚇該是讓他銘記于心了。
“哥,算了,我沒放在心上,沒有必要讓人丟了工作,我吃飽了,咱們回去吧!”
倒不是顧楠之心,實在是同為打工人,深知其中的辛酸苦楚。
大家都不容易,也沒有必要過分的為難。
誰又沒有心煩躁的時候呢?
……
“哥,你和我回去吧!我們和海哥好好說說,這件事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言澈一臉真摯,看向許風的眼神滿是心疼。
許風搖頭,“不了,我覺得我現在好的,而且事都已經過去了,再過幾個月,怕是就沒人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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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對你不公平!”言澈深吸了一口氣,“哥,難道你不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了嗎?說好了要一起走下去的,一個人都不行。”
正在喝著熱茶的許風一怔。
言澈繼續道:“我不希你帶著這些標簽糊里糊涂的過一輩子,除非你和我說你這輩子都不想再站上舞臺了。”
“我……”許風到底沒說出那樣的話。
那可是舞臺啊!
是他的心心念念。
放棄舞臺?
這是每一個在練習室揮灑汗水的人都無法說出口的話。
“所以哥,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可以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