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聽錯，就是小學生，從小土豆時期開始培養，這做養系，讓看著小朋友從什麼都不會的小屁孩一步步長為舞臺上的王者，這可是超有就的事。”
顧楠之越說越激，甚至有些星星眼。
“這能行嗎？”白越彬有些難以理解，“放著在舞臺上閃閃發的大明星不看，看小屁孩搗鼓，誰會喜歡這樣的？”
白越彬也不是沒有做過調查，的確，顧楠之先前對白木秋說的那番話確有一定的道理，可現在，怎麼越說越離譜了。
“能行嗎？把嗎去掉，肯定能行，必須能行，哥，你得把目放長遠一點兒，畢竟孩子就是祖國的未來，是祖國的希啊！”
為了能勸服住白越彬，顧楠之甚至不惜撒起來，看著一閃一閃的大眼睛，他多有點兒敗下陣來，“行……那就如你所說，搞這個什麼養系，那孩子去哪兒找，總不能在廁所門口逮吧！”
“這倒也不是不行。”顧楠之眨了眨眼，一張小臉笑得異常燦爛，“這有的時候吧廁所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地方，說不定可以有奇遇。”
說到這兒，顧楠之不免想起言澈第一次進視線的那一日。
雖說言澈和顧楠之是同班同學，但兩人全無集，再加上言澈時常因為訓練不在學校，初一開學大半個月顧楠之都不知道這大名鼎鼎的言澈究竟長什麼模樣。
直到有一天，被班級男生戲耍，將裝有衛生巾的鉛筆袋扔進了男生廁所，在那個有衛生巾恥的年代，顧楠之到了從未有過的絕。
接不了那些男生的指指點點，更嫌棄自己上抹不去的鐵銹味。
就是那一刻，男生廁所門口，言澈將散落一地的衛生巾重新塞進了鉛筆袋里并當著所有人的面遞到了的手上，并拍了拍的腦袋，滿是溫道：“別哭了，這是你的東西吧！收好，”
沒有人知道當言澈走向的時候，在他的上看到了圣，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
或許就是那一刻，那個言澈的男孩兒徹底走進了顧楠之的心。
“楠之？楠之？”
見顧楠之在笑，白越彬忙是抬手在的面前晃了晃，“你這是怎麼了，都裂開花了，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才沒有！”顧楠之一下閉上了，又裝作萬般認真的模樣，“哥，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不是在開玩笑，我覺得十歲左右就差不多，這個年紀剛剛好，懵懵懂懂的小白紙，最好調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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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白越彬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剛進口的牛差一點兒就噴了出來，“這不就是狗都嫌的年紀嗎？弄進公司，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這是辦課後輔導班呢！”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顧楠之重拍了幾下白越彬的後背，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些什麼，“學業很重要，練習的同時也必須肩負起他們的學習重任，課業一定不能落下，可不能為九魚，否則會帶著這個稱號一輩子，最好是全員本科，如果能上985,211那就更好了。”
白越彬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全員本科，985,211，顧楠之，你真當我是開學堂嗎？這得花多錢，還有，這收費不能便宜吧！人家父母會愿意？”
聞言，顧楠之晃了晃手指頭，“此言差矣，當然不能收錢了，不僅不能收錢，咱們還得想方設法的為他們創造收益，否則，人家父母怎麼舍得將孩子給你，如果你不讓他們吃好喝好了，孩子也會不住的。”
“顧楠之，我有點兒不太想和你說話了，我覺你這是想讓我當大冤種，如果照你這樣開公司，用不了幾天，我就會傾家產。”白越彬深吸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也是，怎麼能和一個初中畢業的小生聊創業的事。
到底是小孩兒，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對這個世界還是充滿了好幻想的，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顧楠之見白越彬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便知道他一定沒把話聽進去。
不行，還是得想辦法把他說通，如此賺錢妙計可是不能錯過了，風口就這麼一會兒，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表哥，我知道我現在說的這些可能聽起來有點兒離譜……”
白越彬用枕頭捂住了腦袋，“這哪里是有點兒離譜，這簡直……”
“表哥，你聽我說完嘛！開公司，前期肯定要有很大的投的，不過咱們可以從別的渠道賺錢啊！比如說，你可以賣周邊，他們的明星片，小卡什麼的，這都是錢，而且還可以拍視頻上傳賺錢，你不知道，再過些年，這短視頻會風靡全國，到時候，咱多拍一點兒，錢不就來了，所以，表哥，我還是那句話，咱這眼得放長遠一些。”
“對對對！眼要長遠，不過顧楠之同學，現在已經十一點了，你是不是該去睡覺了，小孩子要早睡，不然不長個。”很明顯白越彬不想再聽了，甚至直接調侃了起來顧楠之。
再一次被嘲諷了高，顧楠之瞬間垮了臉，“我……我還小呢！我還可以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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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顧楠之垂頭喪氣離開的背影，白越彬先是苦笑了一番，而後又掏出了手機，點了搜索引擎。
養系？
聽起來確實有點兒意思。
沒想到這小丫頭年紀不大，想法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
“阿嚏！阿嚏！”
言澈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腦袋也是暈乎乎的，好久沒有這樣的覺了。
“耽姐，耽……”下意識，言澈喊起後來經紀人的名字，等反應過來時，廖池已然走近，“怎麼了，小澈，是不是發燒了？等著，我去給你拿冰袋。”
廖池依舊那麼溫，或許是因為他是易發燒質，所以哥哥們會在宿舍的冰箱里放上不的退熱，雖然訓練真的很苦，但哥哥們卻也是真的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