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進去,手腕就被抓住:“你剛剛去了哪里?”
厲舟遠握著拳頭看著,神看起來很是擔心。
沈江南抿了,自嘲:“厲還顧得上我?上面那幾位姐姐不是讓您很滿意嗎?”
厲舟遠一愣,眼神明顯有些閃躲:“你,你怎麼知道……”
沈江南沒理他,自顧自拿了自己的東西就要走,眼圈有點泛紅。
曾經其實真的喜歡過他,也寄希于他能讓依靠。
後來發現自己只是個玩意,也可笑極了。
“南南,我確實做得不對,但你也沒必要鬧這樣!”
厲舟遠皺著眉,抓著手腕的手加重了力道:“我喜歡的人是你,跟們只是玩玩而已”
“是嗎?”
沈江南笑得更加自嘲:“厲的喜歡,就是一邊裝得擔心我,一邊跟那群模特在上面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嗅著他上那濃郁的香水味,只覺得幾作嘔,後退一步道:“分手吧,我們不合適。”
“南南!”
看見松開手要走,厲舟遠撲過去按住肩膀,眼神倨傲:“我喜歡你,也給你朋友的待遇,在外面逢場作戲,你也該理解,別再胡鬧了。”
沈江南無意識咬了,里一片腥味。
他這幅施舍的語氣,就好像能讓做他朋友,是多了不得的事。
一個從小就被捧著的爺,喜歡跟喜歡小貓小狗并沒有什麼區別,現在對的挽留,也不過是因為那新鮮沒過罷了。
攥了拳,手臂微微發抖,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好,那你帶我去厲氏,以你朋友的份。”
厲舟遠并沒有懷疑:“行,明天就去。”
次日一早,厲舟遠果然將帶來了厲氏,還大張旗鼓定了許多玫瑰擺在樓下。
他只當沈江南這麼做是想要宣布是他朋友的份,一點沒想到真正的目的是勾引自己的叔叔。
沈江南也樂得配合他演戲,心里卻在想該怎麼把他支走。
大概老天都在幫,厲舟遠帶著參觀了一陣,電話忽然響了。
沈江南眼看他的表變得有些不自然,眼中閃過一幽:“怎麼了?”
厲舟遠吞吞吐吐道:“我公司那邊有事……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咱們下次再來?”
沈江南看出他心里有鬼,卻沒追究,善解人意道:“你先去忙吧,我拍一下那些花,一會自己走。”
厲舟遠松了口氣,敷衍安幾句便匆匆離開。
沈江南看著他出了大門,角掀起一抹譏誚的笑,轉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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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宴行談完合作回到公司,就聽說侄兒帶著友來了公司。
想到昨天那個放肆的小丫頭,他忍不住擰了眉:“人走了嗎?”
助理點了點頭:“已經走了。”
厲宴行掃一眼樓下那些玫瑰花,眼神不善,吩咐助理將那些都丟掉。
這才走進辦公室,卻聞到一陣悉的幽香,像是一朵蝴蝶蘭在鼻尖盛開。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里面似乎有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還有一件洗得發白的士運外套扔在沙發上。
他的臉頓時沉下,大步走上前推開門,就看見被子隆起一團,沈江南正在他床上睡得香沉,幾縷碎發垂在耳邊,看上去格外乖巧。
這人怎麼敢!
厲宴行一把掀開被子,冷沉的臉瞬間僵。
沈江南穿著一套堪堪能遮住關鍵部位的趣,口兩個黑的絨小球搖搖晃晃,同的蝴蝶結系帶松松垮垮掛在盈盈一握的腰上,像是稍一就會散開。
“叔叔,你回來了?”
沈江南假裝懶洋洋睜開眼,強撐著笑意宴宴勾住他脖頸:“等你太久了,不小心睡著了呢?”
厲宴行面更冷,攥著被子的手青筋暴起:“你為什麼在這里?!”
“不是說了在等叔叔麼?”
沈江南抖著將箍在了他腰上,眼神勾魂攝魄:“實在睡不到叔叔,睡著你床上也滿足了。”
厲宴行注視著脖頸那個黑的項圈,眼底寒意深重。
這人,當真是膽大包天!
“如果你想要的是權勢,我想厲舟遠那小子,會比我好騙得多。”
他將沈江南扔開,黑沉沉的眸子定定落在臉上:“小姑娘,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有未婚妻,你哪怕勾引我,也什麼都得不到。”
沈江南聽見這句話,倏然握了拳。
如果不是那個發郵件的人說過他和姜敏兒只是表面和諧,還以為他對那個人有多深義重呢。
很快,便收斂了眸中冷意,笑著依進他懷中:“沒事呀,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是真心喜歡叔叔的,能睡叔叔一次就滿足了。”
沈江南攥著他西裝一角仰頭看他,纖細的脖頸和白皙的盡數映在他眼底:“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的,對您的未婚妻也會保,叔叔就給我一次好不好?”
厲宴行俯湊近,溫熱的鼻息噴在耳際,帶起一片麻的意。
沈江南的手下意識收,睫一陣微。
沒有別的底牌,惟有這一副還算看得過眼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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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宴行就算是個和尚,也抵不過這樣舍下段的勾引吧?
只要他了,哪怕做了措施,也會第一時間去提取證據給那個人,拿到證據為父母討回公道!
那只微涼的手指挑起了下頜,沈江南閉眼打算湊上前吻住他的,外面卻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宴行?你回來了麼?”
沈江南瞳孔一陣,下意識咬了。
姜敏兒怎麼會來!?
與此同時,下頜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厲宴行角扯起譏誚的弧度:“恐怕保不了了,我的未婚妻就在門口,不如你將剛剛那些話,說給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