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林淺溪忙不迭地搖頭，尷尬地撓撓鼻子。
總裁辦陸陸續續來人了，霍衍看了一眼，語氣又冷下來，“快點好起來。還有很多工作要你做。”
林淺溪……
真是大冤種，怎麼會期待霍衍好心呢？
明明就是怕傷不好，耽誤工作，一頭拉磨的驢。
周末，力競集團的宋總約了霍衍，在城郊的度假村見面。
度假村主打網球主題，林淺溪中學的時候學過，霍衍特意帶了。
宋總與霍衍打了幾場，算是平手。
林淺溪看出霍衍放水，大學時候他代表學校參加青運會，網球項目拿過名次。
宋總笑呵呵提議，“霍總，咱倆單打沒意思，要不男混雙？”
宋太太在一旁附和，“好啊，我剛才跟林特助聊天，也會。咱們比一場吧。”
霍衍不聲地看了林淺溪的腰一眼，用眼神詢問。
後者對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幾個回合下來，雙方幾乎平手。
最後一回合，林淺溪有個作失誤，讓宋總得了分。
“怎麼回事？”霍衍不滿意，語氣不好。
剛才單打的時候放水，現在混雙，他還想贏回一局，總輸就有點刻意了。
林淺溪著氣，不好意思地說：“反手擊球的作，我有些不得要領。”
“霍總，不要這麼兇嘛。人家是孩子，不會你就教一下。”宋太太格外向，說話喜歡打直球。
霍衍沒說什麼，直接邁開長，走到林淺溪後，雙手握住的手腕，揮球拍，代作要領。
今天穿的運短，一雙長袒無。
隨著擺球拍的作，霍衍的膝蓋若有若無地蹭著的。
林淺溪臉頰頓時火熱。
“會了？”霍衍幾乎著的耳邊，氣息全數噴灑在的脖頸上。
臉頰灼熱，林淺溪清下嗓子，小聲嘟囔，“會了。”
霍衍：“那就試試。”
“哦。”林淺溪紅著臉，想掙開霍衍的束縛。
對方的手卻握得更了，“宋總，麻煩發個球。”
球飛過來，林淺溪來不及掙，任由霍衍抱著揮球拍。
這一球打得好，宋總夫婦喝彩鼓掌，“霍總調教人有一套。”
這話說得有點曖昧，林淺溪沒搭話。
“再來一次？”霍衍間溢出輕笑，似是對的表現很滿意。
男人腔震的麻，直接傳到林淺溪的後背上。
惹得一戰栗，頭有點。
“阿衍！”
後傳來子的聲音，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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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的手松了一些，林淺溪趁機開，退到一邊。
“來打球怎麼不我？”祝黎黎挽住霍衍的胳膊。
林淺溪瞥了一眼，蔥白的小手搭在霍衍小麥的手臂上，看著賞心悅目。
有些不自在，有種被人抓包的覺。
宋總、宋太太客氣問，“霍總，這位是？”
林淺溪看向霍衍，也想聽聽，他會怎麼介紹。
“祝黎黎小姐，我朋友。”霍衍說。
“是朋友。”祝黎黎糾正道，還撒地輕跺了下腳。
霍衍的眉頭輕蹙，但也沒有反駁。
“霍總，艷福不淺啊。”宋總意味深長地笑著，目掃過林淺溪，最後落在祝黎黎上。
林淺溪覺得有些刺耳。
“霍總，我去幫諸位拿些水。”林淺溪淡笑著退出了球場。
場邊上本來有水，但林淺溪故意到酒店前臺去拿。
想躲得遠遠的。
坐在大堂里，心里有些不舒服。
今天也沒談什麼重要的事，不過就是與宋總拉近關系。
帶著朋友，不比帶助理方便？
“小助理？”
林淺溪怔了一下，一頭映眼簾，“秦總？”
秦宇自來地靠著林淺溪坐下。
他四看，找了一圈，“霍衍呢？是不是被祝黎黎給纏住了？”
他語氣里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霍衍是祝黎黎的。別人肖想不得。”
又一個敲打的。
真是納悶，沒肖想，真沒必要一遍遍地敲打。
無意接他的話茬，林淺溪往旁邊挪了半個位，跟他拉開距離，“霍總在跟客戶打球。您要是找他，可以去球場。”
“我對他沒興趣。”秦宇擺擺手，上半緩緩湊近。
一手搭在林淺溪後的靠背，一手拄在前的茶幾上，似是將林淺溪環抱住，“我對你有興趣。”
頓了一下，放輕了聲音，“男人對人的那種。”
林淺溪心生惡寒，冷冷地說：“我有男朋友。”
“嘖！就是搶手。”秦宇痛心疾首，但還是涎著臉說，“你甩了他，選我。”
“你有什麼好？”淬了冰的聲音從頭頂灌下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林淺溪猛地回頭，正撞上霍衍涼涼的目，手腕一，霍衍拉起，扯到他邊。
“不是說去拿水？”霍衍瞪了一眼秦宇，質問林淺溪。
“霍總，對不起，有點累，做這兒氣。”林淺溪撤回了手腕。
“阿衍，你總是這麼兇。”祝黎黎邁著小碎步走過來，在兩人中間，輕輕撞了一下林淺溪的肩膀，將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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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林特助好歹是生，你不能總把當男人對待。”
說著又掃了一眼秦宇，“秦宇比你溫多了。”
“是啊，小助理，跟我吧。”秦宇緩緩站起，角掛著笑，眼神輕挑。
霍衍一記眼刀過去，秦宇訕笑，“我沒別的意思，這不是剛回國，邊也沒個靠譜的助理。”
隨即又涎著臉湊到霍衍跟前，“你調教的人，我用著放心。以咱倆的關系，你不會連個助理都舍不得吧？”
祝黎黎扯了扯霍衍的胳膊，“阿衍，就賣個人嘛，送給秦宇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好像是個貨一樣，比來比去，隨意買賣。
林淺溪角淡淡勾著，抬眼向霍衍，他狹長的眸子里神不明。
良久，久到林淺溪都懷疑這個事，要就此翻篇的時候，霍衍低醇好聽的聲音傳來，“行啊，林淺溪，你去給秦宇當助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