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姐,今晚好好玩,我請客。”霍衍摟著林淺溪的腰,走到沙發邊坐下。
汪琪也不客氣,了兩把邊帥哥的臉,“行啊,你們兩個,多給我們上點酒,全都記在霍總賬上。”
林淺溪也是服氣了。
這麼別致的相親,還是第一次見。
方了兩個爺,男方還給買單。
那今天好像不需要做什麼,倒是很輕松。
可是十分鐘後,就沒這麼樂觀了。
“既然這樣,大家就一起玩玩吧。”秦宇一臉壞笑,“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
汪琪嫌棄,“太沒新意。”
秦宇不服氣,“那咱就玩出新意啊。不設防怎麼樣?”
不怎麼樣,但凡是秦宇出的主意,都是餿的。
汪琪似乎很滿意,“好啊,來,姐妹們,帥哥們,一起來。”
還了幾個小姐妹來,個個都打扮得貴氣十足,一看就是有錢的玩咖。
大家起哄,圍坐在一起。
霍衍自然是對這種游戲沒興趣的,坐在一旁,用手機理事務。
林淺溪是不敢有興趣,不想跟他們瞎摻和。
可秦宇這個賤皮,拉著林淺溪說:“小助理,霍總不玩,你就要玩,你們一家總得出一個人。”
林淺溪蘋果都要飛出去,用眼神求助霍衍:要不你去玩?
霍衍不屑地給一個回應:想都別想。
頓時蔫了,林淺溪只能跟著過去一起玩。
游戲規則很簡單,就是轉酒瓶,瓶底對著的人,可以讓瓶口對著的人,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剛開始還好,都是一些不溫不火的問題。
而且都沒有到林淺溪。
“沒意思,你們就不能問點勁的問題,或者大膽的事?”汪琪有些發火,然後轉酒瓶。
瓶底對著汪琪邊的藍頭發帥哥,瓶口正對著林淺溪。
汪琪直接開口,“小藍藍,快,這尤,便宜你了。”說完還曖昧地看了一眼林淺溪。
一個眼神就能確認,汪琪沒憋好屁。
果然,下一秒小藍藍說:“旗袍,來段熱舞吧,我當你的鋼管。”
說著,他站起,林淺溪一看,他倒是沒吹牛,他確實瘦得像長管子,鋼不鋼就不知道了。
跳舞,林淺溪是不怕的。
學過舞蹈,,信手拈來。
“行。”愿賭服輸,林淺溪站起,活下手腳,“來吧。”
小藍藍興地站起來,林淺溪應著背景音樂的拍子,直接開始跳舞。
的旗袍高開叉,作稍大一些,修長白皙的便出來,十分人。
隨著音樂的律,林淺溪的腰扭,圍繞著小藍藍擺,卻又與他始終保持著一點點距離,既魅又有疏離。
Advertisement
小藍藍的臉都跟著紅了。
汪琪看得眼紅,諷刺地笑著,“哎呦呦,經百戰的小藍藍都被得紅臉了,霍的這位小娘子可是有點手段的。怪不得霍不肯相親呢。”
被點名的霍半瞇著狹長的眸子,目始終追隨著林淺溪,心口有一火也被緩緩點燃。
一曲音樂結束,林淺溪扭擺了一個結束poss,是單腳站定,另一只腳點在後。
忽地,腰上一痛,被人撞了一下,眼看就要翻倒在地,只能借力後的小藍藍。
余瞥見,後的小藍藍猛地被推開,林淺溪撞進了一個悉的懷抱。
木質香氣縈繞住林淺溪,低醇的聲音從頭頂灌下來,“我還沒走呢,就像對別人投懷送抱?”
林淺溪謝的話都到邊了,生生咽下去,低了聲音說:“我是被人推倒的。霍總你在旁邊沒看到?”
霍總一噎,他當然沒看,他顧著看林淺溪的水蛇腰了。
“咳咳,我這不是接住你了。”
霍衍拉著的手臂一提,將扶起來,順手便摟住的腰。
好細,好。
“霍,看得也太了吧?玩玩而已。”汪琪不爽地看著霍衍,目落在他的手上。
那手一直握在林淺溪的腰間,是粘了502嗎?
“好啊,那我也一起玩。”霍衍說著松開林淺溪,然後轉坐到了剛才小藍藍坐的地方。
被林淺溪得五迷三道的小藍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沒地方坐了,直接被哄去倒酒。
酒瓶再次轉起來,幾局之後,又轉到了林淺溪,這次瓶底對著霍衍。
霍衍長眸瞇了下,冷淡地說:“你再跳一支舞。”說著沖林淺溪招招手。
林淺溪:“……”跳你個頭。
汪琪氣笑了,“霍這就沒意思了。你們在家怎麼跳不行。舞都可以,何必在這讓我們吃狗糧。”
霍衍垂下眸子,本不看汪琪,冷冷地說:“這里種狗多的是,你不了就去挑一只。”
林淺溪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汪琪大怒,指著林淺溪罵,“你敢笑我,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霍的玩。”
林淺溪確實不笑了,眨著貓眼,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走到霍衍跟前,一個轉,直接坐到了霍衍上。
細長的手臂一攬,便抱住了霍衍的脖子,一只手曖昧地霍衍的耳垂。
微涼。
“霍總跟你相親,卻帶著我來。到底誰沒面子啊。”
林淺溪的話簡直是往汪琪口,扎到汪琪的口上,將的自尊心,扎了個心涼。
汪琪來之前就被秦宇打過預防針,說霍衍是祝黎黎的,讓別抱希。
Advertisement
要強,故意約在會所,還了幾個男模,來自己的小姐妹,就是想在陣仗上倒霍衍。
沒想到,霍衍居然直接帶了比祝黎黎還漂亮的林淺溪。
而且兩人這親的樣子,與霍衍清冷的外表完全不同。
很明顯,林淺溪對霍衍來說不一樣。
汪琪瞪了一眼秦宇,後者也一臉懵。
之前見面,林淺溪和霍衍還沒這麼火熱。
汪琪下怒火,“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我給霍面子。”
這是罵林淺溪是狗。
林淺溪一的反骨,看出汪琪其實對霍衍有意思,故意摟霍衍的脖子,夾著嗓子說:“霍總,說我是狗。”
霍衍微抬著下睨,“乖,你本來就是。”
林淺溪:“……”我謝謝你。
“們想當我的狗,都沒資格。”
林淺溪心里默默,給霍衍豎了大拇指,毒還得是霍總。
正在這時,門從外被推開,伴隨著一聲:“阿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