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這句話說的怎麼覺我好像是什麼壞人一樣?”安貞有些埋怨的聲音傳來,“我只是覺得很久都沒有和你打過電話了,有點想你而已。”
會想自己?
以往在安家,安貞一向是有在的地方就不允許安絮出現。
安絮心中有些無語,“有話就直說吧。”
“那好吧。”安貞本來就懶得和安絮說場面話,直接道,“姐姐,我想來你家找你一趟。”
安絮心中拉響警報,“你來干什麼?”
這很不對勁,安貞為人一向自我,想來肯定就直接來了,沒必要再打電話問。
“不干嘛啊,就是來看看姐姐你嘛。”安貞隨便敷衍一句,接著問,“你現在在霍家吧?四在嗎?”
原來是為了霍景明。
安絮明了,語氣冷了,“我說他不在你就不來嗎?”
這意思不就是在了?
得到滿意答案,安貞頓時高興了,哼一聲懶得再和安絮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安絮拿著手機在原地待了一會兒,才洗漱下樓。
“我還以為你會睡得更久一點。”
霍景明已經在用早餐了,聽到靜從平板抬頭,“沒想到你這麼早就起來了。”
安絮不知道該說什麼,扯了扯角,隨後走到餐桌前坐下。
霍景明看出緒不太對勁,皺了皺眉。
半晌,才等到開口:“我妹妹,過會可能會來。”
原來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霍景明了然,語氣微微肆意了些,“來干什麼?這里沒人歡迎。”
安絮低著頭攪合著碗里的粥,“是沖著你來的,我阻止不了。”
“嘖。”霍景明有些不耐煩,隨後才道,“算了,剛好戶口本也用完了,順便讓你妹妹給帶回去吧。”
這就是松口了的意思。
安絮怔怔抬頭,說不上對他的態度滿意還是不滿意。
有一種,事態總不在自己的掌控中的覺。
安貞來的時候,他們剛好用完了早餐。
“姐姐。”安貞十分親昵的上前挽住了安絮的手臂,“明明我們昨天才見過,但是我為什麼覺得好像很久都沒有見了呢?”
“……”面對安貞這顯而易見的套近乎,安絮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應,只能勉強笑了笑。
“這個就是姐夫吧——昨天匆匆忙忙見了一面,我都沒有認出來是霍四呢。”
安貞似乎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了,厚著臉皮與霍景明打著招呼,“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才剛回國,很多人都記不清,還以為我姐被騙了。”
“……”
好拙劣的借口。
霍景明頭也沒抬,如果不是擔心安絮被欺負,他直接就回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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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想的就是我可以替姐姐罰,那也就可以替姐姐騙,有什麼沖我來,別沖我姐姐。”安貞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表現的的確像一個為了姐姐安危問題可以付出一切的好妹妹。
一個人自言自語好一陣,沒人接話也不覺得尷尬。
甚至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裝出一副天真八卦的樣子,“其實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問這話的時候,明顯看向了霍景明。
但霍景明依舊沒理,只好重新看向安絮。
安絮為難了一會,不知道該怎麼說那一次狼狽的初見。
這時,霍景明才淡淡出聲,“不是所有人都有好奇的資格。”
安貞頓屈辱,卻不敢懟,只是委屈道:“怎麼?認識的都不能說嗎?難道這很不能見人?”
安絮眉眼一低,霍景明終于抬起了頭,似笑非笑,“我想你還沒有搞清楚,如果不是安絮,你并沒有機會坐在這里。所以你最好對客氣點,要是不高興,你隨時會被趕出去。”
這是霍景明對說的最長的一段話,卻讓安貞啞口無言了。
半晌,才訕訕道:“我還沒說什麼吧……”
死乞白賴地還是在為自己挽尊不肯離開,霍景明看心煩,站起,“我去公司了,有什麼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這句話與其說是說給安絮聽的,倒不如說是說給安貞聽的。
這是警告。
安絮心里一暖,點頭回答,“好。”
霍景明一走,安貞把委屈的神一收,怒氣幾乎要溢出,“你們,都先出去!”
還顧及有傭人在。
但傭人卻不聽的,安貞更加氣急了。
看向安絮,面容扭曲,“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我想你應該也不希霍聽到,所以你要是識相,最好是讓他們都先出去。”
安絮覺得不會說什麼好話,還是看向傭人,“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吧,謝謝了。”
傭人這才,但安絮這副對待傭人也客氣的樣子,讓安貞分外不屑,更讓認定了安絮不配為霍夫人。
霍景明那麼有氣場的人,怎麼能配懦弱膽小的安絮?
和霍景明才是絕配!
傭人一走,安貞立即頤指氣使道:“安絮,家里的資金鏈出了點問題。”
“這和我有什麼關系?”安絮沒想到要說的是這個事,語氣不為所。
“好歹我們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一點恩不念嗎?沒有安家,你早就死在福利院了,你別不知好歹!”
“……”安絮抿了抿,沒有說話。
“再說,就算你現在已經和霍景明結婚了,但嚴格意義上依然算是安家的一員。娘家出了點狀況,你這個做兒的毫不留的向著夫家——你猜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大家會怎麼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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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的名聲沒了不要,但是霍景明的也無關要嗎?如果知道了你只是一個拖油瓶,名聲還不好,你覺得他還會像現在一樣對你好嗎?”
這說到了安絮的心坎上,抿,“所以,你們想要我干什麼?”
又沒本事幫忙,除非是找霍景明。
“你去找霍景明,讓他出資。”
果然是這樣。
安絮立即拒絕道:“不行。”
“不行?那你就等著敗名裂被霍景明拋棄吧!”安貞冷笑,“剛好,等你被霍景明拋棄了,我再來找他。他能看上你,肯定就能看上我,我才不會像你這麼狠心不幫家里。”
安絮神,半晌,才低聲道:“我只能說我試試。”

